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雾早已习惯和母亲的聊天方式,回答:“您还能干嘛,这个点,打麻将去了?”
那端故意沉默了一会,才迫不及待的告诉他:“我刚刚从海泉市的机场出来,到机场了。”
因为这句话,陈诗情差点就咬到了自己的舌头,顿时全身的神经都紧张了起来:
程雾的妈妈来了!!!
程雾因为程母的突然袭击,愣了好一会儿才说:“突然造访,程太太你这样不太好啊?”
程母解释;“我听说诗情家出事情了,这不是担心么,想要亲自过来看一下。”
对于这位先斩后奏的母亲,程雾表示自己也很头疼,挂了电话之后,他看了一眼陈诗情,问她:“你准婆婆来了,怎么办?”
陈诗情愣了好半天,反应迟钝的摸了摸自己的脸:
“今天
都没化妆啊,这太急了吧?”
“怎么办啊,我今天穿的超级随意的,第一印象很重要啊。”
她六神无主的看着自己今天的打扮,实在是太过随意了,自打怀孕之后,她除了拍戏和出席活动需要上妆,其余时间都尽量素面朝天,哪怕有孕妇专用的化妆品,她也依然相信素面才是最健康的。
她翻来翻去,却只在包里翻到了一只唇釉:“我润润唇色。”
程雾听到她那么说,刻意把车停靠在路边:“我来给你画。”
陈诗情显然不相信他的技术:“不不不,程大师,我不相信你的技术。”
“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吧。”
“你说谁是猪呢?”
程雾接过她的唇釉,先吻了一下,才慢条斯理的吧唇釉给她涂抹上去,汽车里狭隘的空间,放着班得瑞的《初雪》,优雅的音乐声在耳边缓缓流淌而过,他的指尖一如当初那样,带着些干燥的暖意,他认真细腻的把她的唇染上绯色,一点一点的晕染开来。
做完这一切,他没急着开车,只是抬手轻轻碰了碰她的唇,和她说:“你别紧张,我妈应该是世界上最好相处的婆婆了。”
尽管程雾这么说了,但未来婆婆突然到访这件事情,还是让陈诗情显得有些手足无措,因此在去机场接未来婆婆的路上,陈诗情一直很忐忑。
程雾这一家人真的都特别谨慎,大概是顾忌儿子的身份,程母刻意把接机的地方选择离机场有一段距离,或许是因为习惯了和自己的儿子呆在一起,程母也把自己裹的很严实,刚刚把车开到指定的地方停下来,程母看好了车牌号直接就一个健步上了车,速度快的陈诗情连阿姨好都没喊出口,汽车就已经重新上路了。
陈诗情:“……”
这一家人,做事情就像打游击战的,一点儿说话的时间都没给陈诗情留下。
汽车行驶上高速路,程雾才给两个人做了简单的介绍,程母把口罩和帽子取下来,看着陈诗情笑的很是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