看完表哥的信后,陈氏的面色苍白,身子一颤眼泪便滑了下来,双眼发黑差一点便晕了过去。
赵俊杰想引魏太姨娘出府后杀了她以解心头之恨:他当然没有顾忌;他现在什么也没有了,还有什么好顾忌的?他的打算是杀了魏太姨娘后,再一把火能把赵府烧个干干净净最好——他反正是不打算活了。
他当然知道烧掉赵府是不太可能的事情,但他却是一心要置赵府的人于死地,只是现在还没有想到好法子而已;他要先对付魏太姨娘。
要行事的时候,赵俊杰才知道不管他的恨有多少,要成功复仇却是很难的,单单要引魏太姨娘出府就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一个姨娘哪里能独身出府?就算是她想在京中走动一下、或是出府买些东西,那也是不可能的;但是眼下老太太和老太爷身子都不好,短时间内是不可以出府的,所以魏太姨娘也就出不来了。
他也无奈,和香草也想不出太妙的主意来,便只能和香草悄悄的在赵府散播一些谣言:关于老太爷中毒的事情;“谣言”中所提到的事情当然是真的,只是赵
俊杰手中无凭据可以指认魏太姨娘,所以便采用了这种手段;一来让魏太姨娘难堪,二来也让她难以应付。
魏太姨娘原来因为毒粉被发现就已经很担心了,日日都在打探消息苦思对策,偏偏府中此时还有了关于她指使赵俊杰下毒的谣言:如果只是一般的谣言她当然不会放在心上,但她心知那谣言所说都是真的。
她岂能不担心?谣言可能是老爷和太太授意的,也有可能是赵俊杰所为——后来她听到了全部的谣言后,才断定是赵俊杰所为的,她更是吓出了一身的冷汗:老爷和太太都不是一般人,谣言中所指的事情虽然无凭无据,但是他们一定能辨得出真假来,那他们更会盯紧了她。
魏太姨娘万万没有想到,赵俊杰这个小人居然能在赵一鸣手中逃过一命,他还给自己找了这样的麻烦;现在想一想,她也认为是赵一鸣故意放了他一马,目的嘛不言而喻了。
虽然她想明白了所有的前因后果,可是谣言最难应对,因为如果要辩解,人家只会说是你心虚了;不辩解?那谣言可不会短时间内自己停下来,对她太过不利了。
魏太姨娘最恼的就是,谣言出现的真得太不是时候了:毒粉刚刚被发觉,谣言便出现了,这两者加一起,她的处境更是不妙。
而且她要毁掉毒粉不让人疑心她的举止算是一大败笔,同时她想要在万一时嫁祸孙氏脱身也有些难了:孙氏屋里只要搜出了药粉来,就可以证实她不是下毒的人——孙氏要毁药,屋里就不会再有毒药了。
这点小事儿,魏太姨娘还能想到法子解决,一样还可以栽赃孙氏的。
红裳和赵一鸣得知了府中的谣言时愣了愣,然后都轻轻的摇了摇头:真是宁得罪君子,莫得罪小人啊。如果府里有了关于红裳和赵一鸣的谣言,他们虽然能解决,但一定时间内也会被谣言所害。
时间不理会人们的心思,自顾自的一天一天的流逝着;因为赵府的人都各有各的顾忌,所以一个多月便还算平静的过去了,并没有生出大的事端来。
康王府的小王爷自然又来了,并且给孩子们带来了极为丰厚的见面礼;过了几日后,他再来第三次时,便同赵一鸣到书房里密谈了少半日后,带着画儿走了。
