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来过殷洛天的别墅,这里并没有她的衣服。
看了眼身上宽大的衬衫,她走到衣柜前,从里面挂着的满满的男装中拿了一件新的衬衫,这才晃悠悠的赤着脚走入浴室。
烧虽然是退了,但头还有些晕沉,她不敢走得太快。
殷洛天从书房回来,看到空无一人的黑色大床眉头又拧了起来。
这只不安分的小野猫又跑到哪里去了?有没有一点当病人的自觉?
浴室里传来细微的声响,他迈开修长的腿走过去,敲了敲浴室的门。
“落樱晨曦?”
“干什么?”落樱晨曦的声音在门后响起
听到她的声音他的眉头不但没有舒展反而拧得更紧“你在洗澡?”
他听到了里面传来的水声。
“嗯。”
“你不知道你刚退烧?”
“刚退烧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