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帅会意,连忙说道:“师姐,你还没说这人叫什么名字呢。”
张流芳却盯着姚梦枕,好奇的问道:“你先说你看的电影叫什么,然后我再告诉你!”
姚梦枕暗自叫苦,正不知道该如何搪塞过去的时候,旁边忽然间响起一个男生的声音,操着带有浓厚粤语腔的普通话,说道:“这位靓女,你叫什么名字啦?我觉得我们好像在哪里见过,好像很投缘的样子,能不能交个朋友啦?”
这一番话救了姚梦枕,三人转头一看,却见打扮得跟非洲大火鸡一样的袁浩,一脸猪哥相的看着张流芳。
袁浩跟张流芳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猛一眼也瞧见了她旁边转过身来的郝帅,他顿时吓了一跳,郝帅也同样吓了一跳,没有想到居然能在这个地方遇见自己的这个便宜表弟!
他们两人异口同声的脱口惊道:“是你?”
第192章 大丈夫当如是也!
今儿个一大早,郝洁雄便收到了沈万才的邀请,跟着他来到玄禅门观看掌门人的接任大典和前任掌门的羽化飞升。
香港虽是弹丸之地,但与台湾一样,并未遭受过十年的摧残,传统文化的精髓在这里得以保留至今,因此地方虽小,但是门派却十分繁多,郝洁雄在香港久居,倒也见过不少掌门人接任的庆典仪式。
香港孤悬海外,属于殖民之地,在97年之前受到英国政府的保护,因此修行界没有遭受过什么创伤,但是也正因为这弹丸之地难出绝世英才,因此这个地方,从来没有出过旷古烁今的大修行人。
这一点,无论是日本、韩国、东南亚、台湾等地方的修行人士都是公认无误的,至于大修行人也绝对不会选择在钢铁森林一般的香港羽化成仙,是故郝洁雄见多识广,看着一个大修行人
羽化飞升,那可是只听说过,从未看过的事情。
因此郝洁雄一接到沈万才的邀请,便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他知道,沈万才这是想拉自己入教,而他也并不排斥这种教派,但作为一个商人,他必须亲眼看见了这个门派,才能做出自己的选择。
他一动,自然叶丰和郝文菁便也跟着来了,袁浩一个人在住处呆得无聊,一听说有热闹可以看,便也吵吵嚷嚷的跟着来了。
这一来,他顿时觉得没有白来,一到玄禅门,目光所及之处,到处都有美貌惊人的美女,虽然大多都穿着道袍,但是素雅之处,却不是他在夜店那种地方看见的风尘媚俗的女人所能比拟的。
袁浩看得眼睛都直了,尤其是其中有三名身穿紫色、明黄色和酒红色道袍的女子,相貌尤其突出,身穿紫色道袍的女子外貌极美,宛如下凡谪仙,浑身上下都是出尘之气,只把袁浩看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简直不敢相信天底下还有这般漂亮的女子。
而在这女子旁边还有一名身穿明黄色道袍的女子,相貌冷艳逼人,一张素面点妆未着,但是天生丽质之处堪称国色天香,让人只敢远观,不敢亵玩。
剩下一名身穿酒红色道袍的女子则显得娇小玲珑,妩媚可人,她容貌可喜,一颦一笑之间有着一股说不出的妩媚之色,似乎不说话仅仅只是眼波一个流转,便有千言万语,能把人的魂魄从体腔内生生的勾了出来。
袁浩只看得口干舌燥,目瞪口呆,他不敢去找身穿紫色和明黄色道袍的女子,便直奔身穿酒红色道袍的女子而去,搓着手,围着她在远处不停的打转,找准了机会就想上前搭讪攀谈。
作为一个成功的商人,在参加一个他所关注的活动之前,肯定是要对东道主有所了解的,更何况沈万才一直在他身边,很是细心的为他介绍着这里的每个修行人,当他介绍到这个身穿酒红色道袍的女子时,郝洁雄便一眼瞧见袁浩色相毕露,鬼鬼祟祟的想要上前靠近。
郝洁雄气不打一处来,他刚才可是听到沈万才说了此间的主人在中华修行界有多么的牛逼,而这个身穿酒红色道袍的女子正是他的伴侣,自己这个不开眼的侄子居然敢上前搭讪调戏?真是老寿星吃砒霜,你活得不耐烦了呀!
郝洁雄毫不犹豫的便将袁浩给拎了回来,一阵臭骂,你自己不想活了,别给家族惹祸啊!
