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白了我妈一眼,我妈瞪了我一眼,“你和小左好好的,别给我整幺蛾子,听到没有,我就喜欢小左……”
“妈。”左霄启笑了笑,“这次是我不对。”
幸亏电梯没有出现故障,很快的顺利到达一层,不然我这个难缠的妈还不一定说出什么来呢。
出了电梯,我就疾步向外走去,爸妈是左霄启请来的,自然由他送回去。
我开着保时捷过来的时候,看到左霄启的卡宴正停在路边,我没有看到爸妈的影子,应该是他们已经上车了。
左霄启抬手拦住我的去路,我滑下车窗,他说:“我先送爸妈回去,然后直接去你的店里找你。”
“小瑷。”我侧头,我妈已经拉开车门走了下来,她脸上不多的褶子笑成了一朵花,“不能再闹脾气了啊。”
我没有搭话,车子蹭的一下窜了出去,我这亲妈,有了有钱的女婿,我这做女儿的就什么也不是了。
一路上,我思绪翻飞,头疼不已,我是真的下定决心要离开左霄启的,也是真的准备慢慢接受罗方旭的,可是我的眼前闪着的,总是左霄启跪在爸爸面前的身影。
我烦躁的揉着眉心,这个左霄启,可真会走上层路线啊。
我又想起了另一个人,楚墨廷,他也是走上层路线的人,可是他只抓住了我妈,我本来就不会听我妈的摆布,左霄启倒是聪明,他也知道我妈做不了我的主,所以直接跪了我爸。
到了店里不久,我就接到了罗方旭的电话,“昨晚休息好了吗?”
“还好。”我有气无力道。
“是不是生病了,要不要我过来看你。”
“不用。”我赶紧拒绝,神色蔫蔫的,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和罗方旭说今早的破事,我在瑞丽的这几天,我们每天都会通好几次电话,他恨不能放下手边的工作来陪我。
“我先工作,回头再说吧。”我说。
我真真是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从市里到清县很近,来回一个多小时绰绰有余,我到达店里一个小时后,左霄启就到了。
他到我办公室的时候,也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而入,我正仰躺在沙发上一张脸纠结的似是紧拧的麻花。
“小瑷。”他欣喜的拉过我的手,一把将我拉起来,“我们去过户。”
尼玛,这才哪跟哪,我就去跟他过户。
我甩着手,“我不去。”
左霄启眉心轻蹙,“我跪也跪了,爸爸也帮我求情了,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以后你就是咱家的祖宗,你想怎么样都依着你。”
“再说了。”左霄启低笑一声,“以后咱家的家产都在你的手上,我要是不好好对你,就不怕你真的卷跑我的财产吗?我们现在住的这套别墅,我也过到你的名下,这可妈留给我的,你总该相信我的诚心了吧。”
如果换做以前,我肯定心动,如果是他拿着全部家产向我求婚,我肯定乐的屁颠屁颠的,可是现在,被伤的心不会因为任何身外之物而抚平。
我抿唇,低头,“你让我好好想想吧,今天发生的事情太突然了。”我抬头,嘴角勾起似有似无的冷嘲,“你倒是打的一手好牌。”
左霄启薄唇渐漾,“老婆,我这次是真的想要和你好好过日子的……”
“别叫我老婆。”我打断他的话,“你先回去吧,我还不能答应你什么。”
“我不回去。”左霄启急切道,“我们先把过户办好了,让你看到我的诚心,你总该多想想我的好了吧,你的心总该偏向我一点了吧。”
他吻着我的手背,“我知道你在顾虑什么,我不要你再想了,再想你的心里就没有我了。”
我抽回手,起身就要往办公桌走去,左霄启急切的楼过我,双臂握着我的肩膀,“我知道是我伤你太深了,你不敢相信我,这样吧,我们先办了过户,我把我的一切都交到你的手上,我也不要求我们马上就回到原来的状态,我们可以慢
慢来,我也不要求你现在就搬回去住,至少你要让我天天都能看到你,我可以住到你的房子里,我睡沙发,天天睡沙发,我保证不会做你不愿意的事情,我现在也不敢了。”
他的眸光溢满真诚,我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见我咬唇不语神色犹豫,左霄启拉着我的手就往外走,嘴里念着,“你的身份证在吗?”
他说着回身,拿过我的包拎在手里,“我们先去过户,我的证件都带齐了,在车上。”
推开办公室门,我才回神,我扒着门框,“你先回来。”
左霄启回头,我说:“你先回去,早上的事情我还没有找你算账呢,你让我冷静冷静,再逼我,我让你再也见不到我。”
左霄启俊眉皱了皱,神色犹豫,“好,我先回去,如果你想通了,随时给我打电话。”
我抽回手,返回办公室,我的心啊,纠结拧巴的一塌糊涂。
我电话打给爸爸,爸爸告诉我,我去云南的二天,左霄启就去了我家,先是向我爸妈赔礼道歉,我妈把左霄启骂了个狗血淋头,我都能想象到中年妇女那张没有把门的嘴是怎么骂左霄启的。
左霄启不发一言,默默承受,等我妈骂累了,他问我妈渴不渴,饿不饿,要求请我爸妈吃饭,到了楼下,看到左霄启的车,我妈才正视左霄启,左霄启老实交代了自己的身份,并把我卖了个底掉,说装穷是我的意思。
我妈说她想起来一次我到车站接她,开着一辆奥迪,左霄启顺势说,那是刚认识的时候买给我的,领证当天就给我换成了保时捷,还给我名下买了两套别墅。
贪财的老妈自然是欢天喜地,左霄启又向爸爸承诺,绝对没有做过对不起我的事情,只是心一时飞走了,但是从来没有忘记过我,一直爱的都是我……
左霄启在家陪了爸妈一天,晚上我妈让他住在了我的房间,二天左霄启又开始单独请爸爸喝酒,开始攻克爸爸这道难题,用的自然是赌咒发誓的法子。
爸爸想着,我们毕竟没有离婚,倒也可以再尝试一下有没有机会修复夫妻关系,也就在左霄启的动情演说下,同意了帮他说情。
昨天左霄启就带着爸妈回了市里,住在了左霄启的别墅,将爸妈好吃好喝的供奉着,还陪老妈逛街,给爸妈买了新衣服,给我妈买了珠宝首饰,还承诺以后会经常接他们来住,以后会好好孝顺他们等等。
今天一早,左霄启就带他们来了我的房子,路上买的早餐,我妈准备叫我起床的,左霄启拦下妈妈,说我昨天出差刚回来,让我好好休息,睡醒了再说。
于是就出现了今早我走出房间看到的一幕。
末了,爸爸说:“爸爸自然不希望自己的女儿离婚,只是婚姻是你自己的,鞋合不合适只有脚知道,爸爸说不出来什么大道理,女儿,别委屈自己就行。”
挂断电话,我的心更加纠结得无以复加。
一整天,我的头啊,都是疼的。
下午四点,左霄启就到了我的店里,我眉头一皱,“你怎么来了。”
左霄启俊脸漾着笑意,“我怕你不要我了。”
这话说的,我本来也没有答应他什么。
“我还忙,你请便。”我淡淡地说。
“好,好。”左霄启点头,“你不用管我,我只要能看到你就行。”
我睨他一眼,懒得理他。
六点,又一抹身影出现在我的视线,是罗方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