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一鸣疼的大叫了两声,当然有夸张的成分在,免得红裳再来第二下;红裳听他叫的惨烈,虽然有些怀疑,不过还是放下了手没有再拧他第二下。
赵一鸣却没有放过红裳,起身伏在红裳耳边道:你现在发狠是不是?看我晚上回来怎么收拾你。说完快快跳开,看着红裳晓得有些暧昧不明。
红裳听到赵一鸣的话,立时便想起了前几日同金氏的密语来,脸上的红晕一下扩散到了脖子,她有些恼羞成怒,伸手抓了一个枕头就对着赵一鸣扔了过去。
赵一鸣接过枕头放到一旁的椅子上,大笑着出去了,恨得红裳在床上连连锤了两下:也许自己不应该告诉赵一鸣能够同房的事儿,不然他今天哪里会如此这般的得意?自己却拿他一点法子也没有、
只是不告诉赵一鸣,让他一个大男人不去妾室那里,恩,这也有些不太好吧?最主要的是,赵一鸣能做到吗?红裳愣了一会,轻轻一叹不让自己去想那么多:她只是想过日子,和自己的孩子过些舒心的日子,所以有些事情还是不要想得太深、太真为好。
于钧到了,来看红裳,看到赵一鸣不在便笑道:我那妹夫舍得丢下你在房中独处?
红裳嗔怪了于钧一眼:哥哥!你真是被一鸣带坏了,越来越没有了正形了!让我说倒真该有个嫂嫂管管你了。
于钧大笑着落座:不要说我,我这几年可不想娶亲的。对了,一鸣他到底做什么去了?
红裳一面让人给于钧上茶一面开玩笑半认真的道:哥哥你是来看我的,还是来找他商量事情的?嗯,哥哥?红裳最后一句多少有些威胁的意思,于钧当让听了出来。
于钧连忙把刚取到手里的茶盏放到了桌子上:我自然是来看妹妹的,也自然是来同妹妹商议事情。
红裳才不会相信呢,白了于钧一眼:你们不是有了主意嘛,还要同我商议什么?
于钧不理会红裳的薄嗔,最主要的是他招架不住,所以他直接道明了来意:“妹妹,这两日我有差事在身要离京几日;不过,算算路程,郑氏和两个丫头这几日也快要到了;到时候劳烦妹妹给安排一下吧——在于家没有料理清楚之前,或是表哥来了之后有什么想法时,我暂时不会买宅子住到府外去;所以郑氏她们就全托给妹妹照看了。
红裳明白了于钧的意思:“老太爷和一鸣兄弟都挺喜欢你呢,你真要搬,怕是老太爷和老太太都不同意呢,只是于家那里,不是那么容易处置的吧?
于钧现如今在老太太眼里简直就是第三个儿子一般,老太爷和于钧早已经成了忘年交——两个人一老一小很谈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