袁浩被一阵臭骂,顿时悻悻,他好色本性难改,不敢再去打这个女子的主意,便将目光瞧到了其他人身上,他瞧来瞧去,便瞧中了相貌可喜的张流芳,趁着郝洁雄不留意,便偷偷溜了过去,继续搭讪。
可他这一搭讪,居然瞧见有人捷足先登了,而且还是自己的便宜表哥在这里跟这个小美女聊得喜笑颜开!
你抢我们家族的风头也就算了,居然还抢我看中的美女!
这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郝帅瞧见自己这个便宜表弟,顿时笑了起来,伸出手,拍着他的肩膀,笑道:“表弟啊,你好了点没有,上次没摔坏吧?”
这可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袁浩气得鼻子都歪了,他眼珠一瞪,正要说话,却又听见郝帅笑吟吟的说道:“哎,你今天跟老头一块来的?他人呢?”
一听到郝帅提起郝洁雄,袁浩那腾腾的怨气啊,顿时犹如寒风中瑟瑟发抖的火苗,忽悠忽悠,扑哧扑哧,吧唧一下,灭了!
忍无可忍……那就重新再忍吧!唉,谁让人家受老爷子的宠呢!
袁浩硬生生挤出一脸讪讪的笑容,指了指郝洁雄的方向,说道:“在,在那里啊……”
郝帅顺着他手指一看,果然看见郝洁雄坐在场上颇为靠前的位置,正在与另外一名之前自己在玄妙观见过的老者交谈着什么。
一旁的张流芳见他们两人居然是表兄弟,顿时掩嘴笑了起来:“你们这两个人好奇怪,真的是表兄弟么?”说着,她忽然间想到了什么,眼珠一转,问道:“对了,郝帅,你有亲戚家人在这里,怎么还要跟着我们混进来啊?”
郝帅一愣,随即便说道:“啊?我不知道他们也会来啊!”
张流芳却是不信,哼了一声,还要再说话,忽然间场上一声锣响,四周登时便安静了下来,张流芳也对郝帅和袁浩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说道:“嘘,小声点,李真人出来了!”
郝帅奇道:“李真人?”
张流芳一脸崇拜的说道:“是啊,就是打遍天下无敌手,号称斗战天尊的李云东,李真人啊!”
郝帅见她这般推崇这位李真人,便也好奇的向场上看去,他这一看,只见道观之中远远的走出来一个男子,身材不算很高,隔着老远也瞧不太清楚相貌,但是他一出场,郝帅就觉得似乎自己的肺部都被人给抓住了似的,连呼吸都呼吸不过来,似乎天空有一双威严而沉重的眼睛正在盯着自己,之前场上那许多喧哗嘈杂的声音,顿时消失不见,四周安静得掉一根针都清晰可闻。
张流芳看着李云东走出来,感慨的说道:“看见没有,这就是我中华第一修行人啊!想当初,他以一己之力,在龙虎山
独挡日本四大金身高手,两大雷劫高手,又曾经以一己之力击败天机玄狐,一掌之威击退满天神佛!日本人慨然尊称他为打遍天下无敌手的斗战天尊!这才是大英雄,大高手啊!”
郝帅听她说得轻描淡写,但脑海中却不由得浮现出一幅幅惊心动魄的画面,不由得便血脉贲张,热血沸腾,心中隐隐的浮现出一个念头:大丈夫,当如是也!
一出场,天下英雄尽皆臣服,一出场,漫天喧哗尽归寂静!
何等威势,何等风头!
郝帅忍不住双拳紧握,目光闪动的盯着那远远的场中,似乎光芒万丈的那个男子,心中暗自躁动着。
而在他旁边,姚梦枕也悄悄的盯着这个李云东看着,她只觉得自己目光刚触及到李云东的身上,便立刻引起了对方的注意,一双熠熠的眼睛便朝着自己看来。
姚梦枕哪里敢与之对视,连忙低下头来,恨不得身子都缩成一团,她只觉得对方的目光扫到了自己身上一下,自己半边身子都有些发麻发热,只骇得她不敢多呆,连忙一拉郝帅的胳膊,对他焦急的挤眉弄眼,比划着口型:“别看了,快走!”
郝帅有些茫然,被姚梦枕生拉硬拽的从人群中拉了出去,直拖出去老远,他才不解而不悦的问道:“你干嘛啊?喊我来看的是你,把我拉走的,又是你!”
姚梦枕跺足道:“那是因为我不知道这人是谁!你知道这人是谁吗?”
郝帅一脸敬佩的说道:“不是那个打遍天下无敌手的李云东吗?”
姚梦枕急道:“废话!你知道他是不动明王转世吗?不动明王下凡转世,当然打遍天下无敌手了!他可是佛祖的化身啊,都修炼到要羽化飞升的境界了,一眼就能看穿你身揣的法宝和我的前世今生的!还不快走,等着被人曝光吗?”
