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韵点了点头,红裳还没有来得及站起来,凤舞却已经拉着宋氏扑倒在红裳脚下大哭起来:“请母亲(夫人)为我做主啊——”
凤舞和宋氏倒先喊上了冤。
红裳深吸了一口气,又深吸了一口气,再闭上了眼睛又睁开时才平静的道:“你们先起来,事情倒底是怎么回事儿,我一定要问个清楚明白!我们赵府的五姑娘居然被人打得满脸是血,还伤到了一条腿,这个事儿我如果轻饶了哪一个,我就跟了她地姓儿!”
红裳的话说到后面,已经带着森森地冷意儿,好似一阵冷风在众人的心上吹过,冻得众人都是一颤。动手打人的那些仆妇脸色更是如灰:夫人的手段儿,她们可不是听说了一次两次了,而且这两天儿更是刚刚处置了孙氏姨娘——那还是一个老爷宠爱的姨呢。
红裳示意了一下侍书,侍书便让小丫头搬了一把椅子安放在凤韵软榻地旁边儿,红裳轻轻坐了下去。一旁早有婆子把一张小几搬来放在红裳旁边儿:茶却要过一会儿了,水有,但茶钟儿却都碎到了地上。
凤舞的脸上一白:小夫人居然没有扶她起来!
赵娘子和画儿进了屋子,对着红裳轻轻一福便自立到了一旁。赵娘子扫过了榻上地凤韵时
,她的心下也是一惊:五姑娘伤得如此重?
红裳已经淡淡的开了口:“韵儿,你同我说一说,倒底是哪个打得你,今儿母亲为你做主!”
凤韵还没有说话呢,凤舞已经拉着红裳的裙角哭倒在地上:“母亲,您要为女儿做主啊,不然女儿只有死在您面前了。”凤舞知道,不能让凤韵说出话来,不然她和宋姨娘今日是免不了受罚;她们要抢先说话,要把道理扭到自己这一方来才成。
宋氏听到凤舞的话后立时便明白了过来,也在自己大腿上偷偷的、狠狠地拧了一把,然后也大哭起来:“夫人啊,您要为我做主啊,这日子实在是没法儿过了。”
红裳皱了皱眉头,先扫了一眼那些仆妇,然后才看向凤舞和宋氏,轻斥道:“好了,成什么体统。有什么事儿起来坐好一会儿再说,现在我要先替五姑娘出气儿。”
画儿一使眼色,上来几个婆子,不由分说拉起了凤舞和宋氏,硬按倒在一旁的椅子上,使她们不得动弹。
红裳又看向凤舞:“大姑娘有什么委屈,我也一定会为你做主;但是你妹妹伤得如此之重,你也看到了;所以,我先问过你妹妹有什么委屈,再来为你做主,你先稍待一会儿。”
凤韵只是在榻上冷冷地看着宋氏和凤舞做戏,她的嘴抿得紧紧地:她知道夫人不会放过她们二人!
红裳说完话不再理会凤舞母女,扫了眼仆妇们道:“姑娘都是金娇玉贵的人儿,不要说是我了,就算是老太爷和老太太都不曾加一指到姑娘们地身上!你们也不是在京中呆了一年两年了,可听说有哪家的姑娘挨打受罚的?你们倒是向天借了胆子,主子姑娘也敢打!”
红裳说完转过头来看向凤韵:“五姑娘,说吧,倒底是哪个恶奴如此大胆,打伤了我们赵府的主子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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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四十七章 理清事实
一百四十七章 理清事实 类别:美文散文 作者:一个女人 书名:妾大不如妻
韵哭了起来:“母亲,韵儿年小受了惊,已经语不成丫头雪语代女儿回话吧。”红裳点了点,看向了雪语:“你说。”
凤舞和宋氏被按倒在椅子上,看到三四个婆子还扯着自己不放,便知道今日的事情不是哭闹一场能解决的了,便都收住了哭声儿。
凤舞和宋氏都用目光狠狠的、冷冷的看了一圈自己的人:这是警告,警告她们不要乱说话!
雪语便自今日早上到陈氏房中开始说起,一直说到红裳进来为止。而这个时候,侍书悄悄嘱了一个小丫头把霄儿叫了过来,让她看看凤韵的伤势如何。
红裳听完后,她的脸色已经铁青,转头喝道:“哪个是丫儿?”
