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瑶眼角挑起一抹高傲。
戴云飞清了清嗓子,继续说:“你能在和左霄启好着的时候,还能陪着老头去买男装,这份本事,一般人学不来,要不你教教我,你是怎么做到的,那个老头对你挺好的吧。”
覃瑶抬起白皙的胳膊,涂着大红色指甲油的手指将颊侧的碎发掠到耳后,“这算什么,那个老头我都玩了好几年了,左霄启是我和老头决裂的时候找来气老头的备胎而已,一老一少可真是没法比啊。”
我不由睁大眸子,覃瑶和左立强都好几年了,这消息从覃瑶的嘴里亲口说出来,我
像是发现了新大陆般眸光一亮,“你和老头好了几年了?”
覃瑶嗤笑一声,鄙夷道,“你懂什么,什么叫好?”
好吧,婊子的世界,本姑娘实在是不懂。
“我就是有本事在各个男人间游走,所以,你……”覃瑶手指指着我,“今天别惹我不痛快,不然我就让你不痛快,我想抢你老公,只要轻轻勾手,他就来了。”
左霄启俊逸好看的面容绷的愈发紧了,“她老公你再也勾不走了。”
覃瑶目光微征,眼睛里露出些不可置信,她回头,“你……”
“老公。”我展开笑颜,走向左霄启,“我看上了一个玉镯,你给我结账。”
左霄启不动声色的眸子对视上我的眼神,“好,要这里最好的。”
我勾上左霄启的手,在他的脸上大大的啵了一口,“谢谢老公。”
覃瑶不屑地冷哼声,“一个破镯子而已,霄启,你以前买给我的可……”
“就当喂狗了。”左霄启萧冷的嗓音毫不留情地打断覃瑶的话。
覃瑶呼吸微窒,脸色闪过一抹不正常的白,“左总可真是处处留情啊,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口口声声这辈子只爱我一个,我要什么你就给什么,你还……”
“有一段日子我白内障,把一坨狗屎看成了鲜花,自然会做出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不过我现在恢复正常了,狗屎永远都是狗屎。”左霄启凉薄的唇瓣一字字清晰地倾吐而出。
“你!”覃瑶吃了瘪,满脸不甘,咬牙切齿道,“现在在老婆面前装什么好男人,我们那么多亲亲热热的日子,就是你出轨的铁铮铮的事实。”
尼玛,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
我冷笑:“他出轨又怎么样,他会把全部财产统统交给你吗,婊子始终是婊子,他也只是玩玩你而已,你以为他离不掉婚吗,那是他压根就不想离婚,他骗你,你还当真了。”
“小瑷,跟婊子费那么多话干嘛,白让人看笑话,本来就是个不入流的小演员,回头万一有哪个有心人把这一幕拍下来放在网上,她没准还能大火一把呢,你可不能干这缺心眼的事。”戴云飞字字如针般刺进我的耳朵。
她在提醒我,这是我的店,别给自己惹事。
想必左霄启也想到了这一层,他拉着我的手,“老婆,脚上踩了一摊狗屎,就赶紧的甩掉,我们总不能没完没了地踩下去,镯子下次再买。”
他说完拉着我的手就走,我随着左霄启的力道走去,“小瑷。”我刚刚听到戴云飞急切的喊声,正准备回头,我的身体被一股力道猛的推了出去,由于我和左霄启只是轻轻的勾着手,猝不及防之下,他没有拉住我,我则脚下不稳,直接倒在了地上,头磕在了柜台上。
“小瑷。”
“小瑷。”
“阮总。”
左霄启和戴云飞的惊呼声伴着店员的低喊声同时传来,我抚着疼痛的额头,左霄启把我扶起来,口气里是满满的心疼,“你怎么样?”
“原来这是你自己的店。”我听到覃瑶风情万种的笑声挟裹着不阴不阳的意味,随即是高跟鞋清脆的声响伴着左霄启和戴云飞的关切声音,同时传入我的耳朵,我只觉得头痛欲裂。
“要不要去医院?”戴云飞问。
我不由无力道,“不用,我去办公室休息一会。”
左霄启将我抱到办公室放在了沙发上。
我也没有那么娇气,躺了一下下,我揉了揉膝盖,揉了揉头部,又恢复了生龙活虎的样子,我说:“我们走吧,去大吃一顿,去去身上的骚味。”
“吃饭也能去骚味,这是什么逻辑,你要说你洗澡,我还能理解。”戴云飞笑着打趣我。
“请你吃饭还不高兴。”我白了她一眼。
我是肉食动物,平时都无肉不欢的,今日左霄启为了迎合我的口味,点了好几道平时我爱吃的肉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