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万块钱。 (1)

迷性 圣妖 14068 字 2024-10-11

奔奔撅着屁股不肯走,任凭笙箫怎么叫唤,就是不搭理。

陌笙箫也只是想训练奔奔站着的能力,就怕他到时候不肯用劲,笙箫累的直喘气,双膝不得已跪到了地上。

手里的重力一下被接过去,陌笙箫抬头,脸几乎贴到聿尊腹部。

她整张脸腾地烧起来,慌忙起身。

男人面色如常,似乎并没有发觉笙箫的尴尬,奔奔手里没有玩具,只得玩起自己的手指。

奔奔9个月了。

却还是简单的发声都不会。

陌笙箫安慰自己,没事,很多孩子开口都比较晚。

聿尊单手抱住孩子,另一手揽住笙箫的肩,带着母子俩往屋内走。

方才,他站在远处,真想永远拥有那一刻的宁静,但时光荏苒,任何东西都不能将它定格。

回到客厅,陈姐从聿尊手里接过孩子。

陌笙箫想跟着上楼,却被聿尊拉住手,坐到沙发跟前,“笙箫,你在家陪着奔奔吧,别出去。”

“为什么?”

“我真搞不懂,家里缺钱花吗?我不需要你赚钱。”聿尊心情烦躁,眼色沉寂。

陌笙箫知道她赚得那些他压根瞧不上,“聿尊,我不想依附于你,我也想有我存在的价值,我不想奔奔将来长大了,看到的是个什么都不会做的母亲。我希望用我的积极去引导他……”

“够了!”聿尊口气不耐,陌笙箫想起在车上时,二人的对话尽管惜字如金,却充满了异样的情愫,她顿觉心里一阵酸涩,难受的,甚至有些委屈。

陌笙箫腾地起身就走。

却不料,手腕被聿尊给抓住,他另一手顺势揽住笙箫的腰,将他禁锢在怀里。

“松开。”

聿尊下颔枕着她肩头,“不吵了,我妥协,行吗?”

笙箫转过脸去,就看见聿尊轻闭着眼睛,面色疲倦异常,他也有妥协的时候?

“不过你得答应我,自己在外要当心,防人之心不可无,知道么?”

陌笙箫尽管性子倔,但还是知道好歹,最近都是这样,只要聿尊的脾气偃旗息鼓了,她也就发不出火来。

“我知道的。”

男人闻言,薄唇浅勾下,在她耳际轻吻。

“我得上楼看看奔奔。”

见她又想逃避,聿尊没有松手的意思,“让我抱抱。”

陌笙箫看见殷流钦的电话都不接,但这单是王姐介绍的,殷流钦摆明给天润施压,笙箫忍着口气,和他约在上岛咖啡见面。

陌笙箫没有迟到的习惯,她准点来到咖啡厅,见男人挑了个靠窗的位子正在等她。

笙箫穿的很随意,一条牛仔裤,外加帆布鞋。

殷流钦右手食指在颊边抚着,目光不善的样子,视线从大门口盯到眼跟前,都没有移开的意思。

“请坐。”

陌笙箫拉开椅子坐下来。

爱丽丝也不甘心成天闷在家里,她将车停好后走下车,甩上车门时注意到陌笙箫的车就停在旁边。

她拿起手包进了咖啡厅,果然就在清冷的大厅内看见笙箫。

爱丽丝定睛细看,陌笙箫对面坐着的好像是个男人,由于背对着她,看不清脸,爱丽丝大步走过去,她倒要看看,陌笙箫暗地里见什么男人。

“殷先生……”

“你可以叫我流钦。”

“那我喊你殷少吧。”看这样子也像个公子哥。

殷流钦脸部一僵,显然陌笙箫并不领情。

“我保证,这次只谈合作的事,你也不想砸了天润的口碑……”

陌笙箫打开挎包,从里面拿出份合同,放在桌面上后推到殷流钦面前。

“做什么?”

