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老大这么一说,壮汉们都整整自己的装备,按照先前布置的任务开始行动。
西装甲带着回过气儿来的狼烟和另外一个得力手下就往院门口摸去,手里提着砍刀,为了方便把手电筒含在嘴里,如果配上一套黑色特战服的话,加上板寸这造型,还真有种特种部队的味道。
不远处山脚下的八戒正侧躺在地上睡觉,大耳朵贴在地上,几十米外扑哧扑哧的脚步声传入它的耳朵,八戒疑惑的睁开小眼睛看看窝棚外面,此时月亮又躲入了云层,黑漆麻糊的什么也看不清。
这猪的听力和视力其实都不强,就是嗅觉很厉害,比狗鼻子还灵敏的多,所以八戒也只是扇扇蒲扇般的耳朵,继续倒头大睡,和梦里的强壮型母野猪密会做爱干的事情去了。
西装乙则也带着自己的两个得力手下,绕着篱笆转了半圈,从小山上往小楼的后院摸去。
“别从门口走,从篱笆上跳过去”西装甲走到一半儿突然提醒两个手下道。
两个手下疑惑不解的含着手电筒不约而同的面向自己老大,小虎那个傻逼脑抽,铁哥你怎么也跟着脑抽了?有大门不走,还专门选难度高的地方走?虽说那个篱笆看着也不高,以哥们儿这刚刚的身体素质,也就是蹦一下的事儿,只是这,值得吗?
被两个属下的手电筒照的眼睛发花的西装甲大怒,我是老大,叫你们怎么做就怎么做就行了,含个手电照老子搞球啊。你以为你含个手电筒就牛逼一截,怎么看怎么像含了个几吧,还傻不啦几的照老子。
“你们两个猪啊,那小子能抓住宇哥他们,你觉得他是个傻子吗?”西装甲不得不低声而耐心的跟两位手下解释,这是要让这两个手下在战斗中成长,更重要的是这时才是彰显大哥能力的时候,也好让他们知道他为啥是老大,而他们只是小弟,而这,就是区别。
“呜呜”两个含着手电筒的板寸型男一致的摇摇头,因为嘴里含着东西,那是各种的口齿不清,只能用行动表示自己的意思了。口中的手电筒一阵乱晃,把西装甲晃的又是一阵眼花缭乱。
“不是傻子,你说人家能大晚上的睡觉不关门吗?这就说明,他门那里肯定设的有机关,不是夹子就是什么别的东西,山里人打猎惯了,最爱来这一套,懂了不。”西装甲拿手挡着眼睛,恨铁不成钢而又略显得意的教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