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 左霄启:爱情涅槃终归你

我真的只是看看电视而已,只是回忆一下那曾经触手不及的幸福,我终于发现女人烦人的一面,我天天回家,没有不良嗜好,看个电视还被小瑷限制,心里不爽,不过电视演完了,看着小瑷不高兴,我又想要哄她,我不喜欢她一脸愁云的样子。

做梦也想不到覃瑶会给我打电话,那感觉,就像是我仰望的星星在朝我招手,我梦寐以求的梦想在向我走来,没有理由,没有原因,我去了。

覃瑶的哭声,柔弱的样子,让我想要保护她,可是,她什么也没有说,只是说想要见见我。

回到家,看到小瑷,我觉得对不起她,可是又禁不住覃瑶的一次次电话召唤,她终于说出只要我离婚,就嫁给我的话。

我只犹豫了一秒钟就同意了,覃瑶是我心中的一个梦想,这个梦想终于要实现了,我高兴的跟什么似的,可是想到回家要和小瑷摊牌,我的心里又酸酸的。

我一遍遍在心里想着小瑷的缺点,她爱钱,只爱钱,当初卖掉我的衣服换成钱,问我要奥迪才肯住去我家,是的,我只要给她钱就可以了,给了她钱,她就不会伤心的吧。

想到小瑷如果伤心,我心里竟然又不爽了,可是眼前的覃瑶,弱不禁风的样子,实在让我不忍。

算了,多给小瑷一些钱吧,我妈留给我的,我留下,再留下一部分生活费,其他的都给她,算是补偿吧,我曾经想要为我们的婚姻负责任的,如今做不到了,也应该弥补一些什么。

小瑷哭了,看着她哭,我差点说出不离婚的话,就在她和云飞回来收拾行李的时候,我早早的就回来了,我坐在沙发上,看着空荡荡的大床,我也不知道我在想什么,我唯一确定的就是,以后我要改变一种习惯了。

是的,是习惯,或许我和小瑷之间更多的是习惯吧。

我想最后和小瑷单独说句话,我知道我伤害了她,看着她,我发疯似的想要她,控制不住自己,就像体内有一股毒素,不把这毒素逼出来,我就会毒发身亡。

我用了强迫的手段,可是那快感只短暂的停留了一秒钟,看着她哭红的眼睛,我又后悔了,我明明不想让她伤心的,可是最近我让她流了太多的眼泪,看着她眼里的恨意,我知道,我于事无补了。

我眼睁睁地看着她离开,看着空荡荡的卧室,看着凌乱的衣帽间,我的视线定格在沙发上,刚刚就是在那里,我既快乐,又痛苦。

很快覃瑶的电话就打来了,我犹豫着,犹豫着,我需要发泄心底的这种矛盾和痛苦,我追随覃瑶去了。

每次和覃瑶拥吻,我都很兴奋,那是一种拥抱梦想的感觉,可是每每稍微理智一点看到覃瑶的笑脸,我总是想起衣帽间里小瑷的眼泪,然后我告诉自己,我现在还是已婚身份,等和小瑷领了离婚证再和覃瑶进一步,恰好覃瑶也是这个意思,我们两个人想到一处去了。

有时候我也有些恍惚,尤其覃瑶在我面前笑的时候,我多么希望,我最后一眼看到的也是小瑷的笑。

钟德平告诉我,小瑷和别的男人一起参加宴会,我的心里酸酸的,知道她在云飞那里上班,我想去看一眼,她是不是恢复了那个爱笑的她,可是,她根本就看不到我,她的眼里早就没有了我的存在,我又不由一阵失落。

看到她和初恋一起从餐厅出来,有说有笑,拉胳膊拉手的,我有一种属于自己的东西被人抢去的感觉,我唯一的念头就是把自己的东西抢回来,不给?好,打

架,势在必得。

她口口声声是楚墨廷的女朋友,我心里的怒火熊熊燃烧,我体内的毒素又在升腾,不发泄出来整个人就会炸掉,再一次,我强迫了他,看着她疯狂的哭,她的声声指责,一字字似一根针戳进了我的心里,疼,真的疼。

