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却又偏偏想要被他吃得更加用力。
“啊……救命……”鸾枝情不自禁把胸脯挺起,抱着沈砚青的脖颈求饶。
然而换回来的却是沈砚青更肆虐的进攻:“哼,来不及了……快说,你到底可有喜欢上我一点点?”
见女人只是咬着下唇不肯回答,忽然又在她的花-池外面加进去-两根-手指,勾0弄起那花-蕊上的剔透圆-珠儿……这是她最最敏感的地方,每一回弄她,总能够让她达到喷’涌。
从来不擅谈情说爱的男子,二十年仅遇到这一个让自己欲罢不能的女人,她却偏偏没有心、偏不肯好好爱他,他便以为只有把她的欲-望征服,让她对自己上瘾,最后终能够得到她的爱。
“咕-吱、咕-吱……”
床榻发出诡秘的暧昧声响,沈砚青摁0坐的速度越来越快。鸾枝的臀-瓣都已经酸-麻了,只是被迫地用力-夹0紧着、随着他的动作上上下下。
青-龙越来越长-大,蜜‘径也已经被撑-得越来越开,连花瓣都被它撑薄了……一阵阵的痉0挛从宫-口-迅速蔓延至全身的每一处肌肤。末了连恨也被爱-浪-淹没了,只是咬着沈砚青的肩膀,将腰儿扭得如同一抹妖蛇,越来越紧-蹙的收-紧着。
一剖湿0热忽然从宫0眼处汹-涌而出……要来了,濒临绝望的巅峰!
可恶,这个贪吃的男人,他又不肯乖乖的拔-出来。
鸾枝用力推搡着沈砚青的胸膛:“啊…快出来,你不要次次舍在我的里面!”
太绝情,总能在他才有点儿心软、才有点儿欢喜的时候突然泼下来一盆冷水!
沈砚青却不肯,天晓得在最后的关头拨-出来是有多么的残忍?他才不愿让自己的精华从鸾枝的里面流失,他要把她溢-满,让她的身体充-盈他的味道!
气息灼灼地质问她:“你不是一直都在吃药嚒?……为何我的骨肉就让你这般嫌恶,你可是还想着要恃机逃跑?”
“砰——”紧闭的雕花红木房门忽然被推开。
“少奶奶,可以走了。”春画愣愣的站在门外,背后跟着一脸憨笑的魏五。猛然却见屋子里少爷魁伟的身体把娇小的少奶奶紧紧抱-贴成一处,那裙下细-白-双腿如蛇勾-缠,满头面钗环乱-颤,二人胶0合之处的青砖地上
俨然一滩儿的透明清-夜……
便是从来不曾经历过,也晓得这是在做着甚么。
羞死人了,少爷竟是这样欺负少奶奶!
吓得春画赶紧捂住眼睛,风一般跑出了院子。
“少、少爷……”魏五嘴巴张成一个大大的哦字型,俨然难以把眼前狠冽的男子与平日里那般清傲冷肃的少爷比做一人,只是愣愣的忘记了挪动脚步。
好个可恶的奴才,从来也不见你这般守时!
“出去——”气得沈砚青迅速撩开一面锦褥,把与鸾枝紧-连的身体将将覆住。
“哦、哦……奴才这、这就走!少爷您慢慢来、悠着点……”魏五咋着舌儿赶紧把门关紧。料不到少爷在房事上竟然这般开化……啧啧,那动作…,把少奶奶弄得满地儿都是水……不行,回头也要与小翠试上一回!
“唔——”青-龙猛然震-颤,一股热0烫终于在女人的暖0宫里释放。沈砚青抱紧鸾枝的身体,脱力躺倒在身后的被褥之上,薄唇在一对娇-颤的胸-茹-上缱绻舔-吻着,爱这极乐过后互相融化的缠绵:“你可要和我一道走?”
倘若她说要,多麻烦他也带她一同上路。
“不要。你莫非还嫌闲话不够多,想让我被口水淹了不成。”下面热-热-咸咸的,鸾枝羞红着脸,用力推开沈砚青,就着帕子擦拭起来:“下回再弄进来……我便是死也不肯给你!”
看着女人双颊嫣粉的娇-虚模样,明明恼她,奈何就是万般也说不起狠话。沈砚青大手夺过鸾枝的帕子,不允她擦:“嘴硬的女人,我晓得你今日必然是吃醋了,你不肯承认也罢,然而我却不是做戏的……等我把这个家掌权了,我就把你扶正!”
变脸恁般的快,才把她折磨得生死不能,这会儿又信誓旦旦。然而她才不要在这个宅子里熬到死。
假装没看到沈砚青眼中的濯濯光影,鸾枝坐起身来揩着盘扣:“不饶少爷操心,我这般贫寒的身份,做个姨奶奶都已是造化。”
“是嚒?怕是你连姨奶奶也不稀得当。”沈砚青却一眼看穿鸾枝的心思,只是捏着她尖俏的下颌,逼迫她看自己:“……等扶了正,规矩就不一样了。除非我做丈夫的同意与你和离,否则你便休想离开我,哼。”
理好衣裳,一道清伟身形蓦然出了屋子,再不回头。
鸾枝愣了愣,只觉得这话好似藏着什么深意,然而仔细想想,又觉得不可能。老太太给的那卷契约她可是藏得万般缜密呢,谁人也不曾见过。
因记起来要吃药,便走到梳妆台前翻弄,那盒子里却是空空。
分明记得还剩下一粒的……眼前不由浮起沈砚青那张似笑非笑的狐狸模样,可恶,都晓得她自己弄不来这些东西……她可以说这是预谋么?
鸾枝连忙披起一件衣裳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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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往二院的窄巷里深幽无人,魏五一路上挤眉弄眼着,就是不说话。
“咳。”沈砚青默了默,冷声吩咐道:“一会让人把‘敖烈’牵来,就放在她院子里。”
乖乖,少爷对少奶奶是越来越霸道了。有那大狼犬跟着,看哪个男人还敢打少奶奶的主意。
魏五唏嘘道:“是……那爷,玉娥那边您打算如何处置?”
沈砚青凝眉思索了片刻:“没想到三弟竟然也认识她……怕是这件事情也与她有关,等忙完了这桩,尽早劝她回乡就是。”
正说着,已经达到二院的门口。
清简的小院里玉娥正在教程翊识字,正是午后阳光普照,她扎着一笼牡丹髻,着一抹朱色小袄,暖暖阳光照在她俏美的笑容上,一个大人、一个孩子,看起来温馨极了。
沈砚青莫名有些恍惚,也不知这样的温馨几时才能在鸾枝的身上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