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勾心斗角 (13)

妾大不如妻 一个女人 12278 字 2024-10-11

同时。孙姨娘心中也明白。红请示了老太后再处置她就不会落一点儿不是:不管是赵一鸣那里。还是老太爷和老太太那里。孙姨娘又握了握拳:尤其是老爷那里。绝不会因自己被处置地过重而对夫人生出不快来。

孙姨娘不敢抬头。她抬眼只能看到红裳地一双绣鞋。她紧紧盯着红裳地一双绣鞋:好一个夫人啊!真真是事事想得周全。处处照顾得周到!自己原来一直小瞧了她。

红裳淡淡的道:“孙氏,你很喜欢我地鞋子吗?如果日后你安份守己,赏你几双鞋子也不算什么。”

孙姨娘听得身子一颤,她又伏低了一些恭声答道:“婢妾不敢,婢妾不敢。”她不知道红裳是否看了她眼睛中满与愤恨。

红裳轻轻一笑:“你不敢什么?你是不敢守份守己吗?”

孙姨娘急急叩了几个头:“夫人,婢妾万不敢、也万不会再有什么不该有的心思,请夫人明鉴!婢妾日后一定安份守己,一定安份守己。”

听着似乎是诚惶诚恐,但红裳知道孙姨娘并没有真正的口服心服:孙姨娘也不可能得一次教训后便不敢再动弹半分,那她也就是不是孙姨娘了。红裳原想的也不过是让这几个姨娘知道些分寸,不要想到什么就做什么,一点儿也不把自己放在眼中。

日后?红裳嘴角浮现了一丝冷冷的笑意儿:日后啊,真正老实本份儿地人留在府里也没有什么——像陈姨娘,她想要的只是一份安宁地生活,如魏太姨娘一样;而像孙氏和宋氏这样的人,她们是不会真安份地。

不安份的人儿,自己就会把她自己卖了出去,实在不必红裳自己动手;红裳需要做地就是继续在赵府站稳脚跟儿,然后等着这些不安份的姨娘们做出大过错儿的事情来。

红裳又看了一眼孙氏:她不担心孙氏,一点儿也不担心,因为——,嘿嘿,现在还不到时候。

孙姨娘跪在地上等了半晌也听不到红裳的回答,她怯怯的道:“夫人,婢妾真得知道错了,日后婢妾只想

夫人。”

红裳淡淡的应了一声儿,心下却冷冷一笑:服侍我?还真不敢当啊。不过,红裳没有说出口来,今儿不必对孙氏冷嘲热讽,不然只会让她更记恨自己。

孙姨娘等了半晌了,红裳也没有再开品,她便稍稍动了动两只腿:她哪里受过这样的罪?她跪得时间太久了,双腿已经麻木,难受得让她几乎想呻吟几声儿,不过她不敢真得呻吟出来。

红裳权当没有看到孙姨娘动了动双腿儿:这么一点儿苦头都不让她们吃,她们会更加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红裳的脑子现在并没有闲着,她正在想:如何把自己的院子收拾一下,既能让姨娘在自己院子里立规矩,自己有什么事儿或是不想见姨娘时,还能有个清静的地方。厢房当然不行——她是夫人,没有避姨娘避到厢房去的道理,岂不是更让这起子姨娘瞧不起她了?

姨们一定要她们立规矩,而且要让她们立足了规矩才可以;红裳抿了抿嘴儿,前些日子自己不让她们立规矩,真是犯了一个大错儿。

红裳还没有想清楚,画儿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个娘子。画儿和那个娘子一进来先给红裳请了安。

孙姨娘并不道画儿去做什么了,还以为画儿是刚自大夫那里回来,所以她地心便揪了起来:画儿摔那一下子如果落下个什么毛病儿,夫人今日还不把自己吃了啊。

那和画儿同来的娘子,姨娘也是识的是老太太屋里的人:老太太又使了人来做什么?她同画儿一起进来的,那么画儿在屋外没有同老太太屋里的人乱说什么吧?孙姨娘地心又提高了一些。

因为姨娘抬头看了一眼画儿,红裳没有先同画儿说话,她先对孙道:“你抬起头来。”

孙姨不知道红裳是何意:难道夫人想打自己吗?孙姨娘忐忑不安的抬起了头,却对上了红裳笑眯眯地一双眼睛。

红裳带着一丝笑意儿道:“氏,你放心,我或是画儿,都不会吃了你。”

孙姨娘听得眼皮跳了几跳:夫人怎么会知道她心里想什么呢?她看红裳的目光又多了一丝惊惧。

红裳没有再理会她,看向了画儿:“老太爷怎么说?”

