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太不见了,才是你真正的家事!”白云归最后呵斥道,“家丑不可外扬,太太跑了你很光荣吗?我的女人不见了,我藏着掖着,因为我害臊,我觉得丢人!你却跑到我的官邸来叫嚷,想让我帮你找女人?吴老四,你不是男人!”
“你|他妈|的……”吴时赋再也遏制不住。他只是个粗人,诡辩功夫不及白云归,哑口无言满心怒火,冲上来便要动手。
咔嚓一阵子弹上膛的声音。
吴时赋冲出去的拳头猛然收住。
官邸门口,站了整排扛枪近侍,长枪乌黑枪管直指吴时赋而白云归手里,悠闲把玩着一柄手枪,眸色锋利冷酷,眉梢携了嗜血冷意,正静静望着他。
再鲁莽的人亦知好汉不吃眼前亏,他要是再闹下去,依着白云归的狠辣无耻,枪杀了他还能给他栽赃个刺客的名声。
吴时赋手拳,手指着白云归和慕容画楼:“好,你们夫妻好本事。白云归,你给老子等着!”
说罢,转身阔步出去。
白云灵拍拍胸口,望着吴时赋远去的方向,露出惋惜神色:“原来采妩的丈夫,是这么个东西,可惜了采妩那么精致的女人!”然后又问画楼,“他说采妩不见了……大嫂,是不是真的,采妩去了哪里?”
画楼清湛眼眸中浮动几缕犀利:“采妩是吴家的太太,不是白家的佣人。她去了哪里,不曾向我交代,我又如何知道?”
白云灵
尴尬不已,忙解释说自己不是那个意思。
画楼却不似往常那般展颜微笑,而是继续严肃道:“灵儿,你也看到那个吴时赋是如何混账的,倘若他找不到采妩,还要闹上咱们。我有必须为了他的家事,为自己家添一个仇人吗?我不可能知道采妩去了哪里!”
她说她不可能知道,是指采妩离开,不可能是她鼓动或者帮衬的。
因为她需要家宅和睦。和睦不仅仅是内,也有外。吴时赋这等无赖嚣张性子,画楼早已得知,她不会主动招惹他,给家里带来不安宁。
至于采妩去了哪里,她也许知道,却永远不可能说。
白云灵片刻才想明白,恍然大悟,忙真切道:“大嫂,我失言了!”
见她不再是讪讪尴尬,而是真诚道歉,画楼莞尔,舒了口气。等没人在跟前的时候,只有她和白云灵,她便感叹道:“灵儿,这一年你长大很多。要是五弟也像你这般,遇事能早点领悟,我也少操些心。”
吴时赋走后,白云归去了书房,晚饭的时候才下来,脸色依旧不善,沉默不语。
白云灵等人也不敢高声说话。
画楼心中微顿,是为吴时赋说云媛的事而惆怅吗?
“姐姐……”慕容半岑喊她,帮她夹菜,趁机低声跟她说,“我有件事跟你讲。”
画楼颔首,示意她知道了,吃了饭专门去慕容半岑的房间。
她以为是小公馆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