调理了一个多月,赵府的老太爷终于能坐起来了,老太太的身体倒是完全好了。这些日子以来,赵一鸣虽然还常去红裳的院子,却只是用饭或是看看孩子们,晚上极少留在她那里过夜了;孙氏那里赵一鸣倒是常去,只是却也不频繁:因为他被老太爷和老太太训了,不能天天守着孙氏。
孙氏自然恨得老太爷和老太太牙根疼,但却不敢表现出来,只能日日做出一副“贤良”的样子,到红裳跟前名为伺候,而实际却是一心为了给红裳添堵、在红裳面前示丨威。
因为孙氏那里不能三天两头的去,而赵一鸣又不在红裳院子里留宿,所以他除了偶尔去陈氏那里之外,常常会宿在书房里。
转眼间孙氏回府已经两个来月,老太爷已经可以被人扶着在地上走动了。
因为赵府一切如故,孙氏并没有得到任何他们预料中的刁难,所以府外的人和魏太姨娘都完全放下了心;那人也就来府中来得勤了——因为赵一鸣五六天总会宿到孙氏房里一次,所以他也在努力让孙氏的肚皮鼓起来,这也是他送孙氏入赵府的主要目的。
魏太姨娘这两个月来的日子过得却不舒服,她不但要应对谣言,而且红裳和赵一鸣已经查到了她院子里毁药的那名娘子身上:虽然她已经病得躺在床上说不出话来了,但对魏太姨娘来说依然不是好事。
不过,让她感到松了一口气的是,原本她就准备着有一天会被人查到她身边的仆从们,所以她用得人大多数仆妇都是赵府的人;而那个重病的娘子更是赵府的家生子,所以魏太姨娘虽然被红裳和赵一鸣叫了去问话,却也没有过多的为难她。
但是魏太姨娘知道,太太和老爷都没有去掉对她的怀疑,反而更加怀疑她了。
这些事情,还不是让她最难过的,让她最难过的事情是:那人在努力让孙氏有孕的现在,也不停的催促她尽快动手除去赵府新诞下的几个男丁。
现在哪里是动手的好时机?魏太姨娘明白眼下不能动手,但是府外的人不知道是不明白,还是根本不在意她的死活,反正就是催她赶快动手——他们之间传递消息,当然还是通过香草。
魏太姨娘十分不明白府外那些人的意图,便疑心是香草在中间捣鬼,于是找了一个借口,趁那人来赵府的时候去了孙氏的院子:她只想把一封信偷偷给那人。
信上把这几月里赵府所有的事情都写在了上面,如果香草真有问题,那人一看便能知道:香草的命也就不会长久了。可是魏太姨娘不但没有把信送出去,还被那人偷偷的瞪了眼有,然后那人连再多看她一眼都不曾,就“守礼”的告退自屋里中出去了;那人也没有再在孙氏这里多停留,直接出府走了。
孙氏自然也是极不满魏太姨娘的出现,而且她还被吓得不轻。
魏太姨娘迟迟的不出手,再加上
她去孙氏院子里意图同那人直接接触,终于让府外的人真的恼火了;他们怀疑魏氏在赵府多年,还为老太爷生了一个女儿,是不是已经生出了异心?因为再过两三日,赵府的长子嫡孙便要满百日了!如果这个小孩子活着,那么孙氏即使有了身孕,即使有诞下男孩子又有什么用呢?
更何况那人虽然在两个多月里进赵府达六七次之多,却和孙氏一直没有欢好;前三四次他小心翼翼的不敢留宿在孙氏那里,后来一次却是赶上了孙氏的月事,还有一次是他有事儿不得不回去;而让那人最恼火的一次,就是被魏太姨娘搅了的那次!