丫儿被红裳一喝打了一个哆嗦,她看向了宋氏——宋氏急道:“夫人,你不要听雪语那个小蹄子乱说话,事情不是她说的那样儿。”
红裳看向宋氏喝道:“你住口,我没有问你!”然后又喝道:“那个是丫儿?”
丫儿已经吓得全身发抖,她求救的看向了凤舞。凤舞知道红裳今日是铁了心要治宋氏和自己了,所以已经不在乎丫儿的死活。她只是冷冷的道:“母亲,您处事要公道才可以。那个雪语也不过是一面之词,如果父亲想以此来问女儿和宋姨娘的错儿,凤舞抵死不服!”
红裳冷冷看了一眼凤舞,回头对凤韵的丫头婆子道:“你们哪个识得丫儿,上去给我把她拉出来。”
立时便过去两个婆子捉了丫儿的手把她拖了出来,是真的拖了出来:丫儿吓得腿儿都软了,哪里还会走?
凤舞只是冷冷地看着。面上没有了任何神色。只是她地一双手已经把帕子绞得不成样子了。宋氏急得想开口时。凤舞偏过头去看着宋氏轻轻摇了摇头。示意宋氏不要再开口说话:既然软求不行。那就只好硬来了!
霄儿进来后仔细检视过凤韵地伤后。轻轻摇了摇头。然后同几个小丫头轻手轻脚地处理凤韵地伤:她只能让凤韵舒服些。并些把一些外伤上药包起来。那条腿如果她地祖父在这里还是能行地。但她自己把握不大。所以没有敢用。
红裳喝问丫儿道:“你是不是打了五姑娘?”
丫儿一哆嗦。却只是叩头却不说话:她现在哪还有刚刚打凤韵时地气势。她抖得如同秋天枝头上地最后一片叶子。
红裳不再问丫儿。她抬眼扫过屋里地众仆妇。然后森然地说道:“丫儿打没打五姑娘。你们都是知道地。你们是要好好地把真话儿话出来呢。还是先拉出去各打二十板子后。
我再来问你们?!”说完。红裳一掌击在了一旁地小几上:“如果是丫儿打得五姑娘。你们却不说话。就是隐瞒不报。打得你们一点儿也不冤!如果不是丫儿打得五姑娘。那就是你们其中有人打了。也就是说有人在隐瞒主子。有人却是罪魁祸首。打你们一样也是对地!”
宋氏和凤舞地人都面色如土。一时想跪下回话。可是扫了一眼自家地主子。她们还是没有敢动。
凤韵的人都跪倒在地上哭道:“回夫人的话,就是她,就是这个刁奴打了我们姑娘!”
陈氏也哭道:“夫人做主,就是她打了五姑娘。”
凤韵也连连点头:“就是她,就是她,母亲,为我做主啊!”
红裳轻轻拍了拍凤韵地手,然后冷冷的看向那些仆妇道:“你们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欺我是个好性儿是不是?好——!来人,给我拖出去,一人二十板,‘狠狠的’打!”红裳把狠狠的咬得极重极重,就像是凤舞和宋氏刚刚声嘶力竭在喊一般的语气。
那些仆妇听到红裳这句话,看到门外涌进来的婆子们真得慌了心神,有些人已经顾不得宋氏和凤舞,跪了下去哭道:“夫人饶命啊,不关我们的事儿,是那个丫儿,是丫儿打得五姑娘啊。”
婆子们已经过来拿人了,那些指着丫儿说了实话的人婆子们不理会,拖了那些不开口地都向外走;如此一来,大部分的仆妇都不再看自家主子的脸色,都哭叫着跪了下去:“是丫儿打的。
”
红裳一摆手,婆子们拖了几个死不开口的人下去了。红裳盯着丫儿断喝一声儿:“丫儿,你好大地胆子!”
丫儿一哆嗦,她现在想说话都已经说不出来了——吓的。红裳已经吩咐道:“来人,先掌嘴,然后再打她板子,等我回了老爷和老太爷后,再送她去官府问罪!”
