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钧脸上已经有些铁青了:于家二老今日看来是盯上妹妹的嫁妆了!
红裳还是淡淡笑着:“压箱金?我没看到呢。至于田产、铺子,还是没有——母亲在南边儿给我备嫁,这里怎么会有田产等物?”
于老太太一脸不信:“没有压箱金?怎么可能?哪家妆奁箱子里能没有金子,你是不是舍不得给你哥哥成亲用啊,你哥哥可是疼你呢,你连几两银子也舍不得的?”
于钧对红裳笑了笑抢先答道:“裳儿当然不是舍不得;压箱金应该是没有了吧?那些东西是母亲很早以前给裳儿备下的,大多东西都是母亲自已的妆奁——压箱金想是母亲取出来了,后来裳儿成亲母亲已经过世,那压箱金嘛……”
于钧看了一眼于家二老,没有再往下说:当初红裳嫁人,于家可什么也没给妹妹准备。
于老太爷脸上微微一红,轻咳了一下:“几两压箱金能抵什么用?纠缠这个做甚?”
红裳垂下了目光:几两压箱金?她想起了自己屋中的小箱子——给哥哥娶两房媳妇还能有剩余吧?
于老太太还想再纠缠四产、铺子时,于钧忽抬头看向老太爷:“父亲,我的那一份儿,您没有动用吧?”于钧有意要引开话题。
母亲既给女儿留下许多金银,不可能不给儿子留下什么的,所以于钧当然也有他的东西。于家二老脸上都闪过了不自然,有些慌乱地取了茶盏,于老太爷吱唔了一句:“你那些东西我们动得了吗?”
于老太太嘀咕加了一句:“自己的人信不过,偏要信外人。”
于钧没有多说,他对自己的东西还是放心的;于家人就是有心,也没本事弄到手;而且万一于家人动了他的东西,应该会有人知会他一声的。
就算于家人动用了,也没什么大不了,在那边的田产等物并不多,母亲不知道为什么,在京城附近买下了不少田产、庄子、铺子给他们兄妹,好似知道他们不会在南边生活一样。
只看二老现在神色,他们好像做过了什么:应该是吃了亏吧?于钧在心底冷冷 一笑,一会儿给表哥写封信好好问一问,看来于家人在南边不只是做了一件好事儿,才跑到京中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