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谋算,成功的与没有成功的 (1)

妾大不如妻 一个女人 12444 字 2024-10-11

红裳看到许妈妈心下定了大半儿,府中两个有经验的人都帮不上忙:金氏不能在这里打理事情,而老太太早已经毛了手脚,红裳说一句她只知道应一句。

魏太姨娘?她就站在最外围,并没有开说过一句话,好似吓呆了一样;而红裳也不敢在这个时候用她。

魏太姨娘似乎是没有了主意,但她偶尔的过红裳时,眼底总好像有什么闪过一样。

红裳看到许妈妈,脸上露出一个苍白的笑意:“许妈妈,一切都拜托你了。”

许妈妈点头,然后就连声吩咐了下去:“煮沸水,沸水告诉厨房要多多备一些,棉布一…”

四十三章 出事了!

许妈妈一连声吩咐了好些事情,把红裳眼下或者一会儿便会急着要用的东西先吩咐完了,这才对着老太太匆匆一礼:“奴婢逾越了,还请老太太恕罪。”

老太太哪里还顾得上这些俗礼,她摆手道:“有什么事儿你就安排吧,现今我吓得手脚都软了,没有了一点儿章程,全都靠你了。”

许妈妈匆匆答应着,又是一连串的吩咐。

所有的东西早已经备下了,也被凤歌命取出来送到了红裳院子里;只是因为无人主理,众人乱作一团不知道应该先做什么好。

宵儿虽然懂医,可毕竟只是一个小姑娘,现在紧张的只知道不时给红裳把脉,注意着红裳的脉像,除此之外,她也不知道应该做些什么了。

许妈妈回头看到宵儿如此,过去喝道:“太太要生了,这个时候最需要的就是力气,懂嘛?力气,太太一定要用力气,这力气还要长久才可,我想你应该会有法子的。”

宵儿愣愣的看着许妈妈,然后连连点头,飞快的跑出去配药了;并且让人去请自己的祖父来一一这个时候,宵儿还是认为自己人比较可靠。

而且这样的大事儿,宵儿有些沉不住气,也需要祖父在身她身边

指点着。

红裳被一波又一波的疼痛折磨着,刚刚不过是强打起精神来说话,如今听到许妈妈的安排,她终千放下了心,把思全放到了自己肚子里的孩子上。

红裳现在压根没有想为什么小丫头会撞到凤韵,也没有想丫头撞到凤韵后,为什么会让自己脚下打滑:那厅可是平整的很,水泼到地上应该不金流动才对;她现在只是一心盼着:自己的孩子能够平平安安的来到这个世上。

红裳紧紧握着许妈妈塞到自己手里的东西,她知道现在虽然痛却不是要紧关头,她要保留力气才成;所以那疼痛几乎让红裳怀疑自己就快要死掉了,可是她硬是不大叫,不乱动。

只是汗水却不听红裳的话,争先恐后的自她身体里涌了出来。

红裳疼得紧紧吸着嘴里的软木,她感觉自己身体尽力气正随着汗水一点一点消失着,她却无法阻止:那都是痛出来的汗,而且那疼痛一波比一波更让人难以忍受。

红裳的发已经湿透,紧紧帖在头上;身下与身上的被褥也已经湿得可以捏出水来了;红裳知道自己的羊水已经破了,只是不知道现在流出来的是木还是血罢了。

许妈妈再转身,便请老太太和屋内几乎所有的人都出去,只留了侍书三个大丫头在屋里:她在赵府日久自然很多事惜都是心知的,所以眼下她不敢轻易相信谁,不过这几个丫是信得过的;然后她和侍书等人上床,给红裳更衣并重新换了被褥,把驰的手用棉布缚在了床上。

然后许妈妈便欺红裳应该如何做,然后就是不停的叮嘱红裳:“你要吸气,吸气,长长的吸气。”

红裳点了点头,表示她知道;长长的吸气似乎可以减轻一些疼痛,所以红裳便长长的吸气,不管有疼痛她都努力气长呼得长长的,吸也吸得长长的。

这时宵儿奔了进来:“许妈妈,可不可以让大夫给太太请脉7”她虽然配了药,可是心下倒底忐忑,所以想让祖父把完脉后,两个人商议一下方子。

许妈妈不能做主,她看向了红裳;宵儿已经补充道:“是方老先生来了。”她在府中不称祖父。

红裳轻轻点了点头:古人对产房是极忌讳的,方老先生肯进来她已经十分感动了,方家是为自己安危担心。

眼下的情形也不顾不得太多,所以根本没有收拾,只是放下了帐幔。

方老先生进来请完了脉,也没有问什么俱起身要走。

许妈妈急道:“大夫,我们太太怎么样?”