丫儿听完后两眼一翻立时就晕了过去:她知道以她地恶行,到了官府几十板子打下来,她是绝没有命了。
不过丫儿一会儿便醒了过来,当然是被打醒过来的,掌嘴地婆子恨她心毒,二三下丫儿的嘴角儿便破了——她是疼醒过来地。
红裳在吩咐婆子掌丫儿嘴时,就已经示意雪语过来挡住了凤韵的视线:小孩子嘛,还是少看这些的好。
红裳没有说掌多少下,婆子便一下又一下掌了下去,看得宋氏和凤舞的脸色都变了:小夫人今儿不是想活活打死丫儿吧!
不过一会儿凤舞心中就升起了一丝怒气:小夫人是在打给自己和宋姨娘看呢,她哪是在掌
嘴,她分明是在打自己和宋姨娘的脸!
凤舞偏过了头不再看过去,可是丫儿的叫声儿还是让她的脸色越来越苍白。
红裳终于叫了一声儿“稍停”,婆子躬身立到了一旁,丫儿已经不知道自己的脸上是疼还是热了。
红裳看着丫儿轻轻问道:“你一个奴才哪来的胆子敢打五姑娘的?哪个给你的胆子?”
宋氏听了脸色又变了,正要挣起说话,却被凤舞以眼色止住了。
丫儿抬头看着红裳,红裳还是轻声细语的样儿:“又是哪个给你的胆子,让你欺辱你的主子陈姨娘。”
丫儿想了想,又用手轻轻触了一下自己的脸——她疼得吸了一口凉气儿后道:“婢子地主子不是陈姨娘,婢子的主子是宋姨娘。”丫儿不想再吃苦头了,她是实话实说了。
红裳也不看宋氏和凤舞,继续问了下去:“宋姨娘不是已经把你给了陈姨嘛,你怎么还认原主子呢?”
丫儿喃喃把宋氏让她来陈氏院子里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并且还把宋氏如何克扣陈氏地例银,吩咐她和其他仆妇们欺辱陈氏和五姑娘的事情也说了出来。
红裳听完后半晌儿无语,忽然一拍桌子喝道:“丫儿,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乱攀咬主子,大姑娘和宋姨娘也是你能攀咬地?”
丫儿连连叩头:“夫人,婢子所言句句属实啊,夫人如若不信,可问张婆子,李婆子等人。”
被丫儿点了名儿的几个婆子和娘子一霎间脸如死灰:不同夫人说实话,丫儿就是眼前的例子,她们可不想被夫人责打一番;同夫人说实话,那自己一样也要领一份罪责,日后在赵府——,唉!
红裳扫了一眼仆妇们,没有说话,她只是那么淡淡的看了一眼,然后就取了茶钟儿开始吃茶。
被丫儿点了名儿的人却心下一颤,没有再犹豫都自人群中出来上前跪了下去:“夫人,奴婢知道错了。”虽然她们依然担心日后,可是眼前的苦头她们更是不想吃——只得走一步看一步了。
红裳没有放下茶钟儿,她轻轻吹了吹浮茶道:“没有其它人了?”这次她看都没有看那群仆妇们。
人群中又出来两个人跪了下去,红裳这才轻轻放下了茶钟儿:“丫儿说得,是不是真的?”
出来的仆妇们都答道:“是地,夫人。”
红裳点了点头,也没有看向宋氏和凤舞,只是看了看凤韵和陈氏道:“你们每个月的月例实领多少?”
凤韵
和陈氏还没有开口呢,凤舞已经一下子站了起来,她用手指着红裳道:“你不要以为你是夫人,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你居然指使了这么多的人来陷害我,看我到老太太那里同你讲理去!”
说完掩面哭着就向门外跑去,红裳如同没有看到,她没有说话,自然没有人会拦凤舞。宋氏看凤舞跑走了,也急急起来道:“婢妾也要到老太太跟前同夫人理论!”说完,宋氏追在凤舞身后也出了屋。
红裳如同没有看到一样,凤韵便有些焦急,可是当她看到侍书与画儿还是一样的平静,她心中一动:想起夫人曾经吩咐赵娘子把院子封了的话,出口的话咽了回去。
陈氏却已经急道:“夫人,不能让她们到老太太跟前去胡说,到时我们有理儿也变成没有理儿了。
”
红裳轻轻一摇头:“我不说话,她们出得去嘛?你们不必着急,我自用主意。”
陈氏这才稍稍放心。
这时丫头来报:大夫来了。
红裳皱了皱眉头:“怎么这么久?家里不就有外伤大夫吗?”
