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7 先生,请问多少钱

店员和顾客同时向我们投来意味不明的目光,被围观的感觉,真是不爽,何况这样也影响市容不是。

我拉了拉她,“你先起来,有什么话我们上楼说。”

“你不答应我,我就不起来,现在只有你能帮我,我知道左霄启什么都听你的,立强也很看重你,我只想见见我的儿子。”轻舟急切地哭着。

“你在这里,我就没有办法帮你了。”我威胁着。

轻舟起身,赶忙拉着我的手小跑着朝着楼上走去。

到了办公室,保姆抱着左瑾晗在沙发上坐着,轻舟看了左瑾晗一眼,“你女儿的地位比我儿子高多了吧。”

我一愣,仔细一想貌似还真是这么回事,不说别的,就说名下的房产和股份,左瑾晗出生七天,就什么都有了,左池到现在14岁了,名下一无所有。

轻舟冷笑一声,“立强恨我,我就知道他恨我,从我住到他家开始,他就没有碰过我一下,这几年,我和魏薇陪着他在一张床上睡觉,他睡中间,可是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欢爱,听着他们的声音,我……”

“我也是这段日子才想明白,不只是左霄启,就是立强,他也把霄启妈妈的去世归结到了我的头上,只是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还要把我接回家,为什么还要哄着我,让我生下这个孩子,还把左池当宝贝似的养大,他除了没有给左池财产,他真的对左池很好

很好。”

或许是她实在找不到可以倾诉的对象,或许是她的心事太多沉重急需发泄,她说着,我听着。

“小瑷。”轻舟抹着眼泪,“我知道以前是我对不起你,现在你也做了妈妈,求你看在同为妈妈的份上,帮帮我,我想见见左池,我就这么一个儿子,我39岁了,一无所有,人老珠黄,跟了立强这么多年,我什么都没有得到,就连魏薇,立强都给她买了两套房子,我却……”

说到动情处,轻舟泪流满面,“我不是非得破坏你和左霄启,我是不甘心啊,左池也是立强的儿子,同是儿子,为什么差别就这么大。”

我笑了笑,为左霄启抱不平,“这么多年,你和左池,霸占着爸爸,你们过着一家三口的日子,霄启和一喏本来就没有了妈妈,连爸爸也被别的女人和孩子抢走了,他们的心里何尝不是在煎熬,他们有钱,可是他们心里的苦又有谁知道,所以说,世上没有那么多公平。”

轻舟凄然一笑,“我知道这些年委屈了他们,也正是因为这样,立强就用这样的方式来报复我,小瑷,现在只有你能帮我,要不然我天天来店里给你跪下,你也不好看。”

我脑子里的小马达转了两圈,笑了笑,“好,我试试,不过能不能帮到你,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了,你也知道,不管是左霄启还是爸爸,他们都不是任人摆布的人。”

轻舟神色一喜,“谢谢你,只要能让我见到我儿子,怎么样都行。”

于是,我拿过手机,拨通了左立强的电话,同时打开了免提。

“小瑷,有事吗?”电话那端是左立强浑厚的嗓音。

“爸爸,轻舟在我的店里,她想要见左池,她求我帮忙,爸爸您看,要不您就卖我一个面子。”

左立强波澜不惊的嗓音含着一抹淡笑,“让她到家里来吧。”

“好。”轻舟立马眉开眼笑,她从沙发上站起身,“我马上过去。”

轻舟再三向我道谢后,飞快地跑了出去,看着轻舟离去的背影,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是在帮你,还是在害你,你可就怪不到我了,是你自己送上门,求来的。

我怎么就不相信左立强会乖乖地让她见儿子呢。

眨眼间,左瑾晗三个月了,有时候瞪着小腿可以慢慢地翻个身了。

又到了该进货的时候。

当我提议带着左瑾晗和保姆一起去云南的时候,遭到了左霄启的强烈反对,“有鲁总给你发货,货也不错,你为什么非得亲自去,孩子还这么小,万一水土不服再生病了。”

我眸光坚决,“鲁总发的货是不错,可是,那是他的眼光,不是我的,而且他发给我的,也只是他一家的货,我既然要进货,就要连其他商家的货一起看,一起比较,我哪次去拿货,也没有只进一家的货。”