方老先生回头只道了一声:“很好,你们好好照顾太太。”便急急奔了出去,他要配药。

宵儿又冲了进来,这次她手上端着药汤;红裳因为疼痛并没有喝下去全部,不过也喝下了不少。

宵儿的一张小脸上全是灰:“太太,不要紧的,还有呢,你等着。”便转身出去了。

服下汤药后红裳并没有什么感觉,该疼还是疼、该出汗还是出汗,不过那汤水却时不时的送进来:不管红裳能吃多少,哪怕只吃了一口呢,只要服得下去就好一一宵儿祖孙备下的同样药汤多着呢。

不过红裳的力气却一直没有衰竭,虽然痛得大汗淋漓,但她一直到生完孩子,力气还是有的;虽然疲倦不过精神也过得去。

老太爷在外间急得一头汗不说,坐也坐不住,只知道在厅上来回走动了。

老太爷一看到金氏二话不说,便吩咐人迸她回房,同时被指定要送走的人自然还有薛氏。

金氏想开口,老太爷已经摆手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不过你的身子也重了,还是回房吧,不然哪个也不安心;你看————”老太爷一提进进出出都走得飞快的丫头婆子:“万一碰到了你,岂不是一一;现在全府上下只顾着你嫂嫂还好,所以,你只要照顾好自己就已经是帮了大忙。

金氏当然知道眼下自己照顾好自己便可以万一自己有个什么便是添乱了

老太爷又唤过凤歌几位aa娘:“凤歌你们现在是当家理事的~a娘,自去打1里你们的事情——这里的事情你们帮不忙,但是需要请人或是买东西,这些事惜却还是要人打理的;凤灵和夙韵,媳妇你就送她们各自回房吧。”

老太爷话说到这个份上,金氏又看到许妈妈进了屋里,事情已经有人打理了,心下也就放心不少,对着老太爷行礼告退。

金氏走出厅堂后看向薛氏:“你今天晚上来这里有事儿?”

薛氏低头:“家里送来了一些极新鲜的桑葚,原听人说太太极爱吃的,所以想送过来一些。”心然上前,揭开了手里小篮的锦帕,里面的确是一颗颗紫紫的桑葚。

这个时节能看到桑葚也的确是极新鲜的,金氏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薛氏又补了一句:“刚刚婢妾去过了夫人那里,夫人不在桑葚已经留下了。”金氏闻言有些好笑:自己还会怪她这些?她就是不送自己,只送嫂媲自己也不会在意的。不过她瞅了一眼薛氏只攴了点头:“嗯,走吧。”

薛氏看了看院子里和门前飞奔来去的丫头婆子,微皱眉头道:“夫

人,我们停一下再走比较好吧?万一被丫头们忙乱间碰到也是不好。”金氏想1想名向一旁:“嗯,也好。我们去那边厢房坐坐吧。”

薛氏脸上没有什么神色变11。,轻轻应和羞跟上了金氏的脚步。

凤歌和凤音同金氏作别,自去1里事了;而凤灵牵着凤韵的乎跟着金氏去了厢房。

老太太出来时是被人扶出来的,她已经腿软行走不得了。老太爷看她如赴,又宽慰了老太太几句。

魏大姨娘在厅上立了半晌后,悄悄出了厅堂,看向了一旁的小厨房:宵儿正和大夫在里面忙着熬药,还有两个小丫头打下手;虽然满院子的人,却无一人过去询问或是相帮。魏太姨娘站在门前同小丫头有一句无一句的说着话,左不过就是太太吉人天相之类的,闲言了许久后,魏太姨娘才又转身回去了————风中飘来小厨房里的寥寥数语,那两个小丫头都管大夫唤祖父;小厨房里根本无机可乘。

赵一鸣飞奔进了院子,闯进屋里看到老太爷和老太太也没有请安:“裳儿、裳儿不要紧吧?”他已经听赵安对他说过事情的大略,这可不是到了日子要生,所以比一般生产更要凶险的多。

老太爷摆手让他坐下:“坐下说话。不说你的年纪,就是你现在品阶你也要稳重,怎么如此毛燥呢?”

