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大结局(上) (2)

蛇蝎庶女 顾南烟 13142 字 2024-10-11

沐寂北和殷玖夜一辆马车,云启和初二等人在后一辆,老太妃和几名侍卫留在了西罗一户农家,并不惹人注意。

马车都是极大的,不过到底是殷玖夜煞气太重,加上沐寂北受伤最重,没人愿意去找晦气。

马车走在一条不太平坦的小路上,十分颠簸,震的沐寂北伤口生疼,殷玖夜一阵心疼,将沐寂北拉过来,让她侧躺在自己腿上,尽量减缓马车的颠簸。

沐寂北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最终在男人的目光中睡去。

沐寂北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一行人到达了一座小镇,因为马车所走的是僻静坎坷的小路,所以这一路并没有遇见太多的人,这座小镇也无法同繁盛的帝都相比,不过也正是因为如此,才更显得安全。

一行人找了镇上的一家酒楼,酒楼的条件在当地已经算是极好的了,只是对于几人来说是实在是只能算作勉强凑合,好在不是出来玩,而是逃命。

倒是也没人挑剔。

“店家,四间客房,再送些好酒好菜。”初一付了银钱,小二的态度也很是热情。

殷玖夜将沐寂北抱上了楼,惹得沐寂北将脸藏在了殷玖夜的胸前,不敢抬头。

殷玖夜让人送了热水,自己先洗了个澡,看的沐寂北眼馋。

在林中这一天一夜可是脏死了,可是自己后背上的伤实在太重,应该沾不得水。

殷玖夜洗完后,整个人都清爽了不少,湿漉漉的黑发滴着水,男人只穿了条黑色的亵裤,赤裸着健硕的胸膛,在沐寂北面前来回晃悠着。

沐寂北脸颊微微发红,却不知该怎样和他开口。

殷玖夜早就看穿了她的小心思,挑眉道:“想洗?”

沐寂北可怜巴巴的点点头,只觉得浑身难受。

“不行。”殷玖夜拿着棉布随意的擦了擦头发,便将棉布一扔,不再理会。

殷玖夜盛好了饭,看着床上发呆的沐寂北道:“过来。”

沐寂北不情愿的坐了过去,虽然肚子很饿,可是她还是更想洗澡,自己身上又是血又是汗的,还在老虎身上被甩来甩去,全是泥土。

男人看着沐寂北头几乎都要埋在饭碗里了,一口菜也没夹,不由得探了口气:“好好吃,吃完洗澡。”

沐寂北这才笑了,殊不知自己被男人宠溺的越来越像是个孩子。

吃过饭,殷玖夜帮着女子调好水温,不过桶中的水却放的极少,以往的水都会到肩膀左右,这次却被殷玖夜给降低到了胸下。

沐寂北的脸色憋的通红,正要将殷玖夜赶出去,却见殷玖夜一脸揶揄的道:“洗不洗?”

“你出去。”

“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你。”

