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确定把话带到,该怎么做就是秦琅自己的事了。
虽然他是冷宽的直属手下,但他也只是个手下而已,主人们的事他没有资格插手。
秦琅也不理会他,从头到尾都把他当成透明人一样无视。
又过了半个小时,秦琅把自己完完全全灌醉,中年男人才扶着他离开酒吧。
从酒吧门口出来,凛冽刺骨的冷风扑面而来。
秦琅不由得打了个寒颤,中年男人赶紧把他送到车上去,然后才给远在国外的冷宽打了汇报电话。
这个时候巴黎还刚是下午,天气阴阴沉沉的,绵绵细雨之中夹杂了丝丝缕缕的白雪,冷得彻骨。
室内恒温,冷宽坐在卧室的沙发上,听见手下的汇报并不意外。
他只是应了声知道又叮嘱了一些别的事就挂了电话,半句关心秦琅的话都没有。
中年男人也只是恭恭敬敬的应了话,尽职尽责的把秦琅送回冷家交给佣人才复又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