魏太姨娘居然到孙氏那里去寻他,那人几乎气得发疯:魏太姨娘怎么能做出这么愚蠢的事情来?!她不是愚蠢的人,却做出了愚蠢的事情,所以那些人便生了疑心出来,他们才会不管不顾的催促魏太姨娘动手。
魏太姨娘十分不明白府外那些人的意图,便疑心是香草在中间捣鬼,于是找了一个借口,趁那人来赵府的时候去了孙氏的院子:她只想把一封信偷偷给那人。
信上把这几月里赵府所有的事情都写在了上面,如果香草真有问题,那人一看便能知道:香草的命也就不会长久了。可是魏太姨娘不但没有把信送出去,还被那人偷偷的瞪了眼有,然后那人连再多看她一眼都不曾,就“守礼”的告退自屋里中出去了;那人也没有再在孙氏这里多停留,直接出府走了。
孙氏自然也是极不满魏太姨娘的出现,而且她还被吓得不轻。
魏太姨娘迟迟的不出手,再加上她去孙氏院子里意图同那人直接接触,终于让府外的人真的恼火了;他们怀疑魏氏在赵府多年,还为老太爷生了一个女儿,是不是已经生出了异心?因为再过两三日,赵府的长子嫡孙便要满百日了!如果这个小孩子活着,那么孙氏即使有了身孕,即使有诞下男孩子又有什么用呢?
更何况那人虽然在两个多月里进赵府达六七次之多,却和孙氏一直没有欢好;前三四次他小心翼翼的不敢留宿在孙氏那里,后来一次却是赶上了孙氏的月事,还有一次是他有事儿不得不回去;而让那人最恼火的一次,就是被魏太姨娘搅了的那次!
魏太姨娘居然到孙氏那里去寻他,那人几乎气得发疯:魏太姨娘怎么能做出这么愚蠢的事情来?!她不是愚蠢的人,却做出了愚蠢的事情,所以那些人便生了疑心出来,他们才会不管不顾的催促魏太姨娘动手。
魏太姨娘十分不明白府外那些人的意图,便疑心是香草在中间捣鬼,于是找了一个借口,趁那人来赵府的时候去了孙氏的院子:她只想把一封信偷偷给那人。
信上把这几月里赵府所有的事情都写在了上面,如果香草真有问题,那人一看便能知道:香草的命也就不会长久了。可是魏太姨娘不但没有把信送出去,还被那人偷偷的瞪了眼有,然后那人连再多看她一眼都不曾,就“守礼”的告退自屋里中出去了;那人也没有再在孙氏这里多停留,直接出府走了。
孙氏自然也是极不满魏太姨娘的出现,而且她还被吓得不轻。
魏太姨娘迟迟的不出手,再加上她去孙氏院子里意图同那人直接接触,终于让府外的人真的恼火了;他们怀疑魏氏在赵府多年,还为老太爷生了一个女儿,是不是已经生出了异心?因为再过两三日,赵府的长子嫡孙便要满百日了!如果这个小孩子活着,那么孙氏即使有了身孕,即使有诞下男孩子又有什么用呢?
更何况那人虽然在两个多月里进赵府达六七次之多,却和孙氏一直没有欢好;前三四次他小心翼翼的不敢留宿在孙氏那里,后来一次却是赶上了孙氏的月事,还有一次是他有事儿不得不回去;而让那人最恼火的一次,就是被魏太姨娘搅了的那次!
魏太姨娘居然到孙氏那里去寻他,那人几乎气得发疯:魏太姨娘怎么能做出这么愚蠢的事情来?!她不是愚蠢的人,却做出了愚蠢的事情,所以那些人便生了疑心出来,他们才会不管不顾的催促魏太姨娘动手。
些人疑心魏太姨娘,香草当然是功不可没的。
所以赵俊杰待香草越发的好了,哄得香草眼中除了赵俊杰以外没有了旁人,就连她对儿女们的心都淡了许多;她认为她的儿女里面反正是有赵俊杰的孩子,他一定不会不为自己的孩子着想的。
赵俊杰对于香草为他生下的女儿,压根儿就没有放在心上过,更加不会考虑他们的死活了。
魏太姨娘眼下是苦不堪言,尤其是她在今日看到香草取回来的字条以后,她更是有口也难言了:上面不但把她大骂一通,而且还给了她期限——半年之内如果再不能把赵府新诞下的男丁除去,那么她就不用再活下去了
三十六章 试探
那人给了魏太姨娘期限,是因为金氏也眼看着就要临盆了,那些人就算是不怀疑魏太姨娘,也的确是有些坐不住了:万一这一次又是男孩子呢?
