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话。陈姨娘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我刚刚也不过是说两句大话儿罢了。出了这个屋子。你姨娘我就不敢再提一个字儿人家地不是。这姑娘也是知道地。所以。姑娘万不可因为姨娘而真着了恼。她们。由得她们说她们做吧。我们权当没有听到。权当是那是耳旁风也就过去了。”
凤韵听到这里轻轻唤了一声儿:“姨娘——”
陈姨娘摇了摇头。拉起了凤韵地手来。轻轻拍了拍道:“姑娘啊。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不过你可千万记得姨娘这些年来嘱咐你地话儿。万事儿以忍为上。再熬个几年。你也就到了年纪。到时我去求老爷为姑娘做主配个好人家。姑娘也就算是熬出头了。眼下。姑娘千万要忍啊。莫要同人斗气。”
凤韵听到这里一下子使力抽回了手。她羞红了脸带着一丝恼意儿道:“姨娘。我才多大地人儿。你就说这些有地没地。你再说这些。我下次再也不来了!”
陈姨娘急忙道:“不说了。不说了。姨娘再也不说了。姨娘不敢说了。”
凤韵嗔了一眼陈姨娘:“姨娘,你这是作什么,一句玩笑话儿你也当真。”刚刚她的两句话是有些重了,看到陈姨娘如此惶恐倒让凤韵很有些不安,她才以玩笑之语遮过。
陈姨娘叹了一口气儿:“姑娘啊,虽然姨娘这些年来看尽了人的脸子,可是说实在的姨娘还真没有什么怕的——左不过也就是不在赵府了,哪里讨不到一口饭吃呢?只是因为有了姑娘,所以心中就有了牵
挂,才一直忍让她们没有同她们计较过;说起来怕来,姨娘唯一怕的就是姑娘不理会姨娘了。”
凤韵伸手拉了陈姨娘的手过来:“姨娘又伤心了?我也是无心的一句话儿,你也别放在心上,我时常有口无心的,姨娘是知道的。”
陈姨娘笑了笑:“我当然是知道的,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还能有个不知道吗?姑娘,我今日找你来也是不放心你啊,姨娘的话,姑娘还是多少记在心里啊,千万莫要忘了。”
凤韵点头道:“姨娘尽管放心,我一直都记得姨娘说过的话,凡事不过是一个忍字,我一向也是这样做的,人前人后我从来也没有说过什么不是?不过,我看日后由夫人当家作主了,也许姨娘同我都不用再忍那么多了。”
陈姨娘听到凤韵的话后,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我的姑娘!姨娘的话你怎么又忘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