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当着未来公公的面就这么坐地上,性格清冷的她也有些不好意思,忙先打招呼:“刘叔,您来了。”
“呵呵,陌总,客气了客气了,你坐你坐,我来找一流有点事儿,你们都坐吧。”刘向阳可不跟自家老婆李兰一样跟人家陌总这么随便,那个婆娘失心疯了,还想让人家当自己儿媳妇。
“爸,你这脸蛋谁给你抹的啊,真是太有技术含量了,红润经久不褪啊。”刘一流跟父亲开玩笑道。
“还不是你那个妈,拿上赤草就往我脸上揉,老子洗都洗不掉,就不会像别人一样拿个红纸擦两下是个意思不就行了?”刘向阳左右看看没发现老婆的影子,这才没好气的跟自个儿子埋怨道。
这赤草是山里比较常见的一种植物,叶片通体赤红,留出的汁水为淡红色,但抹在皮肤上却呈现鲜红色而且经久不退,是山里人配置颜料必不可少的一种主要配料,什么春联年画之类的都会用这个,没想到被老妈用到父亲的脸上,刘一流不由哈哈大笑起来,怪不得那会儿远远的看着父亲红光满面的,敢情都是化妆起的作用啊。
“刘叔叔,您刚才吹的那个牛角吹的太好了,我都听入迷了。”秦笑语也凑上来说道。
听得刘一流一阵肉麻,有那么好听吗?我咋都没听出来呢。您这马屁拍得,也太明显了吧,以我老爹这么实在的人,一定会很羞涩的。
“哈哈,那里那里,农村人不会吹,瞎吹的。你们要天天对着大山吹,也能吹成那样的。”刘向阳谦虚道,不过脸上灿烂的笑容还是显示出他可是极是受用的。
原来高帽子这个玩意儿,是人人都喜欢戴的啊,那怕是老爹这种平时不怎么说话的庄稼人也不能免俗啊。刘一流
暗自直乐。
“刘叔,刚才一流在给我们讲你们这里的梆鼓的来历呢,刚讲一半都还卖关子不讲了,您给我讲讲呗。”一直只是静静倾听的梅冉突然插嘴问道。惹得刘一流一阵差异,这可不像颇为内敛的前世的妻。
看见刘一流诧异的眼光瞟来,梅冉白皙而美丽的脸在火光的映衬下悄然一红,更是显得美丽不可方物。刘一流登时一呆,这种小儿女羞涩的表情,他有多少年不曾在她的脸上看到了,自从成为夫妻,有了孩子,两个人平静的生活,除了因为争吵而见过她脸色红润以外,这种羞色却是十来年没有看到过了,要不是今天,连自己都几乎都要忘却了。
“成,一流给你们讲的啊,那都还是我父亲还有我告诉他的,我就给你们讲讲我年轻的时候怎么弄这个梆鼓的。”刘向阳今天显然特别高兴,平日话不多的他,竟然大开话匣子,估计秦笑语带的高帽子也起了不小的作用,让老刘比喝了几斤黄酒还熏熏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