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你看出来了,我说你丫的咋一点儿兄弟之情都不顾了呢,看我们俩吵,都不来上来拉个架,劝个和呢。”黄副镇长有些讪讪地问道,难道自己真是没有表演的天分?不会啊,刚才自己都入戏很深那,要不是刘一流提醒,自己都沉浸在其中不能自拔,就为了镇里的利益必须让老大这个奸商吐口血。
方小勇有些无语,这兄弟完全不按昨晚两人商量好的剧本走啊,装着装着就搞的跟真的一样,为了五个人的名额就是不松口,自己那会儿一口血差点儿都喷他脸上,要知道,你的钱,不,是你姥姥也在我这儿有投资的好吧。只是,这话咋想咋都这么别扭呢?你姥姥的。
梁振邦一阵莞尔,他要是把刚才这两位演戏争来争去当了真,那他这些年官场里打滚可才算是白滚了,那是真的要滚开才成了。用屁股想都能知道,一个初来乍到的副镇长,对镇里的干部群众没半分感情,为屁大一点儿事儿就跟自己同吃同住了四年的同学吵的不可开交,换了是你,你信吗?
“得了,也别争了,这合同我也看了,论感情,投资方是我同学,钱来的不容易,里面还有我二十万,那也是我风里来,雨里去,辛辛苦苦二十年挣的。”做生意如同一场战争,示敌以弱一直是刘一流克敌制胜的法宝之一。
“呕~~~”黄逸做呕吐状,无耻啊,这才叫真无耻,完全是睁着眼说瞎话,脸压根就不带红的,辛辛苦苦二十年,难不成你从一出生就开始挣钞票了?还风风雨雨,我看你一直大太阳晒着从未经历过风雨。
梁大书记端坐椅子上,毫不所动,嘴角挂着一丝冷笑,他就知道刘一流出场必然跟方小勇不同,一个硬一个软,就想软硬兼施达成他们投小钱赚大钱的目的,最后镇上也只能跟着喝点儿汤,世上哪有那么容易的事?
想从我这儿占便宜,别说是未来女婿,就是亲儿子也不行,镇上现在实在是太缺钱了,要是再不靠自身努力造血,拖欠老师们的工资也不知道啥时候才能兑现了。梁大书记这会儿满脑子都是漫天
飞舞的钞票,满眼都是朝自己伸过来要钱的手,自然不会为刘一流这些博同情的小伎俩所欺骗的。
方小勇在内心深处朝刘一流竖起大拇指,学习了,学习了,怪不得人家都说想把生意做大,首先得把脸皮练厚,要能把黑说成白,要敢于指鹿为马,拿着煤块儿就敢卖出金子价,国家不都说了吗,黑色黄金嘛,这样卖有什么错?正在侃侃而谈的刘一流完全符合这一特征,方小勇觉得刘一流以后要做不成大生意,老天都会不能容忍,迟早会下场雨表示自己眼泪流的。
好吧,我能说,在神农架林区,一年下的雨不计其数好吧,如果都为刘一流而流,他是要被哭死的意思吗?
“哦,说错,是我父母辛辛苦苦二十年挣的,本来是给我娶媳妇儿的钱。”刘一流轻描淡写的改正自己顺口一说的错误,各种风淡云轻仿佛刚才那个一脸艰辛模样诉苦的那个人就不是他一样。
我靠,他比我适合当官,黄逸折服,就这手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本事,去当领导是再适合不过了,空口说白话是他们必修的课程之一,刘一流绝对已经到了至高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