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一鸣兄弟看向红裳和金氏:“只为了一个小丫头?这也太儿戏了些。”
康王府的小王爷们没有听说有哪个如此好色的。
赵一飞皱眉:”康王府的小王爷看上了我们府的丫头?“他顿了顿:“不太可能吧?我们府的丫头们,小王爷怎么可能会看到,再者,就算是小王爷看上了,他上次见我时直说就好了——我们小小的赵府,还敢违了小王爷的心意?左不过是一个丫头罢了。”
赵一飞说得有道理。赵一鸣和金氏都多看了一眼赵一飞:他也不是什么都糊涂啊,
几人商议了一会,认为这个丫头不可能是康王府的目的,倒有可能只是一个借口。
不知道康王府的目的,红裳四人都隐隐不安;最终四人的意思倒一样:最好是把薛老太爷请过来好好问一问,也许就能知道康王府的目的。
因为要问薛老太爷一些话,所以不便在府外,要请薛老太爷到府,怎么也要同老太爷老太太知会一声;并且,薛府同康王府的事情也要同老太爷好好说一说:康王府虽然是主动找的薛府,可是看来康王府的目的,还是在赵府、或是赵氏一族。
红裳四人去上房给老太爷老太太请了安:而这个时候,天色才刚放亮。
四人不欲让老太太担心,所以没有一见老太爷就谈起薛府的事情;伺候完老太爷老太太用饭后,才随老太爷到书房回事。
老太爷一直纳闷儿子儿媳今儿怎么这么得闲,等听完事情明白的同时,也是眉头深锁,想了一会后沉声道:“一鸣,打发个人去请你们表舅过来用饭吧,就说——年节过后,也不曾请过他吃酒,今儿得闲,请他过来聚聚。”
赵一鸣应了一声:老太爷想的同他们几人是一样的。
老
太爷这才细细问起四人怎么得知这事的:他看了一眼赵一飞,以为是小儿子惹下的事情。
红裳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最后道:“本来昨天晚上赵安就要回来了,但他回得太晚,二门已经落锁,所以今儿一早才来回的我们。”
老太爷明白此事与赵一飞无关后,也只是深深一叹:“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你们也不要太过担心了,有什么事儿,一会见了你们表舅问过再说吧。”
说完,老太爷又看了一眼赵一飞,发现他居然沉稳得很,并没有像以往一样被自己一瞪不是气恼就是委屈。
只是现在老太爷满腹心事,没有多想赵一飞的事情。
红裳和金氏看左右无事便告退出了书房,一起安排了中午的家宴;金氏看厨房没有其它事情了,便道:“我先去问一问薛氏,也许自她那能知道些什么也说不定,嫂嫂要不要同我一起过去。”
红裳笑着摇头:“我还真是有些乏了,只能偏劳弟妹 了。”
薛氏现已是二房的人,有什么事有金氏已足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