沐寂北说不出话来,红着脸,背对着殷玖夜解开衣衫,走进了木桶。

男人看着女子后背上那两处狰狞的血洞上,眸色暗了几分。

水只到沐寂北的胸口,男人隐约能看到那呼之欲出的可爱,不由得存心逗弄起来。

大手游走在沐寂北身上,帮她仔细清洗着,惹的她一阵轻颤。

屋里很静,静到能够清楚的听见两人的呼吸声,暧昧不已。

殷玖夜的眼中闪过两缕火光,轻轻吻上女子的后颈,小心翼翼避开了后背上的伤口。

沐寂北的睫毛轻轻颤抖着,感觉到男人越来越不老实的手不敢睁开眼睛。

“北北,三个月了。”殷玖夜沙哑着嗓子开口道。

沐寂北自然知道男人的意思,耳根一下子染上了两抹红润。

不等沐寂北说话,殷玖夜直接将人从水里捞了出来,拿着浴巾裹上,便将其侧放在了床上。

湿漉漉的发丝散发着淡淡的香气,让人不自觉的迷醉。

女子的脸颊微红,一双眼透着迷离的水雾,微微嘟起的粉唇,让殷玖夜一阵失神。

翻身上床,男子一把将沐寂北带到了自己身上,惹来女子一阵惊呼。

“宝贝,今天你在上。”殷玖夜的大手很快就游走在了女子身上,光滑的肌肤宛若凝脂。

沐寂北脸颊红的仿佛能滴出水来,宝贝两个字更是让她连看他的勇气都没有,她知道他顾忌她的伤势所以让她在上,可是这不意味着她就能坦然接受。

感受到触在自己胸前的柔软,男人一手揽住女子的腰身,一手扣住女子的脖颈,亲吻着她的双唇。

女子的喘息渐渐加重,男人的大手更是不老实的滑上她的qiao臀,像她的腿间探去。

沐寂北垂着眼眸,连看都不敢看身下的男子,只觉得有什么触的她生疼,殷玖夜轻轻咬住女子的可爱,惹得她一阵轻颤,整个人都瘫在了男人的身上。

男人的手指触及到女子的湿润,眼中闪过一丝满意,分开女子的双腿,挺身而入。

“唔…”沐寂北不受控制的发出一丝轻

呼,却让更是激起了男人的兽欲。

“宝贝,动一动。”殷玖夜调笑着开口,毕竟他在下面很不方便。

沐寂北整个人只管着脸红了,哪里敢动。

殷玖夜只觉得难受的要死,可身上的女子却恍然不知。

“北北,乖。”殷玖夜循循善诱。

沐寂北微微抬眸看向身下的男子,却还是很快躲闪了目光,不知该如何是好。

殷玖夜无奈,翻身将沐寂北侧放在床上,还是自己采取了主动权。

“真害羞。”殷玖夜喷吐着热气,看着垂眸的女子忍不住化身为狼。

沐寂北凤眸微瞪,殷玖夜却是吻上了她的锁骨:“不专心?”

沐寂北正要说话,谁知男人却突然加快了速度,到嘴的话却不受控制的变成了呻吟声:“啊…”

殷玖夜狡黠的一笑,沐寂北却死咬着唇,觉得没脸见人。

“北北,说你爱我。”殷玖夜对着沐寂北开口道。

沐寂北不敢说话,可男人却不依不饶,沐寂北只好隐忍着道:“爱。”

“说你爱我。”

“我。啊。爱你。”

“你爱谁?”

沐寂北带着哭腔,紧闭着双眼:“殷玖夜。我爱你。”

半响,男人才从女子的身体退出,许是因为沐寂北有了身孕,所以只是行了一次房事。

沐寂北看着他火热的目光,心有戚戚,一言不发。

殷玖夜吻上女子肩头上的伤口,小心的将她揽在怀里。

沐寂北感受到她依然依然火热的身下,不由得一惊:“北北,帮我。”

沐寂北一动不动,男人却将她翻过来,面对着他忍不住道:“禽兽!”

殷玖夜可怜的看着她,沐寂北看着他隐忍的汗水,沐寂北忽然就心软了,殷玖夜拉着她的小手抚上他的坚硬,红着脸,用手帮他解决了两次。

许是因为这一路睡的太多,沐寂北一直没有什么困意,窝在男人怀里,前所未有的满足。

“殷玖夜,如果爹真的一统了天下,我们去哪呢?”沐寂北轻轻发问道。

“你说去哪就去哪。”

“想想真美好。”

次日一早,一行人便继续赶路了,因为走的是偏僻的小路,所以路程比较近,到第四日的时候,几人便已经出现在了南乔境内。

云启直接带着众人入住在宰相家中。

而此刻的殷绡,依旧处在西罗帝都之中。

“有什么消息?”

“殷玖夜和沐寂北等人都已经死了,驭兽者也因为耗费过多,重伤身亡。”

殷绡点点头,将人挥了下去,对着身旁的神婆道:“你看看,她们是否都死了,哀家称帝的路上还有谁是阻碍?”

神婆领命,拿出了占卜的东西,在屋子里点燃了熏香,铺上一块虎皮,坐在地面上,拿出了几根象牙牛角一般的东西,便开始占卜起来。

神婆有一种本事,可以看到人的过往和未来,只是不同的是所看到的过往都是真实细致的,但是所看到的未来却只是一个模糊的方向。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神婆终于站起神来缓缓道:“殷玖夜和沐寂北并没有死”

“没死?”

“是的,山上的一切不过是别人所造出来的假象。”神婆开口道。

殷绡眼中闪过一抹幽深:“这次所用的时间似乎比以往要久。”

“是的,这次奴婢分别看了殷玖夜沐寂北还有娘娘的未来,所以用的时间很久。”神婆恭敬的道。

殷绡生出一抹喜色:“那你看到的如何?”