不过老太爷自己额头上、鼻子上的汗水,出卖了他现在也不稳重的事实。

赵一鸣被父亲训了两句,只好按下性子在一旁坐下,不过也只坐了半个屁股:‘裳儿现在怎么样了?我、我去看看她。”说完他又立时站了起来。

自赵一鸣坐下到他又站起,前后也不过几个眨眼间。

老太太闻言吓了一跳,站起来道:“胡说!那屋里是你能避得嘛?你给我好好坐下。”

老太爷也道:“坐下,屋里有人伺候着,你放心就是;再说,那屋里不能进。”

赵一鸣只得又坐下,可是一时又站了起来:“裳儿为什么不大声叫呢7”地可是几个女儿的父亲了,女子生产他也经历过几次,而现在他听着有些◇同,心下更是安稳不下来。

老太爷和老太太对视一眼,老太古轻轻一叹:“我们也不放心使人进去问过了,媳妇不想大叫失了力气,所以硬忍着呢。”赵一鸣一听更是坐不住了:“我去、去一——”

“坐下!”老太爷轻喝了—声:“你母亲的话没有听到嘛?”赵一鸣哪里能坐得下去,他看看那边的屋门:“我在门外,在门外同裳儿说两句话就好。”说着便急行了过去。

老太爷和老太太这次没有硬拦着他,他们也心急啊。

还有一个事惜压在他们心上:媳妇会个男孩还是女孩呢?赵家的子嗣啊。

一阵风吹进来,门帘挑开处,于钧闪了进来:“伯父,伯母。”一看他也是急急赶了回来的,一头的汗水。

“贤侄回来了?来,坐下说话。”老太爷招呼于钧。

老太太看于钧直瞟向赵一鸣那边儿便道:“方大夫给媳妇请过了脉说很好,两个稳婆、还有许嬷嬷也在屋里,贤侄放心就是。”

于钧虽然心焦红裳,可是长辈面前也只能强按捺着坐下:不过他又怎么坐得住。

于钩还没有坐到椅子上,门外又进来了人:是杨守德和于煊。

于煊现在去书院读书了并不在府内,所以这才赶到。

只是男人们再着急,也只能在厅上跌步。

不过,好似注定今天赵府就是一个多事的夜晚一样,老太太坐在椅子上刚服下了药,想要静一静时,外面便飞奔进来几个小丫头,一脸的惶急:“老太爷老太爷不好了二夫人、二夫人她出事儿了!”

四十四章 谁是螳螂谁是蝉

听到小丫头说二夫人出事儿了,老太爷一下子站了起。那小丫头们却继续说了下去:“不、不对,是薛姨奶奶出事了!”

老太太听了以后,急得直想打人,喝小丫头道:“倒底是哪个出事?!是你们二夫人,还是姨奶奶!”

小丫头都想哭了:“是二夫人和薛姨奶奶都出事儿了,她们,她们…”

老太爷和老太太听不明白心下更急,起身就向外面急急行去,口里吩咐道:“一飞,这里交给你了,好好看看着媳妇,有什么需要半丝也怠慢不得。”说完,二老便打开帘子出去了。赵嘶鸣听到弟媳出事儿心头也是一惊,可是里面妻子正在受苦,他哪里走得开?只得急声吩咐人去给赵一飞送信儿,让他赶快自衙门赶回来。

院子里已经乱成了一团,丫头婆子们也有忙红裳这边儿的,d有忙厢房廊下的金氏和薛姨娘的,也有那不知道应该先照应谁急得打转的。

老太爷和老太太还没有到,言梅已经喝道:“让开,老太爷老太太来了!二夫人怎么样了?”