孙姨娘原本低下去的头,一下子又抬了起来:画儿去了上房?原来是画儿去请示老太爷了。孙姨娘扫了一眼侍书:按说这样的事情不应该让侍书去吗?画儿不是老太太屋里的人吗,夫人还真敢相信她啊。

转念一想,孙姨娘地心下一惊,她几乎要惊呼出口:坏了,坏了,坏事儿!自己居然闯了一个大祸居然不知。

画儿看着娘微微一笑,更笑得孙姨娘心里直颤,孙姨娘直觉画儿带来什么好事儿。

画儿答红裳的话道:“老太爷说,如此妾室着实可恼,要怎么处置她,夫人自管做主就是,不过一定要夫人按府中地规矩重重责罚。老太爷说,今日如果不好好的处置孙姨娘,日后我们赵府就再没有尊卑上下了,夫人是赵府的主母,要为了赵府的将来多多着想。”

红裳在画儿提到老太爷时就已经站了起来,听完画儿的话后,恭声应了一声儿:“老太爷说得是。”

画儿又道:“老太爷还说道,夫人怎么样处置孙姨娘那是府中的规矩,老太爷还有老太爷地处罚,一定要让孙氏好好记住她的身份!禁足罚孙姨娘抄写《女戒》每日三篇直到解除禁足为止,全本儿地《地藏经》要淋浴更衣斋戒后,字字正楷抄写三遍才能解除孙姨娘的禁足;老太爷最后嘱咐道,孙姨娘禁足地时候,让夫人安排人日日来查看,如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合老太爷的意思,就请夫人立时责罚;再有——;”

画儿说到这里顿了一顿,看向了孙姨娘微笑着:“每三日老太爷都会使人来收孙姨娘地功课,有写得不的,一篇补三篇,~书也是一样。”

孙姨娘听到老太爷说让红裳做主处置她,还要重重处罚已经面色苍白的吓人了,后来又听到老太爷所说的那些话,她的眼前只要发黑:她虽然识得几个字,却认识的字并不多,而且写得字更是难以见人。

红裳听完后点了点头:“一切都遵老太爷之命行事。”

红裳又坐了回去,她看了那娘子一眼,她知道老太太屋里的娘子是来做什么的,看来自己嘱咐画儿说得话,画儿都说了。

那娘子等画儿说完了,上前给红裳福了一福道:“老太爷有几句话,让奴婢带给孙姨娘。”

红裳点点头道:“你说吧。”

孙氏听得心都要跳出来了:原来还有话要说!画儿不是已经带回了话儿来,为什么老太爷还要再使一个娘子过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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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九章 打得就是你不知道自己什么身份!

一百零九章 打得就是你不知道自己什么身份! 类别:美文散文 作者:一个女人 书名:妾大不如妻

娘子起身移步走向了孙姨娘,而红裳这个时候却回头了个眼色,画儿轻轻摇头一笑:她知道夫人的意思是让她离开了一下;不过不必了,一来她自老太太那里来,知道那娘子说得话儿没有什么不能听的;二来如果孙姨娘现在还敢乱开口,那她就是找死了。

画儿想到这里嘴角浮上了一丝坏笑:如果孙姨娘攀咬自己什么,也不是坏事儿——至少自己可以替夫人除掉这么一个麻烦!画儿心思玲珑,她当然知道孙姨娘今日断不会当真心服,日后有机会,她依然还是会找她们夫人的麻烦,不如早些除去的好。

红裳画儿不走也是一笑:既然画儿一点儿也不介意,就表示老太太上次的提议她现

在已经不再放在心上了。红裳当然更是安心:她一直担心画儿因收房的事儿而看不开,在赵府当差再感觉不自在,真那样就不如让画儿到庄子或是哪里去——虽然红裳有些不舍得画儿,但做人不能总考虑自己,也要为亲人、友人多作考虑不是?

画儿和侍书虽然口口声声的自称奴婢,但在红裳看来:她们可算得是自己的朋友,嗯,侍书都可以算得上是自己的半个亲人了。

画儿能自己想得开看得透是再好没有了,红裳看着画儿又笑了一笑:画儿真是一个好丫头啊,她的心气儿,她的眼界与心胸已经不是平常人能比的了。

老太太屋里的子已经走到了孙姨娘面前,她平静的看着有些惊惧的孙姨道:“老太爷让我问姨娘一句话,你~中可还有老太爷和老太太吗?”

说着,那娘子扬手就掌了姨娘一记耳光,打得是又脆又响——打耳光绝对是个技术活儿,打得又重又响又不让自己地手太疼可不容易,一看这娘子打得如此漂亮便是常作此事的人儿。

这娘子除了作此事所以打得格外响亮外,她还有一个心眼儿:眼前坐着的可是赵府的主母,她是有心要在主母面前讨个好儿——姨娘居然敢给夫人脸子看,不打她打谁?