“这是合同。”

“我没带笔。”

“我有。”陌笙箫又拿出签字笔,还帮他将笔套摘去,“殷少,请。”

看来女人还真是得罪不起,殷流钦接过手,却并没有要签字的意思,“你都是良家妇女了,什么事没经历过,你可以把我上次的话当成玩笑。”

不过单看她的脸和身材,倒真看不出陌笙箫是结过婚的。

殷流钦眼里暗藏着不怀好意,嘴角轻掀起乖戾的弧度。笙箫的头发已齐肩,他最喜欢将女人压在身子底下,看着那一头如瀑般的长发衬着白皙胜雪的肌肤。他眼角轻眯,陌笙箫的头发似乎短了下。

不知道,会不会影响那种销魂刺骨的快感。

陌笙箫没有发现男人眼里的异样,毕竟谁能料到,一方面正正经经谈生意,另一方却在想着最龌龊的事。

“殷少,合同的邮件我相信你也看过,如果没有问题的话,就请签字吧。”

“这座别墅,我是想给

我母亲建造的,我父亲死的当天,我母亲就成了植物人,所以我才想带她回国,为她建造一座她熟悉的屋子,这样的话……兴许她会有醒过来的可能。”殷流钦敛下眸子,语气和神色都透出无比的落寞,陌笙箫闻言,原先深埋的脑袋抬起。

撇去他的玩世不恭,或许,对他母亲的那份感情应该是真的。

“我想让你来设计,包括以后的装修,我和我母亲会先住在旁边的别墅内,这样的话,我每天都能推她过去,让她亲眼目睹我帮她建造的家。”

“笙箫……”这时,一道女音插进来。

陌笙箫抬头望去,她本来就不想同殷流钦单独相处,这会看见来人,眼里立马迸射出笑意,“爱丽丝!”

爱丽丝脚蹬高跟鞋,这段日子是她过的最为清闲的,倘若不是死神地控制,她真以为她已经摆脱掉那个梦魇般的基地。

“笙箫,你怎么会在这?”

爱丽丝注意到男人放在桌沿的手,她大步上前,立于陌笙箫身侧,“我……”

爱丽丝大惊失色,一张花容瞬间死灰。

殷流钦动作优雅地端起咖啡杯,他轻啜口咖啡,抬起的视线不着痕迹瞥向爱丽丝,“你好。”

爱丽丝断然没想到夜神会出现在白沙市。不过,这个男人向来行事诡秘,越危险的地方就是越安全的地方,他这会出现,定然是做足准备来的。

爱丽丝脊梁泛出一层彻骨凉意,他居然,就如此堂而皇之地接触陌笙箫?

共奏笙箫 145 要她!!

“爱丽丝,坐吧!”陌笙箫顾不得她的呆楞,忙拽着她的手臂。

爱丽丝被硬塞进座位内,双腿刚放定,全身都来不及放松,就感觉到桌子底下的右腿被一股力道给勾去。

她吓得急欲想要抽回。

“这是你朋友吧?长相美艳,就是面色不好。”殷流钦冷不丁的一句话,令爱丽丝腿部不敢乱动。

笙箫蹙眉,这男人话可真多。

陌笙箫为爱丽丝点一杯蓝山咖啡,爱丽丝毕竟是训练有素,除去最初的慌张外,这会已面色如常。

“殷少,合同。”

爱丽丝目光落到那份合同上,“笙箫,你……你要不考虑清楚。”

殷流钦眸内的阴兀不着痕迹散尽,他挑起笑,瞥一眼对面的爱丽丝,话却是冲着陌笙箫说的,“对,要不要送你个放大镜再仔细照照?”

爱丽丝跟在夜神身边几年,但凡他的这种口气,都是暴虐的前奏。

她咬紧牙关,不敢多言。

爱丽丝坐如针毡,端到手边的咖啡,她想也不想就送到嘴边,红艳的嘴唇立马烫的发麻,“笙箫,我去趟洗手间。”

“好。”

陌笙箫不疑有他,殷流钦摆弄装订好的合同,“我倒是不用看,邮件写的非常清楚,相信你也不会来骗我,要不你在合同最后附加一条,到时候室内设计这一块……”

“室内设计我不擅长。”笙箫打断。

殷流钦没想到这女人如此难搞,顿时有些失去耐心,他双手撑起身,“我去趟洗手间。”

爱丽丝若有所思,烘干水渍走出洗手间。

她垂着头,冷不丁脑后猛地被用力擒住,她反应迅速,左手手肘向后攻击,却被对方轻易制服,将她的手反剪在后。爱丽丝脚步趔趄,男人精巧地避开监控,带她闪入靠近洗手间的包厢内。

殷流钦瞬时踢上门,他拎着爱丽丝的领子,通的将她压在桌上。

爱丽丝忍住痛苦,腹部被他刻意撞在桌角处,她疼的只够喘气的力。

“爱丽丝……”殷流钦嗓音轻柔,犹如拂过的琴音,“你的药快用完了吧?”

