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第1章 混世魔王驾到 (6)

护花宝鉴 唐川 12740 字 2024-10-11

现在高二三班的老师们已经俨然成为全校老师最同情最幸灾乐祸的人了,而郝帅,他也成为了上课第一天就大出“风头”的人,他出名了,虽然这种名他并不想出。

刚进学校,四周的学生们便对他指指点点,一些女生们看着他更是吃吃而笑,郝帅分明听她们交头接耳道:“哎哎,看见没,那个就是郝帅!”

“帅是挺帅,名副其实啦,就是……感觉好弱的样子。”

“是啊,听说被老师一巴掌打得狂吐三升鲜血呢!”

“啧啧,跟贾宝玉一样。”

“嘻嘻,你不是喜欢宝哥哥吗?”

女孩儿们毫不负责任的叽叽喳喳,可气坏了郝帅本人。

尼玛,吐血三升?这得多没常识才能以讹传讹到这份上啊?

正常人体的鲜血为四到五升,失血超过30就会休克死亡,吐血三升?小爷我早就极乐千古了好不好!你丫生物课是化学老师教的吗?我吐你一脸的三升血呀!

宝哥哥?你妹的宝哥哥呀,你见过能徒手击毙悍匪的宝哥哥吗?你说的不会是十三太保的“保”哥哥吧?

一开始郝帅还能怒气冲冲的上去纠正她们的错误:“这位同学,我只是流了一点点血,还有,我不是宝哥哥,我没有那么弱啦!”

女生们见到他走过来,顿时如作鸟兽散,或叫或笑,一眨眼工夫便散得干干净净,但没过多久就像麻雀一样在不远处重新又聚拢了起来,叽叽喳喳的又小声道:“哎哎,他跟我说话了也!”

“是跟我说话啦,三八!”

“明明是在跟我打招呼!”

“哎呀,真是帅呀,不愧是吐血三升的男人!”

郝帅听了这话,真是连“吐血三升”的心都有了,什么叫做“不愧是吐血三升的男人”啊?这名号也不怎么露脸啊!

当然了,郝帅是不屑再于去与这些没见识的娘们儿争辩这些事情的,最关键是……他争辩了也没用,人家爱怎么想,就会怎么想,无论你当事人怎么解释,那都是徒劳的。

郝帅很是郁闷的来到了教室,教室里面叽叽喳喳的声音顿时戛然而止,一个个目光古怪的盯着他。

只有侯天宝看见自己的时候依旧如故,远远的便满脸堆笑的凑了上来,兴奋道:“帅哥,你出院了?身体好些了没?”

郝帅没精打采的哼了一声,道:“嗯……”

侯天宝见他兴致不高,便讪笑着对旁边的王婧说道:“大姐头,郝帅出院了。”

王婧眼帘都不抬一下,埋头做着题目,道:“看见了。”她说完后,忽然想起了什么,抬头对郝帅道:“今天有考试,你可别给班上拖后腿啊!”

郝帅一听,惊呼道:“啊?今天就考试啊?”

王婧奇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郝帅可不知道,一中之所以成绩在全市突出拔尖,不仅仅在于师资力量强大,校风严谨,更在于……这所学校有着优良的……题海传统和疯狂的考试传统。”

在二中的时候,老师时不时的考试突袭就已经让郝帅头大如斗,生不如死了,但来到了一中,他很快见识到了什么叫做真正的“考考考,老师的法宝”,如果说二中的老师将“考试”这个法宝玩到了高中毕业的水准,那一中的老师则将“考试”这个法宝玩到了国家院士级别的水准。

二中平时的时候,平均每门一个月一考,期末或者期中的时候,每门一星期一考,就已经让学生们叫苦连天了;而在一中,平均每门是一星期一考,基本上每个星期开始都会有考试来检查学生们的学业,而到了期中,考试数量会突然飙升,达到惊人的每门每三天就考一次试,到了期末,或者到了高三高考前期,那真是最后的疯狂,平均每门每天都考一次,考得学生们外焦里嫩。

郝帅听王婧解释完后,他顿时觉得未来的日子一片灰暗,自己将来只怕要生活在暗无天日的世界之中,一抬头,漫天都是考卷!

郝帅正暗自叫苦,心中暗道:娘啊,这可怎么得了,这不是要我亲命吗?这么多考试,这么多题目,它们认得我,我可不认得他们啊!这世上要是有个专门修行的学校就好了!就像哈利波什么特一样,那多好?