郝帅一脸迟疑的说道:“按理说,他这样的大英雄,犯不着跟我来抢法宝的吧?”
姚梦枕忍不住怒道:“废话,他是不来抢,你能保证其他人也不抢吗,你能保证这里在场所有人都不抢吗?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这句话都不知道吗?”
郝帅被教训得一脸悻悻,说道:“好啦,我知道了,别说了,走就走嘛!真是的,怎么说都是你对。”他嘟囔着转身离开,姚梦枕则警惕紧张的不停回头张望着,似乎生怕里面有人追出来。
而袁浩在看见李云东出场后,也一时间为对方的气度所夺,呆了好一会儿后才回过神来,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这才发现郝帅居然人都不见了,他好奇的四处打量一眼,却正好看见郝帅和姚梦枕趁着众人不注意,往外偷偷溜去。
袁浩很是奇怪,不知道郝帅和姚梦枕为什么偷偷的来,又偷偷的走,来了又不跟郝洁雄打招呼?
莫非,他们要做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所以才这般的鬼鬼祟祟?
袁浩歪着脑袋想了想,便快步追了上去。
而在这个时候,方奕佳和怀中抱着婴儿的少妇也恰好赶到了天珑山的山脚下。[连载中,敬请关注本书由(wa)正版提供,请支持正版]
【快速评论】
确定
第193章 绝非善类
“郝帅,你个小逼样子,他妈的给老子站住!”
放学时分,东吴市第二高中的校门口飞快的跑出一个背着书包的男生,在他身后,很快追出四名同样背着书包的男生。
名叫郝帅的男生回头看了一眼,一边跑,一边大声喊道:“邹铭东,你个瘪三,你才小逼样子,你们全家都是小逼样子,有种你他妈的给老子站住!”
被称作邹铭东的男生一边追,一边啐道:“傻逼,站你妈个头,有种你别跑,老子弄死你!”
郝帅扭头骂道:“有种你别追!”
几个男生不停的斗嘴,一路狂奔。
这时候正是放学的时候,路上人流极多,这几个男生就像撞进牧场的疯马,撞得行人一片人仰马翻,骂声不断。
郝帅一路狂奔,气喘吁吁,他左右看了一眼,慌不择路,脑袋一低便扎进了一条胡同。
东吴市老城区里面有许多古色古香的胡同巷弄,黑色的瓦,红色的砖墙和青色的板石地面组成胡同犹如迷宫一样,几名学生越跑越深,直到郝帅被逼近了一个死胡同里面,他才转过身,背靠着一扇黑木铜环的大门上,不停的喘气。
走投无路之下,郝帅看得几个死对头越追越近,心里面暗暗叫苦喊冤:天底下还能有比自己更冤的吗?不就是在课堂上捡到一个小纸条,看见上面有两个同学悄悄话么?
上面是怎么说的来着?啊,好像记得是一个问:你到底是什么肤质啊,怎么掐一下那么多油?女生显然很不高兴,回道:掐死你!再说我今天不借你种子了。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本来没什么不正常的地方,可偏偏落在郝帅的眼睛里面,便火眼金睛的看出几分邪恶来,“种子”两字没来由的多出几分别样的味道。
郝帅也知道,纸条上
不肯借种子的女生是班上的班花,叫做叶霜霜,长得唇红齿白,很有几分美貌,也是郝帅暗地里倾心的对象。
但郝帅有个毛病,平日里虽然那飞扬跋扈,调皮捣蛋,但是看见自己喜欢的漂亮女生就有点走不动路,说不出话,这毛病自打郝帅在幼儿园五岁时情窦初开起,便伴随着他长大,无药可救,堪称绝症。
平日里让郝帅去跟叶霜霜搭个讪,那可比登天还难,但让他在纸条上面偷偷写一句话,那还是可以的。
因此郝帅一时兴起,偷偷坏笑着在上面加了一句十分邪恶的话,这话是这样说的:别乱掐,掐错了地方,他可有很多很多的种子给你。
这下可捅了篓子,郝帅把纸条扔回给叶霜霜的时候,清楚的看到叶霜霜羞得从脖子根一直红到了耳朵根,脑袋都埋到了桌子里面。
郝帅很是惊讶:哟喝,居然看懂了?这妞儿不简单啊!
但很快郝帅就得意不起来了,因为他发现另外一个男生正拿一双凶狠的眼睛瞪着自己,果然,一放学,郝帅就遇到了追杀。
将郝帅堵在死胡同的四名学生也跑得要死不活,也不着急上去动手,只是双手撑着膝盖,大口的喘气。
“你跑啊,你有种再跑啊!居然敢招惹雄哥的马子”邹铭东恶狠狠的喘了几口气,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
郝帅背靠着一扇门,无路可逃,他怒道:“雄你妹呀!还雄哥的马子,叶霜霜啥时候是他马子了?”