孙姨娘地脸立时起了五个指印,她被打得极痛,可是却不敢哭喊,也敢躲闪,只能叩头答道:“我万万不敢冒犯老太爷和老太太,我只是不小心,绝不是故意的,请老太爷和老太太明鉴。”

那娘子的神色不变,还平静得看着孙姨娘已经和刚刚不太一样的脸:“老太爷说了,长辈儿主子屋里的猫啊狗啊,小辈儿主子看到都要爱护三分才对,更何况那是是一个人呢,更何况你不过是一个贱妾!老太太的人也是你能打得,你还知道你是什么身份吗?”

孙姨娘只管叩头。娘子不理会她地告饶。拉起孙姨娘来。对着她地另一边儿脸又是一掌。然后平静地道:“说。你还记得你是什么身份吗?”

那娘根本不必同孙姨娘客气地:她~可是代老太爷和老太太在惩处孙姨娘。再加上这娘子有心要在红裳面前买个好儿——她这是再为自己日后铺路呢。只要是能打人地时机她绝不会手软。

孙姨娘听到那娘子地话后是又羞又恼。可是半丝也作不得。只得流着泪道:“我、我只是赵府地一名妾室。”

那娘子听到以后先一掌又打上了孙姨娘地脸。才平淡地问了句:“自称什么?你还记得自己是什么身份吗?”

红裳看到这里几乎忍不住要摇头了:孙姨娘不是被打糊涂了吧?就算打她地只是一个奴仆。可是眼下是她拿主子款儿地时候吗?而且这娘子现在可是代老太爷责罚人。孙姨娘居然敢口口声声在人家面前自称“我”。不是找打是什么?

不过。那娘子地最后一句话。红裳很是不解:孙姨娘不就是妾吗?她在此事儿上没有说错儿话啊。为什么要质问她这个呢?

孙姨娘低下了头,一时没有答上话来。孙姨娘现在几乎把一银牙咬碎:娘子所说得话她懂!但那都是极早以前的事情了,府里原就没有几个人知道详情;这个娘子看来也是老太爷和老太太跟前的近人儿,才会得知的吧?只是为了这么一点子小事儿,老太爷便要揪出原来的旧事狠狠打掉她所有的体面吗?

那娘子可没有耐心等孙姨娘慢慢想清楚该怎么说,回手又给了她两个耳光,一下子让孙姨娘明白了过来:她不明明白白的说出来是不行的。

孙姨娘没有开口,她的泪水就流得就如同小河一样,可是她却不敢再不开口说话——她可是凭着这脸儿在赵府过活,打坏了这张脸,她的老爷怕是更不会再看她一眼儿了。赵姨无奈下只得低低地回道:“贱妾,贱妾是赵府

。”

那娘子喝道:“你倒底在说什么,夫人可是没有听清楚。”

那娘子说完,对着红裳侧身欠了欠身子。红裳对着娘子笑了笑,点了点头表示谢意儿——娘子的用心,红裳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娘只能再大声儿说一次:“贱妾,贱妾是妾。”

那娘子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老太爷说,让你谨记你自己的身份,虽然我们顾着大家地体面不对外人提些什么,但我们是礼教传家之族,规与身份是一向不能忘的,别人忘了倒没有什么,最重要地是你要牢牢记住!孙氏日后还是不要再自抬身价,还要注意你在主子们面前时的自称。”

孙姨娘只能咬牙轻轻答道:“贱妾谨记老太爷地教诲。”

红裳虽然听得不太懂,但白了一件事儿,好似孙姨娘的身份在姨娘里是很低地:难道妾也是分等级的吗?

那娘子又淡的道:“你除了冒犯了夫人要好好同夫人认错外,还有一个人你也要好好的赔个不是,知道吗?还有,伤到了那里你也该好好看看,然后有些表示才对。”说完那娘子向了画儿,她的眼睛里明显带着一丝笑意儿。

画儿对着那子微微蹲了蹲身子,算是谢过了她:这娘子虽然面无表情,不过倒真是个有趣儿的人。

孙姨娘含泪叩头答应来:“贱妾明白,贱妾

一定会好好给夫人、还有画儿姑娘赔罪的。”

那娘子点了点头:“老太爷还让我嘱咐你两句话,第一句,恭顺为妇人之大礼,希望你能记住;第二句,七出之条对你而言虽然有些抬举了你,但你也应该好好看一看七出,以此为警示才对。”

孙姨又乖乖的答应了,只是最后一句话,她听得有些糊里糊涂:她犯了什么七出之条了,让老太爷说出如此的重话来。

红裳听到老太爷的话后,心中有些不舒服起来:老太爷一定知道自己会屋里看这娘子罚孙姨娘,所以这话不只是说给孙姨娘一个人听得吧?想起老太爷和老太太执意要给赵一鸣塞女人,红裳的心气更有些不顺起来。