当然了,

郝帅也知道,这显然是不现实的,否则国家第一天就拆了这种学校,当然了,这也阻止不了郝帅心里面的yy:你丫有种就考修行知识,小爷我不拿全班第一,我光屁股跳江南

第32章 转了性子

由于谢东的返学,郝帅考试中原本能做出来的题目,也被搅合得无心做题,一门心思就想着怎么刷功德,怎么让谢东这个家伙“配合着”自己刷功德。

等到下课铃声响起,老师催促快要交考卷,王婧起身帮老师收试卷的时候,郝帅这才发现,自己试卷上一片空白。

这一下郝帅可有些傻眼了,他刚要拿起笔不管三七二十一提起笔在试卷上一阵乱选填,可等要落笔的时候,王婧已经走到了他跟前,一脸无语的看着他,眼神要多鄙视就有多鄙视。

王婧道:“拜托,不会做,好歹选择题也填一下吧?你起码a、b、c、d随便看哪个顺眼填一下吧?”

这时候副班长解元走了过来,他瞥了一眼郝帅的试卷,见上面光溜溜的,顿时嗤笑了一声,道:“我们的学习委员真是好样的,第一次考试就发挥了模范带头作用啊。”

郝帅原本想按照王婧所说这样做来着,可解元一嘲讽,他就不乐意了,索性大大方方的交了白卷,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笑嘻嘻道:“那是,我怕我考了高分,你们到时候面子上不过去嘛,要不然有同学要说我言而无信。”

王婧气得笑了出来,道:“喂,你还真是脸皮厚啊,你还以为我们每个人成绩比学习委员成绩好,这很光彩是不是?”

郝帅脸皮厚如城墙,他笑嘻嘻道:“你们也别感激我啦,以后评语上写几句:高风亮节,一心为公什么的,我就死而无憾了。”

饶是王婧生气,此时也忍不住扑哧笑了出来,解元在一旁冷笑连连,正所谓人不要脸,天下无敌,碰到这么一个不要脸的货,他能说啥?

论考试成绩,他完爆郝帅一条街,可论脸皮和口才,郝帅完爆他十万光年。

郝帅大咧咧的将试卷交给王婧,这时候王婧旁边的闺蜜欧阳晴雨凑了过来,好奇的一看郝帅试卷,登时扑哧笑道:“郝帅,你还真敢交啊?”

郝帅还没来得及说话,一旁的解元冷笑道:“这有什么不敢交的?老师也没规定不能交白卷嘛!”

郝帅一本正经的对欧阳晴雨说道:“你说得对,我们做学生的,还是不能交白卷,到时候老师脸上不好看。”

欧阳晴雨有些脸红,王婧却是大大的翻了个白眼,心道:你还惦记着老师?

解元冷笑道:“现在还想着写试卷?来不及啦,该交试卷了!”

郝帅看也不看他,盯着欧阳晴雨看了一眼,然后他提起笔,在试卷上笔走龙蛇,龙飞凤舞的写了两个字:郝帅!然后他笑嘻嘻的将试卷交给王婧,说道:“呐,至少要把名字写上嘛!”

王婧和欧阳晴雨互相对视了一眼,欧阳晴雨哈哈大笑了起来,王婧苦笑连连,一旁的解元脸色有些难看,觉得郝帅这个家伙似乎要跟他故意做对似的,怒哼了一声,转身离开。

郝帅却是从始至终都没有留意过他,他眼角的余光一直盯着谢东,见他交了试卷后,便朝着教室外面走去,他心中惦记着刷功德的事情,也没来得及跟王婧和欧阳晴雨打招呼,自己便快步走了出去。

欧阳晴雨笑嘻嘻的看着他出去,忍不住对王婧挤眉弄眼道:“哎,他这个人蛮好玩的嘛!”

王婧似笑非笑道:“怎么?看上眼了?去追啊,追到了,你可就赚大发了,这可是超级富二代啊。”

欧阳晴雨果然两眼放光,有些花痴的说道:“是啊,长得又这么帅,家里面又这么有钱,要是追到了,这辈子都不愁吃喝了。”

王婧冷笑连连,道:“是啊,就算你能追到手,你能守得住吗?”

欧阳晴雨脸色一垮,嗔道:“讨厌,让我想想还不行啊?”

王婧冷哼了一声,继续走到其他还在奋笔疾书的同学跟前收试卷,一旁的欧阳晴雨寸步不离,揽着她的胳膊,嘻嘻笑道:“哎,是不是吃醋了?安啦安啦,我不会跟你抢男人的啦,我承认我抢不过你的啦!”