“夜神,你怎么会在白沙市?”

“呵,我想你想的紧。”男人说罢,伸出修长的手指轻拍爱丽丝的脸,“瞧瞧,这才多久没见,脸色这么差,想我想的吧?”

他说的没错,爱丽丝每天都在想着他怎么不去死!

“嗯……”爱丽丝痛的仿佛五脏六腑都绞在一处。

殷流钦弯腰,薄唇凑到她耳边,“还想要死神吗?”

“我想要解药。”

殷流钦拎住她的腰带,爱丽丝再次被撞在桌角处。

“啊——”

“轻点,别人会以为里头在搞强暴。”

豆大的汗珠顺着爱丽丝光洁的额头渗出,殷流钦双手按住她的肩膀,“还想要解药?我看你是没尝过死神的滋味,到了人不像人的时候,我看聿尊还会多看你一眼?爱丽丝,你向来爱美,注射过死神的人最后怎么死的,我怕你都忘了。首先,就是你这头如绸般的长发,会掉的一根不剩,别看你这会身材玲珑有致,到时,会干瘦的像个老女人,还有你的脸……”

“别说了,别说了……”爱丽丝目露惊恐,肩膀一个劲得在颤抖。

“我警告你,要是敢破坏我的计划,我让你生不如死,你若听话,事成之后我会把解药给你,毕竟,我也

不想失去你这得力帮手。爱丽丝,别以为躲在聿尊背后他就能做你的护身符,没用的,基地杀手布满整个东南亚,你不知道的更是数以千计,你信不信,你每走到一处,都有不下十支狙击枪在对准你的脑袋?”他一字一语吐出,慢条斯理地撕裂爱丽丝的心理防线。

“你……你带药了吗?”

殷流钦松开钳制住她的手,“我算准你的用量,要想,自己过来取。”

“可是,你不怕暴露吗?”

“呵,”殷流钦一把抓住爱丽丝的头发,同她正面相对,爱丽丝痛的眉头都皱了起来,“这样说话才乖,你放心,到时候我会联系你。”

“夜神,你……你会不会伤害笙箫?”

殷流钦目光游离至别处,似在考虑。

“你别伤害她行吗?要不然的话,尊也不会放过我的。”

殷流钦松开手,“我不伤害她,我只想玩玩她。”

爱丽丝脸上咻然凝结起一层薄冰那般阴寒,“她不像别的女人……”

“爱丽丝,你想让我对你弄狠的吗?”殷流钦抬起手,修长的指尖帮她整理方才被弄乱的头发,“你自身都难保,人家恩爱缠绵的时候,你只有蹲在边上看的份,你傻不?”

爱丽丝闻言,垂下眼帘,缄默不语。

殷流钦拿起桌上的纸巾,将十个手指头逐一擦拭干净。他拉开门走出包厢,爱丽丝按住小腹,步履蹒跚跟在他身后,她倚着外面的墙壁,正好一名服务员经过,“小姐,你没事吧?”

爱丽丝面色惨白如纸,她忍痛回到洗手间,补了个妆这才走进大厅。

殷流钦签完字,拿出随身携带的印鉴盖章。

他将签字笔连带合同递还给笙箫,一式两份。

“你没事吧?去这么久。”陌笙箫见爱丽丝脸色不好,“哪里不舒服吗?”

“不用你管!”爱丽丝口气不善,欲要转身离开,目光触及到男人那双冷戾的寒眸,她止住脚步,一声不吭地坐回原位。

陌笙箫也不是第一次见识过爱丽丝的阴晴不定,她收起合同,“我们走吧。”

笙箫率先起身,继而又想起些什么,从皮夹内掏出两百块钱拍在桌上。

殷流钦神色闪了下,面色似乎挂不住,“你这什么意思?”

“出来谈事,殷少是客户,哪有让上帝掏钱的理。”

陌笙箫拉着爱丽丝大步走出去。

这种事,殷流钦也是第一次遇见,他仿佛受到奇耻大辱般沉着脸,抬头再看,陌笙箫的身影早就消失在咖啡馆门口。

旁边坐着的两个小姑娘捂着嘴在笑,殷流钦顿觉两张红花花的百元大钞刺眼之极,他伸手将它们揉搓成一团,丢在陌笙箫未喝完的半杯咖啡内。

“爱丽丝,你去哪?”