她嫌我脏,她眼里的鄙夷揪着我的心,我告诉她,我和覃瑶没有做过,我说我们还没有离婚,她还是左太太,这话是在安慰她,也是在安慰我自己。

路上遇到她吐了,我以为她怀孕了,我的心里一阵欣喜,如果她真的怀孕了,是不是我就可以不用看着覃瑶的笑脸想着她的泪眼,是不是我就可以说服自己继续和她在一起,因为我要为我的妻儿负责任,我不会让她打胎,那不是一个有责任心的男人做的事情。

她坚决地说没有怀孕,她说她吃了避孕药,她就那么不想要我们的孩子,我眼睁睁的看着她离去,我知道,她离我越来越远了。

覃瑶让我给她注资,我的钱给了小瑷,她不依不饶,后来开始当着我的面和别的男人打电话。

我心里会不舒服,却从来没有阻止过她,更加没有过疯狂想要她的想法。

终于看到她家客厅里凌乱的男士衣服和从卧室传出来的欢爱声,我站在门口笑了,如释重负般地笑了。

我终于不用再纠结,我的梦想,只剩下一个梦,而且,回忆起来,只是一个不堪的梦而已。

找回小瑷,无论用什么样的方式,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我都要找回她。

理所当然的堵门,你是我的太太,可是这一招不好使,她的身边有了罗方旭,一次次,我发现她的心在向着另一个男人靠近。

无论我怎么说,怎么做,小瑷就是不理我,并坚持离婚,那我能同意吗,我找爸爸要了一本结婚证,我说我要挽回小瑷,爸爸给了我,当我把结婚证甩在姓罗的面前,宣布着小瑷是我的妻子的时候,我以为我是占据了先锋的,可是,小瑷的眼里根本就没有我,她嘴角的鄙夷提醒着我的幼稚。

实在受不住心里的煎熬,我终于低下头来,好话说尽,只为和她在一起,她的坚决,让我知道,终究是我伤她太深了,以前我以为她是不爱我的,以为给了她钱,她就会开心的,我以为我也是不爱她的,直到现在我才明白,原来,我们早就爱了。

我伤了爱着我的人,伤了我爱着的人。

走上层路线,钱算什么,下跪又算什么,男人的尊严算什么,哪有真真实实的将小瑷搂在怀里,看着她每日的笑脸来的痛快。

她答应我可以试试,我喜不自胜。

我用尽了自己全部的心思,把她照顾的无微不至,把她捧在手心,把自己所有能动的家产全部给予她,以前能给的,不能给的,现在全部给她,以后,我的一切都给她。

终于感化了她,重拾了我的爱情。

云南的酒店,我们分别半年多以来,我终于得到了她的身心,久违的满足和幸福,今生,她只能是我的。

再一次求婚,补偿欠她的婚礼,我迫不及待的想要个孩子,想要一家三口的生活,想要把她牢牢的拴在身边。

玉石店,覃瑶的挑衅字字句句扎进我的心里,我真想抽自己两个耳光,以前自己怎么眼瞎看上了这么个女人,幸好我没有和她发生过什么,幸好我又找回了小瑷。

小瑷的店长打电话给我,一个女人推了小瑷一下,去了医院。我一边让店长调监控,一边直奔医院。

女儿出生了,我的又一个宝贝,我的妻子,我的女儿,我的爸爸给不了我妈和我的,我统统都给自己的妻儿。

结婚和股份挂钩的事情轻舟捅给了小瑷,也不知道轻舟用什么样的方式得到的我和爸爸的录音,这个阴险的女人,该死。

我尽心照顾着小瑷,我自己的妻子,当然要亲手照顾,她身体最柔软脆弱的地方,我亲手帮她擦洗,细心地呵护。

爸爸给女儿的房产股份又让小瑷多了一层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