王婧打了个哈哈,道:“我?吃醋?你觉得我这个样子像吃醋的样子吗?”

欧阳晴雨很是认真的看了王婧一眼,道:“像!”

王婧拿着手中的试卷一拍欧阳晴雨的脑袋,嗔道:“我看你的样子像是吃屎啊!嘴巴里面都说些什么,真是的!”

她们两人打闹交谈着,郝帅却是出了教室,目光一直远远的盯着谢东,心中不停的念叨着:打,打,打!快动手打人!求你了,快点动手打人吧!你不是很能打吗?行行好,快动手打人,成全成全小爷我吧!

他在这头胡思乱想,一旁冷不丁走过来一个倩影,轻声一呼,道:“郝帅。”

郝帅回头看了一眼,却见叶霜霜面带浅浅的微笑,站在自己跟前,如兰如芷,说不出的清秀怡人,惹得旁边不少男生看过来,满眼都是仰慕,满脸都是艳羡。

可惜郝帅此时心里面揣着其他的事情,他只是有些敷衍的点了点头,便继续向谢东看去,唯恐错过了他的“做恶”事迹。

叶霜霜顺着他的目光一看,顿时吓了一跳,道:“这,这人不是跟你在以前我们班教室打过架的男生吗?他,他怎么在这里?”

叶霜霜有些紧张,道:“他不会又是来找你打架的吧。”

郝帅打了个哈哈,道:“那我可求之不得。”

叶霜霜哪里知道郝帅心中所想,她还以为郝帅就是纯粹喜欢好勇斗狠,她很是认真的劝道:“郝帅,我们刚到学校没多久,有些事情能低调就低调一点,你说呢?”

叶霜霜极为聪明,她知道郝帅是一个外表看起来十分和气好相处的人,但是他内心极有主见,若是硬劝,说不定会惹得他心生反感,因此她故意将自己和郝帅一块儿说了进去,既劝得委婉,又包含了一个潜台词:你要是被开除了,那我怎么办?

只可惜郝帅现在压根就没留意这个潜台词,但他的回答却歪打正着,他笑道:“放心啦,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只要这个家伙不惹事儿,我不会找他麻烦的啦。”

叶霜霜也知道,要郝帅这个家伙完全不生事,那是不可能的,能这么说,已经是很听她的话了,哪个女生不喜欢自己爱慕的男生能够因为在乎自己而听她的话呢?

叶霜霜心中一喜,笑容越发的甜了几分,只把一旁的男生们看得心中滴血:好容易新来了一个这么清秀漂亮的女生,却这么快被这个混蛋给勾搭上了,天理何在啊!

很快上课铃声响起,谢东也从教室外面往回走,回来的时候,他终于看见了郝帅,两人目光一对,郝帅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嘲讽光环全开,那表情要多贱有多贱。

谢东眼神里面先是闪过了一丝愤怒,他双拳瞬间握紧。

一旁的叶霜霜本来要离开回教室,眼见他们两人在教室门口对峙,顿时紧张了起来,担忧的看着他们,生怕下一秒钟两人就打起来。

但谢东很快双拳松开来,目光变得一片黯然,他低着头,沉默不语的走了进去。

郝帅很是惊讶的看着他,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会吧,这家伙居然怂了?不会,这一定是幻觉!要么就是他迷惑人的!

叶霜霜见谢东回了教室,她便松了一口气,转身往自己教室走去,心中却惦记着刚才对峙的两人,总觉得有些不安,心道:郝帅脾气大,容易冲动,我可得看着他一点,别让他又跟人打起来了,邹阿姨会生气的。

几个人各怀心思回到了自己的教室,郝帅则打定了主意认为狗改不了吃屎,这个家伙当初能毫无理由的就来找自己麻烦,想必是个刺儿头,这种人你要想让他安份,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他肯定会有炸毛的一天,自己只要盯着就行了!

揣着这样的心思,郝帅一时间简直成了谢东的影子,连他上厕所都在后面跟着,只是尽量不让他发现就是了。

等到了下午放学,姚梦枕来找郝帅,见他这古怪模样,打听之下,登时也兴奋了起来,连声称赞,这是一个刷功德的好主意。

乾坤如意镜的规矩是:有心为善,虽善不赏,无心为恶,虽恶不罚。

但如果是除恶扬善,虽然是有心,但该奖的功德还是会奖赏的,因为惩恶扬善是有风险的,有风险的事情还毫不考虑就冲上去做,那是圣人心思,正常人的心思必定是有犹豫的,上苍为了鼓励人们为善,因此才定下这样的规矩。

换句话说,只要谢东为恶,郝帅上前暴打一顿谢东,必定有功德值进账,于是事情变成了郝帅一个人心里面嘀咕念叨着谢东赶紧干点什么坏事,变成了他跟姚梦枕一块儿嘀咕。

但偏偏不如意的是,谢东像是换了个人儿似的,无比的低调,他这天来上学,几乎一个人都没有交谈过,下了课便拎着书包自己往回走,弄得跟在后面的郝帅和姚梦枕好生郁闷。

姚梦枕看着他出了校门,嗔道:“这家伙变了性了?要做好人了?”