“别管我。”爱丽丝头也没回,甩起车门后,一个漂亮的倒车,白色兰博基尼绝尘而去。

爱丽丝的脾气时好时坏,有时很偏激,有时又脆弱的像个孩子,陌笙箫摇了摇头,径自走向停车位。

御景园。

聿尊凭栏而立,东侧靠墙位子是个花架,陌笙箫闲暇时分喜欢摆弄那几盘文竹,他指间的香烟燃去半支,聿尊手肘撑着栏杆,暖风吹起男人一侧衣袂,他垂眸望去,看见笙箫的车子缓缓驶进来。

她从来不会飙车,是个遵守交通规则的好市民。

聿尊倾起身,掐灭剩下的半支烟。

陌笙箫边走边翻出合同在看,她尽管不喜欢殷流钦这公子哥,但能签下这单子,笙箫仍掩不住满脸欣喜。

楼上楼下之间的距离不算远,笙箫完全沉浸其中,并没有发现此刻正在注视着她的聿尊。

陌笙箫嘴角浅漾,他喜欢看她笑,聿尊的世界,再强烈的阳光都照不进去,但他有笙箫在身边,他现在才知道,原来,撒旦的心被冰封之后,竟也能得到救赎。

笙箫合起合同,她一抬头,眼帘内蓦然撞入男人那抹淡然高大的身影。

陌笙箫微怔,许是她今儿真的高兴。聿尊看见她唇瓣的笑容肆意拉开,竟拿着手里的合同同他扬手,她大步穿过园子,正朝屋内走去。

有那么一瞬,聿尊真以为是他看错了。

他甚至扭头望了眼,确定身后没有别人,聿尊这才跟着展颜,他心里某处软下去,坚硬的心脏仿佛变成甜腻的,柔棉和温暖将他的心塞满。

凉薄的唇勾起,眼里倾泻的暖意使得男人本就好看的俊脸越发精致。

他许久没有见到陌笙箫那样笑了,他觉得,哪怕用扎一刀的代价换来笙萧的笑颜,那也值了。

聿尊迈起步子,听到门口传来咚咚的脚步声。

陌笙箫回到床头柜,拿根皮绳将头发随意扎在脑后,露出的颈子白皙修长,她小手朝脸部轻扇风,“我刚拿下个大单。”

她面露微笑,眼里满含自信,聿尊走到沙发前,“很好。”

他喜欢笙箫这样,哪怕再费神费力,聿尊也觉得甘之如饴

。他起先担心陌笙箫会走不出手伤的事,幸好……

他没有看错她,从第一眼就认准她心里的不甘,这会,全都淋漓尽致地表现出来了。

陌笙箫走向阳台,她闻到股清淡的烟草味。

聿尊隔着透明的落地窗,眸光紧锁着笙箫瘦削的身影。

像他这样靠混黑白手起家的人,求的东西不能多,一朝之间,他可能独占鳌头,哪怕如何叱咤风云,将万人踩于脚底下又怎样,蛟龙亦有被人捕杀的时候,又何况是人?

聿尊轻眯起眼睛,神色有些疲倦,陌笙箫之前说的没错,他们这种人,迟早有天会有报应,轻的,就是死的时候好看些罢了,重则……灭门!

他顿时觉得胸口被堵住,喘不上气来。

聿尊拈起一根香烟放到鼻翼间,他完了,他有了后顾之忧。

这是他这样的人最忌讳的。

男人再度抬起头,循着轻扬的角度望去,能看见笙箫飞快打在键盘上的手指,她咬住签字笔,时而眉头紧锁,时而豁然开朗,聿尊将手里的烟丢到桌上。

也罢。

谁要敢动他的女人和孩子,他定要将对方身上每个地方都给拆下来,还要保证装不回去。

陌笙箫揉揉酸涩的眼睛,拿起水杯起身。冷不丁对上聿尊的视线,她一顿,他究竟在卧室内坐了多久?

笙箫看了下时间,她一忙就是整个下午,这会,该到吃晚饭的时间了。

才这么想,就听到门口传来何姨的声音。

陌笙箫折身关掉电脑,她晚上不加班,时间要留给奔奔。

这会的天,正是舒适之时。

夜幕降临,站在御景园的阳台能望见远处盘龙般衔接的灯光,陌笙箫在卧室陪奔奔玩耍,聿尊却一早就洗过澡,他回到房间,眼看9点了。

“让陈姐把奔奔抱过去。”

陌笙箫累的索性坐到地上,“为什么,奔奔不是每晚都睡我们旁边的吗?”