“娘娘必然千秋万代,一统江山。”神婆跪在地上为殷绡送福。

“好!很好!立刻派人去追杀殷玖夜和沐寂北!”殷绡吩咐道。

神婆却是摇头道:“不必,娘娘只需要快速占领西罗,天下大势便无法逆转。”

殷绡听后,没有反驳,神婆的眼中却闪过一道精光。

“只是有句话,奴婢不知当说不当说。”

“说!”

“娘娘在这条路上很可能会有所波折,甚至需要凤凰涅槃。”神婆开口道。

殷绡微微一怔,凤凰涅槃那不就是死后重生吗?

“娘娘为女子,女子则为凤凰,想要凤舞九天,自然是需要涅槃重生的,也方有如此,娘娘的成就才会无人能及。”

殷绡被神婆的说法说服了,不过似乎却忘记了,若是她真能为帝,那么便不该是凤凰,而是龙,既然是龙,又怎么会需要涅槃重生,岂不是笑话?

“明日,便以殷玖夜生母,前朝长公主的身份占领西罗皇宫。”殷绡淡淡的开口。

“是。”

次日,殷绡一身大红长裙,上面绣着金龙狂舞,头上戴着龙簪,在众人的拥簇下走进了西罗皇宫的大殿。

“她怎么会在这?”

“难道她要做皇帝?”

“这简直是太荒谬了!

许多大臣的议论声响起,虽然殷绡说动了不少人,可是毕竟还是有很多人不愿意拥戴这样一个女子为帝的。

”本宫既为新皇生母,又是前朝公主,如今西罗无主,哀家前来代理国事,不知诸位爱卿有何不满?“殷绡淡淡的开口,带着一种君临天下的唯威武之气。

”你是女子,怎么可以代掌朝政。“

”就是,我西罗怎么会无主?“

殷绡道:”,沐正德和殷玖夜相继驾崩,难道还不是无主?“

”殷太后此言差矣,你乃是南乔太后,又凭什么干涉我西罗内政?再者,陛下离去前曾对我等言明,乃是微服出访,不出半月,便会归来,朝中诸事也已经分派给众人打理,一切井井有条,不知殷太后何故说我西罗新皇陛下驾崩?莫不是心存歹意?“赵于江不温不火的开口。

殷绡脸色微微一变,是她太心急了,没想到殷玖夜在临走前竟然留了这么一手,难道他真的要再等十五日?

众大臣群起而攻之,殷绡一时难以站稳脚跟,只好道:”既然如此,那么哀家就暂住在西罗皇宫,若是半月后,新皇未曾归来,此事再做商讨。“

殷绡暂时住在了西罗皇宫,一面加派人手暗中潜入帝都。

她来的时候派遣了不少南乔士兵暗中潜入西罗,以备不时之需。

殷绡住在了凤翔宫,倒是也没有人多说什么,她便暂时安置了下来。

只是刚一会去,她便大发雷霆。

殷玖夜竟然给她留了这么一手,不过冷静下来,殷绡却是也察觉到了事情的蹊跷,既然殷玖夜明知道自己很可能有去无回,为何又要故意对人宣称十五日后归来,他拖住自己到底想要做什么?

殷绡的心头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

而此刻的殷玖夜和沐寂北已经在南乔宰相的帮助下,住进了南乔皇宫,得到了绝大多数大臣的支持。

而在这其中,不得不说还是轩辕帝安插的棋子起到了最重要的作用。

当年,看似是殷绡一手提拔起的小树苗,却已经长成了难以撼动的参天大树,而这些大树虽然是殷绡浇灌的,可惜却偏偏是轩辕帝所栽种的。

殷玖夜在南乔的登基大典在次日举行,而就在这之前,殷绡终于得到了消息,一颗心气的乱颤。

”怎么可能!南乔到处都是哀家的眼线,朝中也都是哀家的人!他怎么可能登基为帝!“殷绡厉声质问。

来人有些唯唯诺诺,却是开口道:”江大人,李大人,宋大人等都倒向了他们,朝中只有少数人不愿意,却都被拿出罪证,满门抄斩了。“

的确,轩辕帝安插了不少人,可是这朝中自然也有另一些殷绡的人,平日里这些人打成一团,看起来相亲相爱,可是实际上殷绡的人在明,轩辕帝的人在暗,时刻暗中搜集着殷绡人马的罪证,只等着一朝易主,便可以利用这些罪证,铲除逆党。