郝帅满心不甘的说道:“走,跟着他,看看他放学以后都干些什么,我就不信他这样一个以前混黑社会的人能这样快转好。”

姚梦枕点了点头,两人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的便跟了上去。

一路跟来,两人见谢东进了一条胡同,郝帅认得路,这是东吴市一条颇为老旧的胡同,里面是死路,他如果不是到了家,就一定是别有目的。

郝帅正想着,忽然间听见里面一阵喧嚣声传来,紧接着咣当一声响,怒吼声,哭喊声,人群熙熙攘攘的声音如同波浪一样传了过来。

郝帅和姚梦枕互相对视一眼,两人同时大喜:好哇,这个家伙终于忍不住动手了,刷功德的机会来了!

两人毫不犹豫便冲进了胡同,可刚冲进去一看,郝帅和姚梦枕便目瞪口呆的呆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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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有更

第33章 世间多有不平事

郝帅和姚梦枕

冲进胡同一看,却见胡同里面到处都是人,几个青年朝着一个中年妇女大声吆喝着,一些人在旁边指指点点,当着合格的酱油党,还有一些人在旁边和着稀泥,劝着架。

为首的一个青年,大声吆喝道:“老太婆,别以为装可怜就不用还钱了!我告诉你,欠钱还钱,天经地义,你一天不还钱,我们就一天来找你!”

谢东瞧见这情形,他怒不可遏的冲了进去,一下将自己的母亲挡在了身后,怒道:“你们想干什么?”

为首的青年一见谢东,顿时笑了起来,道:“哟,这不是谢东吗?”说着,他比划了一下甄子丹同学所演的《叶问》里面的造型,道:“咏春,谢东!”

说完,旁边跟着他的几个混混模样的青年哈哈大笑了起来,笑声里面充满了讽刺。

谢东自从上次被人挑拨利用来找郝帅麻烦,反而被郝帅以掌心雷给震碎了手腕和手臂骨头后,一身的功夫几乎全废,原本他一只手能提一两百斤的东西,现在……连二十斤的东西都提不起来,更不用说什么咏春打人的事情了。

以前的谢东跟着孙健和王麟浩的时候,在健身会馆充当着强力打手的角色,但凡有来踢馆的,或者有摆不平的事情,孙健都会让谢东出面,而谢东是个武痴,除了习武极有天分,其他的一概都是白痴级别水准,也没有想过那么多,因此每当有挑战对手,他也十分欣然冲在前面,浑然没察觉到自己被人当了枪使。

年轻无知的代价就是他每每冲在最前面,自然仇恨值都往他的身上集中,当他还能打,孙健还很强势的时候,别人自然不敢说什么,但当孙健被人给灭了,而谢东自己又被人打废了拳头的时候,那对不起,痛打下水狗的人就来了。

这个世界上无论是哪个国家,敢虎口拔牙的向来极少,但落井下石却是群众人民喜闻乐见的娱乐活动,更不用说这些睚眦必报混社团的人了。

谢东也知道自己功夫几乎全废,他最赖以为豪的本事一荡而空,虽然一开始被人欺负得奋起抗争过,但是很快残酷的现实告诉他,什么是“形势比人强”,什么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很快谢东一腔的傲气便在冷冰冰的生活面前磨得几乎一干二净,面对着以前正眼都不敢瞧自己,现在却骑在自己脖子上拉屎拉尿的小混混们在自己眼前挑衅,谢东心中恨得牙齿都几乎要咬碎,但现在他只能隐忍苦忍。

为首的小混混见他不说话,一脸服软的态度,但他却没打算放过他,这混混伸手在谢东的脸上拍了拍,道:“你不是很能打的吗?出去打几场拳,钱不就都回来了吗?”

换做是以前,谢东的确会考虑,虽然母亲会阻止,但现在就算母亲不拦着他,他也不会去了,现在的他去了,那就是送死,必定被人打死在擂台上,他死了倒不要紧,自己的母亲谁来照顾?