围着人的一下子如水般朝两边分开,老太爷和老太太看到眼前的情形,眼前直发黑脚下直发软。在厢房廊下的地上,薛氏在下,而金氏在上,两个人就这样叠在一起;两个人倒没有晕迷,却都在呻吟。

老太爷

看到金氏和薛姨娘还在地上,便指着一众丫头就骂:“还不把你们夫人扶起来,底下那人也是有孕的!”然后又省起:“大夫呢?唤大夫过来瞧瞧。”

金氏什么事儿也没有:她的身孕已经四五个月了,在宵儿的调理稳得很;而且这厢房的台阶可是比正房的少二三阶呢,再加上她身下还有人做肉垫,她是好得不能再好了。

害帕?金氏是一点儿也没有害怕,因为就在薛氏没有动手时她便觉察到了,正好将错就错来了这么一下一一就是太惊吓其他人了一些。

原来,薛氏和金氏到厢房后坐了一会儿,看外面丫头婆子们少了许多,来来回回的人都是端热水的了;薛氏便道:“夫人也累了吧,婢妾伺候夫人回房吧。”金氏看着她一笑:“你倒是真有心了。也罢,那就回去吧,我还真是乏了。”

菊意和菊月扶起了金氏,薛氏想上前扶金氏的,看到丫头们没有相让的意思便住了脚步。金氏笑道:“好了,走吧,你也是有身子的人了,哪里真能让人服侍?有这个心意就够了。”薛氏欠了欠身子:“夫人虽然体谅,但到底是我的本份。要不,就让婢妾为您打帘子带吧吧。”

金氏似乎被薛氏奉承的心情不错:“也好,就依你那你就在我前面走吧,权当是带路好了;说起来,前面还光亮些,现在天色黑了,你在后面万一看不清路还真是有些危险的,在前面真是好的多。”

薛氏笑着福身谢过了金氏,起身出去当真立自为金氏打起了帘子金氏看着薛氏笑了一笑,薛氏的脸一红:她今天殷勤的太过了一些;不过因为她今天犯了错,就算是殷勤些也说得过去。

薛氏放下帘子时便同金氏差不多并肩了,—急忙赶上一步在右侧走:“太太您小心脚一一,啊一一!”

话还没有说完,薛氏好似脚下一滑,也好像在她经过金氏时不知为什么身子歪了歪,总之,她是眼看着要向地上摔了下去!

薛氏就在惊叫的同时,一只手臂摇摆着,居然做了一个惊人至极的举止:她转过了多半个身子!

薛氏转着身子时并没有倒下去,只是身子已经很不稳了;但她脸上却带着几丝古怪的笑意看向了金氏,眼中也有着十二分的得意;而她的手已经抓住了金氏的胳膊,正在用力相把她往下面甩过去!

薛氏要先滑倒:这样才可以陷害金氏;但她要让金氏倒在她下面,再加她重重的一压,她才可以把金氏的孩子弄掉;这台阶太低了,她怕只是一摔并不能让金氏小产。金氏就定定的站在那里,她身旁的菊意在薛氏错身伸手时,似乎根本没有发现薛氏的小举动:一切在薛氏看来都到如此的顺利。

所以,薛氏才会回眸对金氏笑了起来:她不能不得意的。金氏看到薛氏的笑容,她也笑了笑;然后,金氏的胳膊微一用力便自薛氏的手中挣脱了出来:因为金氏那袖子居然一扯就断了下去!不过金氏却没有就此做罢,她手重重推在了薛氏的身上,她的身子也随之压了下耒,并且她口中军也发出了尖叫声!

在金氏倒下耒的时候,菊香和菊语都拉住了她的衣服:不过她们就是再用力些,衣服也不会扯破,而菊月和菊意在薛氏尖叫时就飞奔了两步下去,好似要扶薛氏一样,只是却没有伸手,她们转头看得却是金氏,并且同时伸手扶住了金氏的身子。

金氏并不是真的摔了下来:她是在菊意四个丫头的“搀扶”下,轻轻的躺倒在薛氏的身上!

而薛氏因为正在用力,所以袖子在金氏胳膊上断了以后,她便要摔得极重了;但是金氏还推了她一把,所搏得极重:后背一阵火辣辣的痛,想来已经擦破了。

不过心然和花然都被隔到了后面:金氏身后都是她的丫头婆子们;丫头婆子们后面就是凤灵和凤韵及她们的丫头婆子。

层层叠叠的人,让薛氏的人根本没有看到前面发生什么,只听到薛氏的一声尖叫,然后就是金氏的一声尖叫,再然后就是菊意等丫头婆子们参差不齐的尖叫。

而雪语等大丫头,立耐把夙灵和凤韵带回了厢房,只管好言哄着她们,不许她们出去;凤灵不放,母亲,也只是使了个小丫头出来看情形,依然被大丫头拉住不敢。院子里的丫头婆子们听到尖叫也看1过来,被吓一跳的同时飞快的跑了过耒。

薛氏倒在地上的同时,也知道自己被金氏给算计了!