自从孙氏被老太爷禁足以后,赵府的女人们接二连三的有孕,让那人十分的着恼!但是他不能因此太过迁怒于孙氏:孙氏还要为他生孩子呢,所以只能迁怒于魏
氏了。
魏太姨娘看着手中的字条,扫了一眼身旁的香草;她依然是怀疑香草动了手脚,可是她出不了府,根本就不能同那些人直接通信,香草动了手脚她也不知道啊。
半年之内?魏太姨娘再三的思索着赵府现在的情形,认为三年之内能除去赵府新诞下的男丁才是稳妥的做法;半年之内除去那几个男孩子根本不可能,还会把自己搭进去。
虽然那些人不会在科自己的死活,可是那人却不会在他的谋划没有成功之前就弃掉她的;这一点,魏太姨娘十分的肯定。
魏太姨娘思来想去,还是认为香草有问题,她认为自己如果能出府一趟,把自己写得信送出去此事便能清楚了:可是她要出府,难如登天啊!那么,有没有人可以为自己送信出去呢?她又把念头转向了它
处。
香草自然知道,自己如此明目张胆的在那些人和魏太姨娘之间动手脚,是会让魏太姨娘生疑心的,不过她不在乎;她和赵俊杰要的,就是要引魏太姨娘出府去;如果引不出去,能逼得魏太姨娘出府也是一样的。
魏太姨娘看着半年期限的字条半晌,然后轻轻挥手让香草出去:“我要好好的想一想,你不要让人进来打搅我。”
香草答应着出去后,魏太姨娘坐下后细细的思量起来,她认为还是找个人把信送出去为好;虽然这样做,那个成衣铺子日后便不能再用来传信了;不过如果香草真有问题,那个成衣铺子也只能舍弃不用——她认为香草动了手脚的可能性极高。
让谁去送信呢?魏太姨娘把自己院子里的人都想了一遍,最终还是放弃了:毁药一事于钧让老爷和太太盯上了自己,而且香草一个月怎么也要出去个四五次;如果再用自己院子里的人,怕真会引起人的主意来。
最终,她把主意打到了孙氏仆妇们的身上:信是密信,一般人就是打开来看,也不会看出什么来的,所以她并不怕被人半路上偷看了去。
魏太姨娘行事当然不能让香草知道,便打发香草去太太那里送孩子们百日的贺礼,虽然送得早了一天,但也能说得过去。
“你去了就说:后日就是孩子们的百日了,府中又要宴客,想来明日太太忙得很,所以今日便把薄礼送来;礼虽薄但也是个心意,让孩子们权当是个玩意,请太太笑纳吧。”
魏太姨娘吃着茶轻声慢语的吩咐香草。
香草是一早把得自外面的信给了魏太姨娘的,她一般出去总要宿上一夜——回娘家伺候病人,岂能不留一晚上的?但现在已经是下午了。
魏太姨娘这是怕香草会疑心自己要支开她,所以故意拖到了下午,才吩咐香草去办事儿。
香草神色间十分的平静,干净利落的按魏太姨娘的吩咐把礼物取来包好,便带着两个娘子走了;魏太姨娘看着香草的背影儿,轻轻的吁了一口气,看起来香草没有疑心其它。
会不会是自己错疑了香草?如果自己冒冒然打发其他人送信去,香草什么问题也没有,那人想来又要发作自己一通的——换一个传递信的地方,那是极费银钱的事情。
魏太姨娘思虑再三,为了自己的安危她还是准备打发一个人出府一趟;而人,她已经选好了。
容儿,也就是原来的小倩,她是孙氏安排到红裳身边的人,后来被红裳又赏还给了孙氏;现在的容儿已经嫁人了,是自小定下的婚期,她男人当然也是赵府的仆从。
不过她嫁人实在是嫁得早了些:因为她的确是长得不错,男方怕她日后心再大了,万一爬上了主子的床,那他们家也只能吃个哑巴亏;所以这才早早的下聘把亲成了。
因为容儿这名字是红裳给她取的,所以人人现在都唤她容娘子。