聿尊舌尖轻抵嘴角,似在盘算着,他坐在床沿,朝陌笙箫说道,“我们该让奔奔独立。”

“他还小呢。”

“笙箫……”

陌笙箫听到男人的嗓音透着嘶哑的盅惑,她抬起头,就看见聿尊目光如炬,眼里面的欲望令她一惊,慌忙避开。

他的意思再清楚不过,如果连这些暗示都读不懂,那她就是傻子。

陌笙箫却选择充耳不闻,也没有让奔奔去陈姐那睡的意思,她浑身不自在,总感觉他的视线盯得她像是要烧起来似的,奔奔其实还是挺配合老爸的,过没多久,就开始闹睡觉。

哄他睡觉也不像往常吃力,陌笙箫抱起奔奔放入小床内,她才喘口气,就听到身后的声音传来,“你也倦了,早点睡吧。”

笙箫从衣柜内取出睡衣,放慢脚步走进浴室。

温热的水冲洒在陌笙箫头顶,她眼睛发酸,睁不开,只得双手捧住脸。从心里面,她还是不能接受聿尊,哪怕心里没有陶宸,哪怕手伤已释怀……

哪怕……

可莫伊的事,却真的像根刺,它扎在笙箫心里面,剔除不净,稍微动动,就会流血化脓,陌笙箫完全做不到同他赤呈相见,时间洗刷不去伤害,只会越积越深。

笙箫比平时多花了两倍时间才洗完澡。

她穿好睡衣回到卧室,男人枕着手臂,双眼紧阖,似是睡着了。陌笙箫紧揪胸前的两手这才松开,她松口气,关掉灯,躺到大床一侧。

整个卧室被笼罩在无尽的黑暗中,漆黑一片,陌笙箫听着旁边传来的呼吸声,她翻个身,放心入睡。

她睡得迷迷糊糊,猛地感觉被一股重力压在身子底下,全身骨骼几乎揉捏到一处,她惊愕睁眼,“你……”

“别出声,想让儿子观赏吗?”

陌笙箫睡意全无,聿尊不知何时解开她睡衣的扣子,黑暗内,她看不清聿尊的神色,但笙箫能亲历他手部的力道,他握住她的胸脯,坚硬如铁的欲望就抵在她腹部。

笙箫伸手推拒,“你又想来了是不是?”

“还是不能给我吗?”男人的嗓音沙哑无比,性感到能令女人化成一汪水。

陌笙箫并不吃这套,“不能!”

她明显感觉到伏在她身上的动作僵住,笙箫一推,却没有将他推开。

“我不进去。”

“你想做什么?”

“笙箫,”男人的嘴唇贴在她耳际,“你算算我禁欲多久了?再不释放,你真想憋死我是吗?”

他大手不规矩地摸遍她全身,聿尊双手回到笙箫腰际,用力将她握住,陌笙箫两条腿被他压着屈不起来,“你说的,你不进去。”

“可我没说不碰你。”

“……”

“放开我!”

笙箫愤怒不已,但碍于奔奔就在旁边,她没敢大喊出声,男人更加有恃无恐,三下五除二脱去她的衣服,就连内衣都不剩。陌笙箫又羞又恼,嗓音带着颤抖,“别碰我。”

聿尊真的是忍到了极限。

他索性用吻封住陌笙箫的嘴,他全身犹如刚从火炉子里面出来,烫的笙萧惊惧不已,灼烧的欲望抵住她,他真想不顾一切横冲直撞进去,他只要想,陌笙箫那点力气阻止不了他。

聿尊咬住她的舌尖,他真是被憋坏了,陌笙箫一点都不怀疑,他有那个将她生吞活剥的意思。

狂热的吻差点令她窒息,聿尊握住她的手,向身下带去。

陌笙箫惊觉他的意图,忙握紧手掌。

“帮帮我。”

“你自己也能做。”

“……”

“我不干这种事!”男人声音充满懊恼。

“我也不干!”

“那你松开我!”

“算了,还是我自己来吧。”

陌笙箫等他翻下身,却发现聿尊的动作越来越煽火,她真怕这一身细皮嫩肉被他捏的乌青也说不定,笙箫推不过他,就听到聿尊在她头顶道,“笙萧,我知道,你也想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