殷绡气的不轻,南乔是她苦心经营了十余年的大本营,如今却瞬间落入他人之手,而她西罗尚未拿下,岂不是如丧家之犬一般要四处流窜。

殷绡不知道的是,打从她踏入西罗的那一刻开始,这辈子已经过了最为辉煌的时刻。

殷绡有些狼狈的叫去了神婆,她明明算计好了一切,所有的事情看起来也都是她成功了,可是为什么却又好似什么也没有成功。

殷绡当即决定,要在最快的时间内掌控西罗内政,否则她甚至会一无所有。

神婆来后,便恭敬的站在一旁。

”你那日所说的话可是真的?“殷绡打量着神婆。

”奴婢不敢有半句虚言,若是奴婢所见并非是娘娘一统天下,那么奴婢也不会留在娘娘身侧,早该另投明主。“神婆不急不缓的开口,倒是让殷绡信了。

”那你所说的凤凰涅槃可寻得了办法?“殷绡眼中闪过一抹光彩,却也带着浓浓的忧心。

”凤凰涅槃所需的是火,所以。娘娘也该死于火,而后重生。“神婆恭敬道。

殷绡沉默了许久,最后对着神婆道:”明日准备登基。“

”是。“

次日一早,发生了一件十分有趣的事,那就是西罗的皇帝被南乔众臣所拥戴,成为了南乔的皇帝,而南乔太后也力排众议,在西罗要登基为帝。

这一日,殷绡一身金色的龙袍再次出现在大殿上时,以赵于江为首的人都沉默着,今日几乎没有人再反对她,殷绡也是一脸笑意的一步步走上高座。

原来,昨日夜里,她连夜派出无数杀手,控制住这些大臣的家眷,甚至于到现在,刀还架在他们家人的脖子上。

如今西罗无主,没有一个皇室成员,她以前朝长公主的身份,以殷玖夜生母的身份,暂代朝事,名正言顺。

至于百姓,只要减免赋税,给他们一些实际的好处,殷绡相信,他们很快就会忘了谁是皇帝这件事,而至于那些个奴才,大多都是谁给她们银子谁便是主子。

西罗无主,就是最大

的软肋。

”新皇登基,全体跪拜!“太监尖锐的喊声响起。

顿时满堂鸣乐,喜庆不已。

金色的龙袍穿在女子身上,勾勒出曼妙大多曲线,上面欢腾的几条大龙,隐隐在昂首咆哮。

全体大臣无论甘愿的,不甘愿的大多跪拜了下去,有些硬骨头的或被同僚拉扯,或者被人摁下,总之,整个大殿中的人全部臣服。

一名公公手捧着玉玺走上前去,双手将其呈现在殷绡面前。

殷绡打开盒子,却是神色一僵,里面放着的哪里是什么玉玺,分明是一块石头!

殷绡一把将石头打翻,神情冷峻的看着下首的大臣:”既然朕新登为帝,那么玉玺也就需要重新刻制了,不要也罢,你们可有什么意见?“

有的老臣见此实在忍不住道:”陛下。这玉玺是数代传承的,怎好说换就换,这实在是于理不合啊。“

”哼,于理不合?是不是你也还想说朕登基为帝也是于理不合?这天下间于理不合的事情多了,可是规矩却是成功者定了,朕这样说,你们可还有意义?“殷绡毫不掩饰她对全场的威胁。

下首的大臣大多被气的不轻,却也没人傻真的喊出来。

”好了,还不跪拜!“殷绡厉声道。

可就在这时,大殿的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道声音:”呦,这是真热闹啊,几日不见,是不是没人记得我这糟老头子了。“

一名男子一身龙袍走了进来,发丝整齐,头戴龙冠,不及殷绡那般的张扬霸气,似乎也少了一些君临天下的大气,但是那一脸的温和和笑意,却多了几分深不可测。

殷绡看着背着光走进大殿的人,脸色有些难看,心中却不断反驳着自己的猜测,手指也微微蜷起。

因着男人背光,所以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片阴影里,让人看不清容貌,只是随着他的每一步走进,每个人的心都重重的被敲动着。

等到男人完全处在光亮之中,众人看清看他的容貌,忍不住一阵欢欣,虽然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不过熟悉沐正德的人还是都围了上去。

殷绡脸色发白,踉跄着向后退了一步,他怎么会没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陛下…“大臣纷纷围了过来,接近之后更加是确定了这人就是沐正德,与他共事多年,他身上的那种气质并不好模仿,那是一种高深莫测,却更是一种诡诈。

这世上被成为鬼才的人有很多,可是沐正德却可以被成为一个玩弄权术的鬼才,从一个落魄豪门的庶子,一直到位极人臣的宰相,再到最后推翻帝位的新帝位,甚至到以后的一统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