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腾闹腾的,时针已经指向了十二点,三桌子人打着火锅吃的不亦乐乎。
我摸了摸胸口,感觉已经不怎么疼了。心下思量,过两天也应该去找屠师傅学点防身的技巧了吧?
吃宵夜的时候暴雨脸上挂满了愤怒和迷茫,我看在眼中,记在心里。
想想也是,好不容易跟了个老大跟他出去办事儿,出事儿之后老大竟然就不管自己了。要是我遇到这种事儿,肯定掏刀子给那个老大来个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肚子撑了起来,肚子下三寸的地方也开始微微撑了起来,所谓:‘饱暖思淫欲’就这么来的。揽着陈芸和小雨点缓缓进了房间。
我受伤这几天都没好好伺候这两个丫头,陈芸还好点,毕竟也是有伤在身,但小雨点对我都有
怨言了。
每当我抬起头看见她那双幽怨的眼神时,心都会‘咯噔’一声。我最起码还算是个完整的男人吧?要是连自己的女人都搞不定,还带什么小弟,当什么大哥?
四十五分钟后,我虚弱地躺在床上,小雨点脸色苍白,陈芸则是穿起睡衣跑到门外吼到:“快点去把纱布拿来,你们大哥的伤口又破裂了!”
我叹了着,摇着头。
隔着纱布,窗外的月色还真是皎洁。听着楼下的小弟们叫嚷的声音,我感叹了一声:“这个夜多么美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