她虽然很生气,但却并不是很懊丧,她带着恶意想:就算这一次没=1弄掉你的孩子,但我的“孩子”没了——严却是遭得你的毒手,看这下你想如何再拘回赵一飞和赵家二老的好感。

所以,薛氏不停的大声呻吟呼痛,身下的裙子一会儿被血给浸透了:她心下还有着几丝得意,如果不是这样的特殊时候,她还真不敢装什么小产。

药也吃下去了,加下事先备好的那些鸡血还有血块什么的,再◇她现在真得流血,怎么着看上去这小产也会像个七八分吧?

在薛氏想来,丫头们马上就会扶起金氏,送她到床上去躺着;而自己也会快人抬到房里去躺下一一这个时候机会便来了,只要她吩咐几声儿,把有些人支

出去,心然和花然就会取走自己肚子上的东西,接下来嘛…

只是事情却没有像薛氏料想的那般,金氏躺倒后也是呻吟着,可是她她没有从自己的身上起来。

薛氏想挣扎也挣扎不动,被压的十分辛苦:金氏可是两个身子,因为有孕发了福,当然要重一些了。

心然和花然想去扶金氏,却被被四菊给拦到了身后:“夫人,夫人,您没有事儿吧?夫人,我们扶你起来吧?慢慢的,唉哟,不行,不要扶夫人;兰香你们几个过来,我们要抬夫人才可以。”

可是抬了几次依然没有把人抬起来,还有人不停的叫着:“大夫,叫大夫啊。”

有人回话:“已经去叫了。”而答话的当然是,扣氏的人,所大家都认为真得有人去请大夫了一一是真的去请了,不过不是去请方大夫,而是去府外请大夫了。

人一慌嘛,总会做错事情的。

薛氏身上压着一个人,身下是冰凉的青石板再加上粘粘的血,她是十分的不好受。金氏就不同了,她没有什么不适,心里已经笑翻了天:嫂嫂这人看上去那么稳妥的一个人,居然能想出这样的法子来;这法子说是谋算人,不如说是故意整人,只是用在薛氏身上再合适不过了。

自己的法子虽然也有效,不过却不如这个有趣儿。

金氏和菊意四个丫头对视时,眼底都有着笑意:整人本来就好玩儿,可是整恶人便更加的好玩儿了。金氏当然不会有危险的,因为红裳和她商议后,已经在房号铺得软软的床上,由极1氏的位置开始一点一点的演练,都不知道演练过多少次了,菊意四个人就是闭着眼睛也能接住金氏。

而金氏却把演练当作是游戏了,正好也顺便活动身子了。

菊意四个丫头还在按商量好的话不停的叫着,一时要人把金氏抬起,可是刚刚抬起便又惊叫着让人把金氏放下,如此这般的折腾着:金氏当然不会起来,在老太爷和老太太没有过来之前,她是绝不会起来的。

薛氏越来越苦不堪言了,她的呻吟也越来越真实了:她冷啊,这个时节虽然夏初,但晚上还是有些凉的,地上就更不要提了;青石板“嗖嗖”的直往上冒冷气,冰得薛氏已经有些颤抖起来了。

如果不是身上还有一个金氏,说不定这个时候她牙齿便要开始打战了。

四十五章 生了!

金氏恨薛氏要在嫂嫂生产的时候添乱:她虽然原准备今天要动手,可是看到红裳要生了,她便收了这种心忍;打算到嫂嫂出了月子以后再说。

不过薛氏出手了,金氏便不想再放过她!就算金氏想放过薛氏,可是薛氏已经打定主意今日找她的麻烦,她也只能应对了。

老太爷和老太太的这话音一落,金氏便好似挣扎着要起来,却疼得一脸的痛苦,脸色也红得极不正常。

老太太看到金氏如此立时便急了:“夫君你吼什么吼!没有看到媳妇情形不对嘛?还不抬软床来,都瞪着做什么呢?!”对于身下的那一个,老太大度虽然也担心那肚子里孩子,但相比而言还是要保金氏的比较重要。

老太爷看到金氏要挣扎起身便已经后悔自己刚刚一急说错了话,急忙对金氏道:“媳妇,你不要动,千万不动。大夫,大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