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洛施奇的思想里,莫云泽和范晓晨两下一权衡,只能决定舍莫云泽保范晓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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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晓晨和莫云泽在京城一直待到正月初十,这才回到了紫阳市。
在春节这几天里,范晓晨跟着莫云泽认识了好多他过去在京城的朋友,值得一提的是在一次聚会上,范晓晨居然又见到了秦沁的弟弟秦意,秦意现在对莫云泽和范晓晨两人非常敌视,尤其是范晓晨,他认为如果没有范晓晨第三者插足,姐姐秦沁最后肯定能够和莫云泽在一起,也就不会死。
而且据范晓晨了解,由于秦沁的死,秦家和老莫家的关系也变得有些疏离。
本来如果老莫家和老秦家一直相互扶持结成政治联盟走下去,那么现年刚好五十岁的秦家老头子秦安邦最迟在今年年中就会外放到某省主政一方,而五十岁出头的封疆大吏可不多,如果再有莫家军方背景的支持,就算几年后入主中央甚至进入九大常委都十分有可能,而同样,一旦秦老爷子入了常委,有了他的支持,莫老爷子也有很大可能更进一步成为军委副主席。
可以说这种联合是对两家都非常有利的,可是现在却由于秦沁的死,由于两家联姻的破坏,而让关系变得有些恶化。
甚至大年初一的时候,秦家老爷子就借着拜年的机会来到莫家,当场质问过莫问天:“你是怎么教儿子的?当年的婚约你莫家也要单方面撕毁吗?我看你莫问天死了,将来到了阴曹地府如何面对两家老人!”
当时莫云泽来道歉,被秦安邦这老头一顿臭骂。
秦安邦当时指着莫云泽旁边的范晓晨,冷笑道:“这就是你莫家挑的媳妇儿?我看连我家小沁的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了!”
秦安邦这句话彻底激怒了莫云泽和莫问天父子,于是双方大吵了一架。
秦安邦走的时候恨恨道:“从此以后我秦家人再不踏入你莫家大门!”
为这事,范晓晨没少内疚,她一直将过错归于自己,认为如果没有自己的话,秦家和莫家一定不会闹翻。
飞机上,莫云泽见坐在身边的范晓晨皱着黛眉,表情抑郁,便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别多想了!小心用脑过度对我女儿产生影响,要不就是她学你这样子,将来动不动就蹙眉头,那多难看啊!”
范晓晨闻言嘴角露出一丝笑意,白了丈夫一眼,嗔道:“女儿女儿,你现在心里就只有你家女儿了!”
回到紫阳市的家里后,范晓晨和莫云泽见洛施奇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可是电视虽然开着,洛施奇的眼神却在放空,而且一直皱着眉头。
范晓晨和莫云泽拎着大包小包进了大厅。
莫云泽一看见洛施奇,就别不爽地抱怨道:“你这家伙只知道躲在家里享福吗?我们带了这么多东西,也不知道来机场迎接一下!现在家里的主人回来了,你还坐着,也不知道把东西接过去,要知道这包里大部分东西可是我老婆给你买的!”
洛施奇语气冷淡道:“为什么要给我买东西?”
莫云泽闻言一怔,瞪着洛施奇叫道:“你这家伙又欠揍了是吧?”
范晓晨嘻嘻笑道:“出一趟门回来给家人带些东西,这是我们中国人的传统!”
“家人吗”洛施奇嘴里喃喃念叨了一句。
“你丫还发呆,赶紧把你那破东西拿走!”莫云泽不满道。
范晓晨从包里掏出一大推东西,一边掏一边还不忘介绍:“这是我给你带的北京烤鸭,全聚德的!这是大栅栏的小饰品,这是在
王府井给你买的衣服……”
洛施奇深深地看了范晓晨一眼,那一眼所包含的感情谁也说不清楚,反正范晓晨本人只觉得洛施奇那一眼包含了千百种感情,非常复杂。
“谢谢!”洛施奇接过东西,径直回房去了,并没有以往那样的热情。
范晓晨和莫云泽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疑惑。
几日后,晚上,范晓晨和莫云泽的卧房里
一对夫妻现在正脱得光溜溜的,范晓晨肚子里的孩子已经三个月了,平时穿着衣服还看不出来,可是赤身裸体的时候,终于能看出一点微微的隆起。
怀孕反应最大的前三个月已经过去,最近范晓晨才稍微轻松了一些,不那么呕吐了。
莫云泽轻轻伏在范晓晨身上,胆颤心惊地问道:“你确定真的没事么?”
范晓晨双腿微微张开,脸色酡红,双眼迷离,声音甜腻地小声说道:“医生说了,三个月以后就过了危险期,现在轻一点还是可以的,不过你身子抬高了,千万注意别压着我肚子!”
莫云泽满头大汗,小心翼翼地动了动,嘴里嘀咕道:“这可真是一项艰难的任务!”
他刚一动,底下的范晓晨先是发出一声荡气回肠的娇吟,接着嘴里赶紧提醒道:“慢点慢点,轻点轻点……”
缓缓动作了一会儿,等范晓晨达到了高潮后,莫云泽虽然还没有疲软,但是也不敢再动作,以免伤了孩子。
范晓晨喘了口气,双手轻推莫云泽的身体:“好了,可以了,你下去吧!”
莫云泽苦着脸从范晓晨身上趴下来躺在妻子一边,吐了口浊气,轻声埋怨道:“这生孩子也不尽是喜悦,也有让人不爽的地方啊!”
范晓晨嗔了莫云泽一眼,没好气道:“哪个地方不爽?还不是你这里不爽!”她嘴里说着,心里也知道丈夫憋着难受,而且听说男人长期憋着会生病的,所以悄悄将小手伸过去握住,用柔软的手掌心轻轻磨蹭着……
莫云泽倒吸一口凉气,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色鬼!”范晓晨语气腻腻的,许是春情还未退:“我怎么就摊上你这么一个不知满足的色鬼老公呢!”
半个小时候,范晓晨甩了甩发麻的胳膊,和莫云泽抱在一起睡在床上。
莫云泽一手轻轻在妻子背上温柔地爱抚着,嘴里柔声问道:“你最近有没有觉得姓洛的有点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