自己老妈把自己拉扯大,不是为了让自己去送死的吧?

谢东闷不做声,说话的小混混又用力拍了拍谢东的脸,拍得他脸颊都红了,道:“喂,说话,听到没有?你不是聋了吧?”

他这几下打脸,打得啪啪直响,旁边的人都看不下去了,纷纷道:“得饶人处且饶人,不要这样动手嘛!”

“就是,谢东是个好孩子,他很孝顺的,不要这样嘛!”

正所谓泥人也有三分火性,谢东突然抓住了小青年的手腕,怒目而视。

正所谓虎死不倒威,他这一瞪,骨子里面的气势还在,第一时间吓得小青年心中一颤,但……气势也仅仅只是气势而已,如果没有足够的实力相衬托,黔之驴最终的下场就是沦为老虎的腹中餐,口中肉。

小青年只是慌乱了一下,但随即他发现自己稍微一用力,握着自己手腕的手便没力气了,他再一翻腕,居然一下反过来抓住了谢东的手腕,他再一用力,谢东便忍不住低哼了一声,一脸的痛苦。

看见这个情形,不远处的郝帅和姚梦枕真是目瞪口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谢东有多厉害,当初郝帅可是领教过的,甚至可以说,他们两个如果公平放开了打,郝帅不用乾坤如意镜的道法的话,谢东可以打没筑基之前的郝帅一个生活不能自理,即便是现在筑基后,郝帅的肉身实力大增,他也照样可以与郝帅打个平手。

但现在,他居然被一个青皮混混随随便便用手一捏手腕,就痛得几乎忍不住声音,这当中巨大的反差,实在是让人……唏嘘震撼。

郝帅和姚梦枕立刻反应了过来,这肯定是谢东被郝帅震碎了骨头后留下的后遗症,许多格斗高手年轻的时候好勇斗狠,有些伤筋动骨虽然能恢复,但是到了晚年,境况极惨,还有些干脆就残废成了废人,像谢东这样,一只手只有二十斤力气,虽然不影响生活,但和以前比起来,那的确已经是个废人了。

小青年一下反制住谢东,登时得意的哈哈大笑了起来,左右看了一眼,笑道:“怎么样,我还有两下子吧,这叫擒拿手,我可是跟……”

他话没说完,一旁原本胆怯畏缩的谢东母亲却突然间像一头发怒的母

狮一样扑了上来,劈头盖脸的便朝着小青年打了过去,怒道:“放手,快放手!不准你欺负我儿子!”

小青年吓了一跳,连忙放手,可尽管是这样逃得算快,可手背上还是被挠出几条印子,让他十分恼火:“疯婆娘,你有病啊!欠我大哥的钱不还,你还有理了你!”

谢东抱住了自己母亲,他忍气吞声道:“强哥,我们家欠你的钱,我会还的,但请宽裕几天。”

小青年怒道:“宽裕?老子宽裕你,谁宽裕老子啊?”

旁边有人看不下去了,怒道:“喂,你们怎么这样?这是要把人往死里逼吗?把人逼死了,你们找谁要钱去?”

“就是,报警,快报警!”

小青年有些慌了,他色厉内荏道:“报警?我告诉你们少管闲事,知道我们老大是谁吗?你以为他们敢管吗?再说了,欠债还钱,老子来要钱,又不是杀人放火,凭什么警察抓我?”

不得不说,现在许多较为发达的城市,混社团放高利贷的人都学乖了,他们有的是办法逼得对方痛苦不堪,至于打人放火什么的,这一套早就不干了,而且风险还大。

小青年这么一说,四周的人都有些蔫儿了,他们本来就是仗义出声,但前提是不能引火上身,一旦事态扩大,或者是有来头的人物的话,那让他们再挺身而出,可就难了,天朝百姓对于官儿的敬畏是来源于两千多年根深蒂固的封建文化土壤的,这是基因血脉。

一旁的郝帅却是浑然不怕,什么官儿不官儿的,打了再说!

郝帅一撸袖子,正准备上前,却见姚梦枕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低声道:“别动手。”

郝帅眼睛一瞪,道:“干什么?”

姚梦枕叹了一口气,道:“你就算暴打这几个小混混也没用。”

郝帅不解道:“为什么?”

姚梦枕道:“我问你,谢东是怎么会变成这样的?”

郝帅有些不自然的说道:“被我打的呗……不过是他先惹我的。”

姚梦枕嗯了一声,道:“不管是谁先惹谁,就算他是罪有应得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