就在红裳心思转到旁处时,那娘子处置完了孙姨娘,已经走回到红裳面前蹲下行礼:“夫人,老太爷的话问完了,奴婢现在就告退去回老太爷的话了。”

红裳站了起来:“娘子慢走。”这是因为这娘子是老太太跟前的人儿,又是领了老太爷的差事儿,红裳出于对老太爷和老太太的孝道,所以才会站了起来。

娘子又福了下去:“夫人坐,奴婢不敢当。”看到红裳坐回去,那娘子才后退两步转身走了。画儿紧随其后,她那娘子送出了门去。

送走了老太太屋里的娘子后,画儿转身回来伏在红裳耳边忍笑说道:“那娘子让我夫人说,虽然孙姨娘的脸上现在看不出什么来,明儿一早她就会知道厉害了。”

红裳仔细看了看孙姨娘的脸上:现在还不叫厉害?照那娘话,明儿孙姨娘的脸还不成猪头了!

孙姨娘正自恼恨不已,只是她不恨老太爷,她也恨不起;她把今天所遭得罪、所受得苦都记到了红裳的身上。

孙姨娘暗暗咬牙,恨得红裳那叫一个牙根儿疼:不是夫人让画儿去请示老太爷,那老太爷怎么会使了人来责罚自己?我说怎么不让侍书去回老太爷,偏要叫画儿去呢,原来是有这个缘故!

只是孙姨娘还是很不解:画儿同老太爷说了什么,老太爷会因为一个丫头如此责罚自己。

有一件事儿,是宋姨娘知道,但没有告诉给小陈姨娘和孙姨娘的——那就是老太太有意要把画儿送给赵一鸣做通房丫头的事儿;所以至今孙姨娘还不知道此事。

孙姨娘今儿推倒了画儿,老太太会怎么想,老太爷会怎么想?两个老人家可是认为孙姨娘已经知道了画儿要给赵一鸣做通房丫头的事儿。画儿的事情,因为红裳已经让老太太折了脸面,现在连个低等的妾室也敢吃味儿出手打了老太太的人,老太太如何能不生气?老太爷当然也是做此想,再加上有老太太在一旁加油添醋,老太爷如何能不重重的罚孙姨娘呢?

孙姨娘一咬牙,便扯动了脸上的伤疼得直吸凉气儿;她不禁看了一眼红裳,现在该夫人处罚自己了,怎么想个法子,不让夫人当真责罚下来呢?

小女人带红裳出来谢谢各位亲的支持!三鞠躬!!!(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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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章 不急,我们要慢慢的打

一百一十章 不急,我们要慢慢的打 类别:美文散文 作者:一个女人 书名:妾大不如妻

姨娘刚刚被打了这么多耳光,已经学得很精乖了,+:感觉只有一个法子可以自救了。当下,孙姨娘不等红裳开口说话,就先叩头向红裳请罪了:“贱妾今日被猪油蒙了心,冒犯了夫人,请夫人责罚贱妾。

孙姨娘想要以退为进,她知道现在哭求红裳饶了她,只会让红裳更厌恶她;不如凭着已经得了老太爷的重罚,再求夫人罚她,说不定夫人会看在自己已经受了重罚的份儿上饶了她,这是她唯一的一线生机——据仆从说,新夫人不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主儿。

孙姨娘在心中不祈求上天,保佑仆从说得话是真的,保佑夫人真得是个心肠软的人儿。

如果是红裳刚刚进赵府的时候,如果孙姨娘没有推倒了画儿致使受伤,如果赵府的姨娘们从来没有给红裳下过绊子,孙姨娘是第一个也是第一次找红裳的麻烦,那红裳还当真就会饶了孙姨娘。

但是,世上没有那么多的如果,所以红裳也不会就此饶过孙姨娘——刚刚那是老太爷责罚的孙姨娘,自己还没有处置孙姨娘,这事儿怎么能算完?虽然孙姨娘心里一定知道是自己在老太爷那里说了什么话,她才会得到老太爷这么重的责罚,但同自己亲自处置她还是不一样的。

红裳如果就此过孙姨娘,那么日后姨娘们一样不会把红裳放在眼里——娘们会认为红裳没有什么本事儿,万事儿只会求老太爷给她做主,只要姨娘们想到法子讨得了老太爷的欢心,那她们

眼中的夫人——红裳,还不是她们想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吗?

红裳轻轻叹了一口气儿:“氏,我一向是个心软的人儿,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实实是不想再罚你了。”

孙氏听到红的话后,心中大喜,正要叩头谢红裳时,红裳又道:“只是老太爷的吩咐我可是不敢不听的,所以今儿只能委屈你了。你呢,日后也要记住今儿的教训,万不能再做错事儿了,不然不只是你难受,我们这些看着地人心里,唉——!”

红裳说着还长长的叹了口气,却差点儿没有把孙姨娘气得晕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