“不都一样吗,反正是放在店里卖,又不是戴在你自己身上。”

“我既然要做,就认认真真地去做,用我的心去做,我不是一个买货卖货的机器,不然我永远做不大。”

左霄启无奈地揉了揉眉心,勉强勾了勾嘴角,“我们家的钱都是你在管着,以前你按月给我零花钱,现在给我一张银行卡,绑定的也是你的手机号,我的每一笔消费都是透明的,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左太太不需要奔波劳碌,就可以一手把老公收拾的服服帖帖,一手大把大把的钞票进账。”

我笑了笑,不会受她甜言蜜语的蛊惑,“可是这大把大把的钞票进账,是你的功劳,不是我的功劳。”我转身勾上他的脖子,吻着他的下巴,“乖,你老婆能干,你应该高兴啊。”

“我老婆不需要太能干啊,只要会享受生活就好了。”

我吻上他的喉结,“老公,老婆能干是好事啊,你答应我,让我去云南,我让你看看我的能干不只在开店上。”

左霄启嘴里发出一丝沙哑,我灵巧的手指解开他衬衫的三颗扣子,手钻进了他的衣服里,轻轻地拨弄着……

我的动作不轻不重,感觉到他身体的紧绷,我继续着不温不火的撩拨,左霄启终于受不住一个翻身压住我,三两下把我扒拉干净,“左瑷,你能干,还是我能干?”

……

产后的一次,温柔,轻缓,久违的感觉袭遍全身,舒爽,痛快!

左霄启大汗淋漓地搂着我,“老婆,休息一会,再来一次。”

我看了看旁边睡着的左瑾晗,说:“我们这样会不会太过儿童不宜了?”

“她还小,知道什么!”

“是不是所有的父母都有当着孩子的面做的经历?”我好奇地问。

左霄启想了一下,嗓音含笑道,“反正我没有见到过。”

“废话,小瑾瑾长大了也不会记得。”

……

翌日,早餐后,我直接拎着行李箱唤过保姆抱着左瑾晗就要走出去,左霄启睁大眼睛,“你去干嘛?”

“去云南,进货啊。”

左霄启牙齿咬的咯咯响,“你昨晚不是和我商量,是通知

我?”

我点头,“我前几天就订好了机票和酒店。”

眼见左霄启脸色微微不悦,我拉起他的手朝着楼上走去,到了拐角处,确定不会被人看到,我踮起脚,双手勾着他的脖子,吻上他的下巴,以柔克刚,“老公,乖乖等我回来,我们再比谁能干。”

左霄启叹息一声,狠狠地吻上我的唇,一吻结束,他揉了揉我的头发,“真是败给你了,小东西,早去早回,如果有帅哥什么的,叫他们离你远点。”

我笑,“我抱着孩子去,帅哥哪里会搭理我。”

到了云南,我把孩子交给保姆,就马不停蹄地赶往鲁乙人处,挑货的同时,自然一番叙旧,好不热情。

晚上请鲁乙人吃饭,感谢他这一年来的帮助,见到左瑾晗,他还奉上了一个红包,我推辞着,“这是我请你,还是你请我?”

鲁乙人眉眼弯弯,“我们还需要分的那么清楚吗?”

我笑,“不用。”

周五,晚上十点,我正准备睡觉,手机铃声响了,我一看是左霄启的电话,赶紧接过来,“我傍晚给你打电话了,没有打通。”

我先发制人,别回头又说我忙的都不要他了。

“你在哪里?”

“酒店啊。”

“我问的是哪个房间?”

“啊?”

“我在大厅,刚到。”

敲门声响起的时候,伴着一阵隐忍的笑声,“小姐,需要按摩吗?”

我笑嘻嘻地打开门,“先生,请问多少钱?”

左霄启推开门挤了进来,他一手拉着行李箱,一手作势掐上我的脖子,“很有经验啊,还问多少钱,说,是不是找过?”

“先生,请注意影响,我老公马上来了。”我吐着舌头笑。

左霄启放下行李箱,放下我,奔着左瑾晗而去,他咻的一下跳上床,“小瑾瑾,有没有想爸爸?”

“她刚睡着,你别弄醒了。”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