那丫头忙道:“家里的大夫们刚刚诊治过孙姨娘,因为孙姨娘没有什么大碍了,大夫们又在我们府上住了二三日,所以就回家了。我们去的时候,大夫们刚刚走,只得又重新请回来,所以用时长了些。”
红裳一摆手:“好了,好了,让大夫到厢房去吧。”好在有霄儿在一旁照料,不然真是苦了凤韵这个孩子。
然后又命人把凤韵抬到了上房地卧房中,才请了大夫过来。大夫对于有人处理过凤韵的伤势很得认可,检视了凤韵的腿后叹了一口气儿:“断了,怎的如此不小心?”
大夫把凤韵的伤都处理妥当了,又开了方子,再三嘱咐了不能让凤韵下地走动。
送走大夫后,红裳不想让凤韵再出来,可是凤韵偏就是要出来,红裳不忍拗她,只得又让人抬了凤韵到花厅上。
而这个时候,院子里忽然闹将起来,就听到有人又哭又喊地,极是热闹。
凤韵不解的向外张望,红裳轻轻拍了拍她:“没有什么,是你父亲来了。哭叫地应该是你大姐和宋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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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四十八章 由她恶人先告状
一百四十八章 由她恶人先告状 类别:美文散文 作者:一个女人 书名:妾大不如妻
韵和陈氏听到红裳的话后都是一惊,凤韵只是十分氏却已经有些摇摇欲坠了,她在心里喃喃着:夫人毕竟年幼啊,宋氏和大姑娘出了屋子,出不去院子却不回来,夫人就应该马上使人把她们请回来,现今她们一定是在老爷面前哭诉、颠倒是非!自己这些人岂不又一次要吃大亏?!
陈氏想到这里看向榻上的凤韵,眼中的泪扑簌簌的掉了下来:只可怜五姑娘小小年纪,日后在宋氏她们眼皮底子如何能讨到活路!
陈氏知道赵一鸣自从有了小陈氏后便不再喜她—所以她从来没有想过赵一鸣会站在她和凤韵这一边儿。不过,陈氏并不在意赵一鸣如何待她:她只要能安安稳稳的守着凤韵,看着凤韵长大的就足够了。
现在陈氏恨不得自己就是天下第一美人儿,能让老爷看到自己后,就不会再生气,不会再处置自己和五姑娘。
凤韵已经看向红裳,因为焦急所以声线有些高:“母亲,父亲他——”
红裳轻轻一笑,看着凤韵道:“无妨,我就是让她们恶人先告状的,不然嘛——”说着话,轻轻拍了拍凤韵的肩膀:“母亲如何能替你出一口恶气?如何能替你讨得一个完完整整的公道呢?”
宋氏还好,大姑娘岂是那么容易对付的?她可是赵家的正经主子!所以红裳再看到凤韵的伤时,便已经想好了此计。
凤韵有些似懂非懂的看着红裳,红裳却不再说凤舞和宋氏的事情,只微笔着道:“一会儿药就熬好了,你可不许说苦不吃哦。”
凤韵点了点头:“我知道地,母亲。”
红裳轻轻抿了抿凤韵的发——她的头发还是乱七八遭的,红裳并没有让人给凤韵收拾过:“这才是好孩子。药一定要好好吃,韵儿的腿以后才不会落下病根儿。”
凤韵又一次点头:红裳虽然看上去因为年纪不大。十分地不像一个母亲。可是凤韵却真得在红裳身上。感觉到了一种母亲才会给她地温暖。
凤韵不是不在乎陈氏。只是陈氏太过软弱。不但不像一个母亲。反而更需要她地保护;凤韵在赵府一个人独自苦苦撑了这么多年。她也需要有一个人可以靠上一靠啊。
陈氏听到红裳和凤韵只管闲话。她急得不行。可是恪于规矩她又不敢冒然打断她们二人地谈话。凤韵和红裳都看到了陈氏地眼泪。二人都知道什么劝慰也不如让她亲眼看到结果——陈氏太需要一个能够直起腰杆来地理由了。一个她不再需要害怕宋氏等人地理由。
所以红裳和凤韵都忽略了陈氏地眼泪。没有安抚她。
红裳看了一眼凤韵地腿:“还疼不疼?”
凤韵摇了摇头:“母亲放心。不太疼了。”然后。凤韵看了一眼外面:“父亲怎么还没有进来?”
红裳笑着摇了摇头,没有答凤韵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