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刘一流只卖出五瓶,可这样卖下去,这五瓶的价格要远远超出他给在场所有人一人一瓶的钱。而且这价格一涨上去,降下来可就难了,甚至这都不是刘一流能做主的事儿了。
这就跟十几年后的房价一般,每当开发商想降价,他的售楼处就会被先前高价购买房子的客户砸得七零八落,为什么?因为这房子已经不是可以让人居住的房子,它代表的是一种价值,一种财富,降价就是让这些人的财富缩水,凡是已经购买房子的人们,心里只有一种期望,就是想让这个房价继续往上涨,最好一年翻一个骨碌涨上一倍,至于谁来买单就不是他们关心的范围了。
刘一流推销自己商品更绝的一点儿就是利用人们的另一个心理,如果世界上只有最后一坨牛粪,这牛粪就可以高贵的摆在博物馆的钢化玻璃柜里供后来人观赏,什么叫物以稀为贵?这就是。
这会儿美妇们再也顾不得自己等人刚才推举厉如云出来谈判的事儿了,纷纷开始打起自己的小算盘,盘算着怎么样才能把这仅有的几瓶极品香水从这帮如狼似虎的女人们手下抢过来,这可关系到自己颜面的问题,至于多少钱,已经是次要的了。
“厉总你怎么了?是不是昨晚没休息好,胡记者你快扶厉总坐下再说。”刘一流看厉如云摇摇欲倒的模样吓了一跳,这小妞儿心理也太脆弱了吧,哥只拿了这么一招出来你就气成这模样了?要是哥磨叽了这么半天,扭头走人,你还不得要拿刀砍我?
胡玉忙扶着胡玉在沙发上坐下,然后又是好笑又是气愤的瞪了刘一流一眼,在经营这个高档女子会馆成功之后,她可很少看见自己这位闺蜜在谈生意的过程中,被对手气得脸色发白如此失态
。
想想自己当日采访他时,气得只想拿着手中的话筒砸向他那张笑得极其可恶的脸,估计自己这位好友现在也是这么想的吧,胡大小姐一时间内心深处各种同病相怜喷涌而出。
“小弟弟,你开个价儿,卖姐姐一瓶,以后你在江城遇到什么麻烦了,找姐姐,姐姐帮你摆平,这是我的名片。”一位三十来岁风韵犹存的少妇冲刘一流抛了个媚眼,从随身的小坤包里拿出一张古色古香的木质名片,倚到刘一流的身边,用两根青葱白嫩的手指夹着名片轻轻掀开刘一流的外套把名片插到他衬衣位于胸前的口袋里。
熟悉的清新“春天”香水味里夹着一点儿特属于丰腴少妇的幽然体香蹿入浑身有些僵硬的刘一流的鼻腔,没办法不僵硬,那两坨巨大的柔软正在磨蹭他的胳膊,年轻的身体反应有些强烈,连早已开荤吃肉许久的中年大叔都有些吃不住劲儿控制不了。
“那个,大姐,我有事儿一定找你,至于香水的事儿,你听我说完再说。”刘一流艰难的抽出享受了半天柔软摩擦的胳膊抹抹头上的汗。
“你个骚狐狸,快回来吧,看把我们小弟弟吓得,都吓硬了。”有个跟这个极为主动的少妇相熟的美妇笑着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