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居在城市的我们,被快节奏的工作生活所左右,已经基本丧失了自我,每时每刻都会在思考着今年能拿多少薪水,是否能有升职的机会,孩子需要花销多少,爱人逛淘宝逛商场会有多少花销,房子还会不会涨价,是否应该再去投资一套房产,却没有想到父母亲人已经逐渐老去,他们不需要太多物质上的东西,仅仅只需要身在闹市的我们一次陪伴,甚至只是回家简简单单地陪着一起吃个晚饭。
我们追求的很多,但在追求的大路上,丢失的更多,待时光荏苒,回首看时,只留下一片惘然。
“哼,能有你说的那么简单就好了,你一个毛头小子,懂什么?”二叔余怒未消,气哼哼的说道。
刘一流也只得老老实实站着听着,这骂声何尝不是一种朴实到极致的爱呢?
身旁的几人都面面相觑,人家这叔叔说侄儿,他们这外人实在不好插嘴,那怕是性格最为不靠谱的白胖子胡老教授也只是嘴咧咧,不好说话得,山里的规矩他懂,叔叔就是除了爹以外最亲的长辈,别看刘一流这么大了,要打你,你也得乖乖挨着。
“好了,好了,刘老弟,一流都来了,你说了有什么用,我们还是要想办法一起好好的走出去才对。”孙定坤和刘一流二叔最为熟悉,帮刘一流打圆场。
看看一众有些尴尬的白胡子老头儿,刘一流二叔也只能暂且放过侄儿,再说下去那帮非要闹腾着去谷口观察的科学家们可就没脸了,冷着脸不再理会满脸讨好的侄儿,自己去收拾行装去了。
“一流,你没把我们这事儿给雪晴说吧。”孙定坤问道,自从落入这绝地,其他倒没什么,最担心的就是怕女儿知道,让她担
惊受怕。
刘一流苦笑,这电视上都放着你们失踪在原始森林深处,满世界的目光可都盯着这儿呢,您姑娘能不知道吗?现在人就在青峰村等着呢,我要是不能把您囫囵个带回去,那眼泪都能把我给淹死。
一看他苦笑,孙定坤就知道自己这不希望姑娘知道的事都属于妄想了,也是,发生这么大的事,那些无孔不入的媒体怎么能不知道呢?
“哎,要是能打个电话给雪晴就好了,要不这孩子可不得跟小时候一样哭上老半天,我又没在身边。”一向儒雅的孙定坤那怕陷入绝地也一直没表现出太特别的情绪,此时竟然因为女儿变得有些絮叨起来。
可叹天下父母心那,自己都还在不安全的地方呢,就开始担心孩子伤心不伤心了,刘一流看看两鬓有些苍白的孙定坤,再想想前世曾经为人父的自己还有另一个时空没了父亲的女儿,心里有些酸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