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听到糯米糍的叫声,陈诗情转过身才看到程雾牵着糯米糍站在她身后不远处,那一人一狗就这么一脸无语的看着她把车倒的乱七八糟的,像个大傻瓜一样。
“你去找景栀?”
陈诗情点了点头,算是默认。
刚刚从楼上下来的乔卿看陈诗情把车倒的乱七八糟的,愣了一会儿才对陈诗情说:
“把你车钥匙给我,我开你的车出去吸引一下媒体注意力,你和程雾一起,他知道景栀在哪里。”
“你知道?”陈诗情一脸吃惊的看着程雾,转念又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大麻烦,不安的问:“那麻烦你了,你今天没有通告吗?”
“有个无关紧要的采访,晚点也没关系。”说话间,程雾已经带着糯米糍上了自己的车,把车顺利的调过来之后,她这才打开车窗,像是命令一样的:
“上来吧,你和糯米糍坐后面。”
程雾的这一些列行为和动作都十分的冷静,像是早就计划好了一样,陈诗情把车钥匙给乔卿,乔卿刻意戴上了帽子和口罩,先把她的车给开走了,对于陈诗情来说困难的不行的倒车实则很简单。
陈诗情趴在后座上往后看了好久,直到她的车先出了小区,陈诗情才感叹:“你们男人开车都那么厉害吗?”
程雾不紧不慢的启动车子,问道:“你们,是指谁?”
陈诗情说的“你们”里,自然还有她引以为傲的堂哥,可这时候陈诗情自然是很规矩的说:“你和乔卿都很厉害。”
程雾问她:“你一直都是这样倒车的,贿-赂教练了,不然怎么拿的驾驶证?”
陈诗情连
连摇头:“没有,我在练习场里练习惯了,能从四根杆里找到个大概的位置,但是现实里根本没有四根杆子。”
程雾忍不住因为她这样傻里傻气的回答勾了勾唇角:“你可以在楼底下插四根杆子,没人管你的。”
陈诗情有些欣喜,她怎么没想到在自己家楼下插杆子呢,她问:“这样也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