容娘子给魏太姨娘见了礼,她自己也奇怪太姨娘命人唤自己来做什么:她在孙氏的院子里并不如意,原本成了二等丫头的她,嫁人后坐了娘子也应该是个小小的管事头儿,可是孙氏却什么事情也没有委给她。
她在孙氏的院子里几乎是半个闲人,哪里缺
个人手她便过去帮一把;因为她的身份在那里,一般的粗重活计也不敢请她帮忙;所以魏太姨娘使了人去请她,她当即便来了,反正她闲着也闲着。
魏太姨娘客气的请容娘子坐下,命人摆上了茶点和瓜果后,先是闲聊了一番,问了问容娘子的事情,一副很关心她的样子。
容娘子的事情除了在红裳那里做过“暗探”的事情不能说之外,其余之事都能说的,便也就实话实说了。
魏太姨娘听到容娘子的话后,心下忽然一动:此人说话十分清楚伶俐,心思也是个玲珑的,而且孙氏待她极为不好,如果可以收服其心,再好好调丨教一下,倒正可以用来代替香草。
魏太姨娘有了想法,便着意问起了容娘子的差事;容娘子虽然没有说孙氏的不是,可是言语之间还是让魏太姨娘发觉了她的不得意。
魏太姨娘微微一笑:“我和你谈得很是投缘,孙姨奶奶那里如果用不上你,我想去讨了你来;只是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讨了来当然也不是放在身边的,还要再察看一下:她用人第一要紧的便是忠心,其次才看这人能干与否。
容娘子闻言呆了一呆,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来这里一趟,会有这样的好事情:如果调到了魏太姨娘的院子里,虽然等次还是一样,但月例却会多三成的。
她连忙起身福了下去:“全凭姨奶奶做主,奴婢哪里有什么心思想法。”她原是孙氏的婢仆,所以不能说出愿意跟随魏太姨娘的话来。
魏太姨娘笑了笑让她起身,便没有再提此事,而是慢慢的把话题往出府上带:容娘子在院子里的事情并不多,而她婆家在府外有一处祖传的四合院,所以她常常出府去侍奉翁姑。
魏太姨娘先夸奖了一番容娘子的孝行,然后才道:“我托人在外面买了几件成衣,可是却不合身,而且颜色和面料也不合心意,想托你出府时走一趟,把这些衣服送到铺子里另外换几套回来。”
说到这里,魏太姨娘还笑了笑:“我现在手里虽然并不太紧了,不过我是过惯了节省日子的人,倒让容娘子见笑了。”
容娘子当然不会笑魏太姨娘:太姨奶奶在府中可有着带下人极为不错的名声儿;虽然近来不少人都在说她同老太爷中毒的事情有关,不过府中还有不少人不相信那事同她有关系,包括容娘子在内。
因为老爷和太太也问过了魏太姨娘,却没有把魏太姨娘如何;而老太爷现在身子骨也好多了,老太太根本一点儿毛病没有,压根儿就没有过问此事——当然不会是真的了。
所以容娘子可是存了几份心思要好好的巴结一番魏太姨娘的;虽然都是姨娘,可是跟着孙氏哪里有跟着魏太姨娘好?何况她本来就在孙氏手里不得意。
当即容娘子满口答应了下来,然后道:“只是奴婢还有一个为难之处,奴婢不知道奶奶的详细的身量和胖瘦,也不知道奶奶喜欢什么样的花色……”
魏太姨娘一拍手:“哎呦,看我这脑子真是糊涂了;嗯,这样吧,我把身量什么的,还有想要花色、颜色、布料等等都写下来,你拿着这些衣服和我写得东西送到成衣铺子也就成了,免得还要耽搁你回家的时间。”
容娘子道了几声谢:人家也是姨娘,可是人家待下人多好啊,就是打发人做个事儿,也想得周全。
