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香草眼前又浮出那张老实巴交的脸,她轻轻一叹:“我明白,只是急不得。”
香草不急,可是有人急啊!他当然不是为了和香草在一起:虽然香草风韵犹存,可是年纪毕竟不小了!他已经等了太多年,现在看着赵府一点点被收到了大房和二房手里,他能不急嘛?
大房和二户都有喜了,让他如何能等下去?难道要他等赵府的长子嫡孙生下来不成?他又开始游说香草:也只有她能左右一下魏太姨娘。
男人不停地在香草耳边说着以后的好日子,又不时向她分析府中的情形,想让她明白:现在已经不是能再等下去的时候。
香草却一直没有答应: 这事儿不是她能做主的,虽然她听着男人的话是很有些道理的。
“草儿,草儿!”
“啊?啊,什么事儿?”
香草自回忆中一下子醒了过来,脸上闪过一丝红晕、
“没什么,只是看你一直发呆不吃东西,是不是今天太累了?”香草的男人一脸的担心。
“有些累,不过还好,你、你也不要太担心了。”香草吱唔了两句,又草草吃了两口便推说饱了进了里屋;碗筷自然由她男人收拾,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
香草躺上床上又开始想那男人的话,其实她心中还有一层担心:她与男人的事情,姨奶奶还不知道,如果被她知道了……香草闭了才眼睛,或许自己会被她赶出府吧。
香草翻了一个身子:男人的话不能直接说,要慢慢的设法劝姨奶奶,如果自己说多了,怕姨奶奶会起疑心的。
香草沉沉睡了过去,而她的男人这个时候却刚刚进屋,看到香草睡了,上前给她轻轻地盖好被子,才吹熄油灯上了床。
红裳一早醒过来,刚刚在被中伸了伸腰,帐幔便被人挑开了;赵一鸣一脸的笑:“裳儿,早。”
红裳微一愣,扫了一眼床边儿嗔道:“夫君你昨儿一晚未归吧”男人夜不归宿,做为妻子是一定要过问的:有正当理由当然不能
无理取闹,但要让他知道,你是担心并关心他的。
“我等你到很晚才睡下的,可是一个晚上也睡不得安稳。”红裳又接道。
赵一鸣心头一阵温暖,坐在床上握住了红裳的手:“我使了人来说的,侍书等人有同你说?”
“你几时使了人来?”
赵一鸣把昨晚回府的事情简略地说了说,红裳笑道:“那个时候侍书她们劝我刚睡下一小会儿,可能是因为我睡着了,所以没有来回我吧?倒害我担心你。”
赵一鸣看着红裳,忽然握住她的手抚在了自已的脸:“裳儿——”声音柔柔的:红裳原来还是在意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