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氏稍稍舒展开了眉头:“隐在暗处的人就算想要动手,有许妈妈在一旁看着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错儿才对;只是嫂嫂其它的担心是什么?
“唉一一!也没有什么,也许是我多想了。
赵府有笔印子钱的事情,而这个事儿是不能让人外人知道的,康王府的人可不就是外人?只是红裳不想让金氏太过担心,所以隐下没有再提。
红裳回到房里时,看到一脸苍白的画儿,轻轻拍了拍她的房:“没有事儿了,人已经走了。
画儿只是轻轻一福,却咬着唇儿什么也没有说:她知道,她已经不能瞒太久了。
“不过康王府这两日要赏几个人给我和二夫人用,说是有经验的嬷妨。”红裳接着说了下去。
画儿的脸色一下子变了,她猛然抬头:“康王府要赏人给太太?
红裳看着画儿轻轻点头。
画儿身子立时便晃了几晃,似乎有些站立不稳的样子;侍书和鱼立时过去扶住了画儿“画儿,你信不过他人,还信不过太太和我们嘛7有什么事情说出来吧,一定可以解决的。
画儿却只是连连摇头,任泪水一滴一滴的滚出她的眼眶,就是咬紧了牙关不开口说一个字。
红裳看画儿的样子,知道她还是不想说,便轻轻一叹道:“你们几个不要难为画儿了。我想……康王府的人并不能确认他们要找的
就是画儿才对,不然就直接来要人就是了,不用弯这个大的圈子了……所以,只要画儿镇静自若,康王府的人俩了倒也不用太过担心。
只是红裳也明白,画儿的事情怕是拖不了太久:康王府现在已经着急了。
红裳看了看画心想:也许应该问一问哥哥,康王府最近都在忙些什么,说不定就能知道康王府的小王爷为什么一定要找画儿了。
晚上,于钧和赵一鸣回来了,可是红裳没有同他们提康王府的事情,因为他们回来时已经吃得大醉,根本不能议事儿了
。
老太爷和老太太回府的时辰也不早,最终红裳和金氏只好决定明一早人齐了再议,便各自回房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