魏太姨娘到屋里去不一会儿,便拿了一张纸出来,看了看衣服道:“不要弄破了,还是把这张纸封起来的好。”又出去寻一张纸把那写着字的纸包了起来,这才塞到了衣服中用包袱皮包了起来。
“那就有劳娘子了。”魏太姨娘一面说着,一面取了一钱多银子递过去:“莫要嫌少啊,路上多少吃杯茶。”
容娘子推辞了几番也就收下了:这赏银即不算多,倒也不算很少。
容娘子走了不多时,香草便带着两个娘子回来了;魏太姨娘并没有再吩咐什么事情给香草,香菜也就势告退下去吃杯茶歇歇脚儿。
香草吃了两杯茶后便知道在她走后,孙姨娘院子里的容娘子来了,并带走一个包袱;她听说后眼睛眯了眯,便托辞说要去浆洗上取了她们主子的衣服转身出去了
三十七章 惊闻讯,识破计
香草取了魏太姨娘的衣服回来,并且还知道了容娘子的很多事情,包括她会常常出府回去侍奉翁姑。
香草虽然还猜不透魏太姨娘让容娘子去什么,可是魏太姨娘避开了她,请容娘子过来就是为了不想让她知道所为之事:魏太姨娘不想让她知道的事情,她当然更要弄清楚才行。
当天晚上,香草托外门上的小厮送了一封信到一处茶楼中;而同时赵安和赵安娘子便知道了香草的举止一一没有赵安夫妇的默许,香草想送信出去哪里可能?
虽然丫头婆子们送家信出去并不会被拦下,可是魏太姨娘的人要送东西出去哪里是那般容易的?不过香草却并不这样想,因为像一样有家有业的娘子们,哪个送书信时也没有被拦下。
红裳的院门已经关上了,侍书等几个丫头服侍红裳躺在床上便告退走了:只是鱼儿却留在了外间,她没有睡,只是坐着。
而讧裳的屋里,也没有留人值夜,就好像赵一鸣还在红裳房中歇息一样;并且侍书三个人也从来没有因为赵一鸣对红裳的冷落而说过什么。
过了一个时辰后,红裳院子的后门悄悄打开了,一个披着斗篷的人闪了升来:“侍书,你们太太睡了没有?”听声音便是赵一鸣了。
侍书带着两个婆子把后门轻轻的关上了,主仆几个人都没有提着灯笼之类的,就这样摸黑像院子里上房行去:“婢子们已经服侍太太睡下了,是不是睡着了婢子们不知道。”侍书这话里带着几丝笑意。
赵一鸣也不以为意:‘我自去休息,你们也回去吧。”说完便匆匆回房了。
他和红裳原本为了让人看不出破绽来,商议的是夫妇真分开晚上不在一起睡了,可是分开了十几日,赵一鸣便不干了;他说,要么立时把孙氏的奸夫捉起来送到官府去,要么他就要回房睡————自己有妻子,却要一个人
独睡,这是什么道理?
红裳也不想分开,虽然她没有说,可是这十几日她同样也感觉到有些孤寂:自她重生到这个世界上,她和赵一鸣还真没有分开过几夜,这么久更是第一次了。
捉了那奸夫于钧不同意,他甚至可e算得是央赵一鸣再等一等:赵一鸣已经有些猜到于钧是做什么的,他当然不会不答应于钧的话;他原本那样悦也只是一时的气话罢了。
红裳和赵一鸣又商议出了这么一个办法,让赵一鸣隔几天晚上就悄悄回来,再一早悄悄回书房:虽然这样做让赵一鸣很有些窝火,但也只能如此了。
红裳看到赵一鸣进来,轻轻一笑:“还说捉那坏人呢,你看起来就像是十足十的坏人。”
赵一鸣回头瞪了一眼红裳:“我是坏人!你等着,一会儿就让你知道我倒底有多坏。”
红裳白了他一眼,乱以他语:“说起来,如果不是借助陈姨娘,你和我所做的戏还不一定能瞒过孙氏和魏太姨娘去呢;你说,陈氏那里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