邹铭东冷笑道:“很快就会是了。”
郝帅怒道:“那说句话也不行吗?”
邹铭东哼了一声,小小年纪挺起胸膛,很有几分古惑仔气质的说道:“少废话,调戏我家大嫂,那就是不行!”说完,大喊一声便朝着郝帅扑去。
郝帅一惊,身子猛的向后一靠,吱呀一声,门居然开了,他脚下在身后门槛上一磕,一屁股便跌坐在地上,屁股险些摔成了四瓣,他双手在地上一撑,只觉得入手处冰凉滑腻。
可郝帅还没来得及回头看,便见邹铭东冲到了自己跟前,郝帅一咬牙,跳了起来,跟邹铭东立刻就扭打在了一起。
少年打架,无非就是揪、扭、缠、扯这几招,两个人很快扭成一团,就好像两只无头苍蝇拧成一团,谁也分不清谁打了对方几下,等好容易分开时,郝帅瞅准机会在对方肚子上面蹬了一脚,便心中算是出了一口恶气,得意洋洋的笑了起来,可刚笑没多久,笑容便僵住了,目瞪口呆的看着邹铭东。
邹铭东捂着肚子,气得七窍生烟,指着郝帅怒道:“郝帅,你找死,老子今天非弄死你不可!”
他刚说完,旁边的三名男生却是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一名男生指着邹铭东的脸,结结巴巴的说道:“老大,你,你的脸……”
邹铭东有些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下意识的摸了自己的脸一把:“怎么了?”这一摸不要紧,可只把邹铭东吓得魂飞魄散,他只见自己手里面全部都是血!
邹铭东和郝帅也不过是刚刚十六岁的少年,虽然平日里血气方刚,好勇斗狠,但哪里见过真章,见过真血?就算见过,那也是别人的啊!见别人的血,跟见自己的血,那可是不一样的!
邹铭东吓得浑身发软,心中忍不住嘶喊道:完了,我被开瓢了,我要死了,我流了这么多血,我要死了!
他也不过是平日里狐假虎威的小男生,此时自己觉得自己受到了重创,心念于此,悲从中来,忍不住哇哇大哭起来,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往回走,一边嘴里面哭道:“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郝帅张口结舌的看着他脸上的血渍,旁边三个男生更是满脸畏惧的看着他,浑然想不明白,刚才两个人动手打那么几下,怎么就打出这么多血来了?
郝帅抬手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却见自己手掌上面满是鲜血,他正呆若木鸡的时候,旁边三个男生有一个叫韩姬男的大着胆子,颤声说道:“郝帅,你怎么把邹铭东打成这样了?你练过什么功夫吗?”
郝帅心中忽然一动,双手一背,一脸唏嘘装逼:“难道帅哥我练过化骨绵掌也要告诉你们吗?”
三个男生吓了一大跳:“化,化骨绵掌?”
郝帅哼了一声,摆了个oss,一脸狰狞的威胁道:“你们知道得太多了,小心我再用这天下无敌宇宙无双菩萨摇头小生怕怕金光霹雳化骨他妈的绵掌来拍~~~死你们!”
化,化骨他妈的绵掌?这是他妈的什么掌法?
按理说这样的鬼话是糊弄不了一个高一的学生的,但偏偏郝帅跟邹铭东纠缠的时候,他们可是看得真切,他手掌在邹铭东脸上和身上拍了几下,邹铭东就快变成一个血人了,这谁还不信哪?
再加上邹铭东一边走,一边哭着往外走,其声凄凄,其语戚戚,一口一个我要死了,不由得他们不怕。
三个男生吓了一跳,互相对视了一眼后,一声发喊,扭头便跑。
郝帅心中哈哈大笑,得意万分,他在后面张牙舞爪的挥着胳膊,大声道:“喂,跑最后吃我一掌!”
跑前面的韩姬男吓得一个踉跄,摔了个结结实实的狗啃泥,郝帅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赶跑了几个对头,郝帅这才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他自己自然是不会相信什么化骨他妈的绵掌这样的鬼话的,可问题是,手上的血是怎么来的?
郝帅扭头一看,这才发现身后是一个偌大的宅院,宅院中是青砖墙围成的前院,前院中一片狼藉,坚硬的青砖地板上凹痕和裂隙密布,就像是刚刚爆发了一场大战似的,尤其是在院子门槛的角落处有一大摊隐蔽的血迹,上面还有两个手印,显然便是郝帅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