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8 你还是左太太

明明是他不要我的,明明是他坚决要离婚的,却以强盗的方式再次出现,明明我都要忘记他了……

我双臂环膝,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却也没有忘记楚墨廷这个挡箭牌,“你放我下去,我要去找墨廷,我要回家,你放我下去……”

沉寂的车厢只余我的哭声在无力的摇曳着。

不知过了多久,车子停住,我还在一声声哭着,哭的已经喉咙干涩。

感觉到寒风侵入,我的身体抖了一下,却也没有抬起头来,车门砰的一声被关上,左霄启搂上了我的肩膀,“小瑷。”

我抬手挥开他的胳膊,“滚开,你让我回去。”

“回去找楚墨廷吗?”左霄启声音透出犀利。

我抬起头,朦胧的视线对上他眸子里的阴沉,我挑眉,“是。”

一个字,似是被激怒般,左霄启像一头睡醒的兽,猛的推倒我,开始撕扯着我的衣服,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暴怒,“他就那么好吗?”

我紧紧攥着我的衣服,挣扎,拉扯间,我还不忘咬牙切齿道,“他就是好,反正比你好。”

左霄启对付一个男人都绰绰有余,对付我简直是手到擒来,很快他就褪去了我全身的衣服,铺天盖地的吻带着触手可及的窒息感逼来。

他的手铁钳般禁锢着我的身体,不顾我的哭喊和挣扎,他像一个强盗般在我的体内横冲直闯……

事后,他在我的耳边喘息着:“有没有弄疼你。”

我无力地推着他,干哑的嗓子里竟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左霄启拿过纸巾擦着我的身体,我用力挥开他的胳膊,开始穿着自己的衣服,委屈的泪滴就这样一滴滴地落下。

左霄启拿过我的衣服往我身上套着,口气试探道,“小瑷?”

我从他的手里夺过衣服,全身的愤怒集中在手里,我用力捶向他的胸膛,却也一个字没有说,我不想理他。

我抹了一把眼泪,继续穿着衣服。

眼神撇到左霄启,他的全身上下也只松开了腰带,解开了裤扣,连内裤都已经被他整理好,对比我的全身赤裸,更加显得我狼狈不堪,我哭的嘴角直抽搐,双手颤抖。

越是慌乱的想要穿上衣服,越是穿不上,左霄启攥住我的手,扯下我的衣服,“我帮你穿。”

“滚!”一声嘶吼似响雷般炸开。

左霄启还在扯着我的衣服,我索性松手,朝他挥舞着双臂,“左霄启,你凭什么这么对我,凭什么!”

左霄启一动不动就这样任我打着,直到我打累了,靠在椅背上抚着剧烈起伏的胸口,我感觉自己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是肮脏的。

好恶心。

我用力咬着唇瓣,左霄启拿着衣服往我的身上套着,我死鱼般一动不动,随他而去。

衣服穿好,他把我搂在怀里,我推开他,“你别碰我,恶心死了。”

话音落

,我抬头,朦胧的视线凝上他幽暗的眸子,想到他和覃瑶在床上翻滚的画面,再想想左立强和覃瑶……

这么混乱的关系,现在我又被左霄启……

我倏地笑了,笑的眼泪直流,我想冲口而出,你知道你捧在手心里的星星早就被你爸爸睡烂了吗。

看着他毫无瑕疵的俊脸,我抹了一把眼泪,心里默默地说,继续和你的星星翻滚去吧,时间越久,你才会越痛苦。

左霄启眼眸一点点收紧,“你恶心我?”

“我早就恶心你了。”我眼里的嫌弃意味愈来愈浓,“你信不信我报警告你强奸?”

左霄启轻轻地勾了勾唇,“我们现在还是夫妻。”

我的眼角聚拢起雾气,夫妻?好大的笑话。

“倒是姓楚的那小子。”左霄启顿了一下,视线锁住我,“光天化日之下和有夫之妇拉拉扯扯算怎么回事,我打他是轻的。”

光天化日?

我嘴角勾起鄙夷,“我们离婚协议书已经签了,现在就等着你去要来结婚证,我们办离婚手续了,我的事情你管不着,这是我们之前说好的,以后各过各的,别说我只是和别人拉扯,我就是……”

左霄启眼眸眯起,望进他眸中的阴鸷,我猛地噤声,我不甘心地撇开视线,理直气壮道,“你管不着。”

“不要忘了,你现在还是左太太。”左霄启的声音凛冽非常。

尼玛,这是什么狗屁的强盗逻辑。

我抬手抓起掉在脚下的包包就朝着他的身上挥去,“你给我滚,我早就不是左太太了,你这只种猪!”

泪水随着怒吼的声音一起倾泻,左霄启拉住我的胳膊,一把将我抱在怀里,“小瑷……”

“你不要碰我!”我用力推着他,他还是紧紧地抱着我,抱的我几乎喘息不过,“你恶心死了,你放开我,我不想看到你……”

哭喊到最后,我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有我的哭声在回荡。

左霄启就这样抱着我,在我终于哭累了的时候,他一遍遍在我耳边呢喃着,“对不起。”

累极的我只想就这样睡去,我有气无力地推了推他,抹了把眼泪,“送我回去吧。”

左霄启又紧紧地抱了抱我,似是下定决心般开口,“好。”

他打开车门的瞬间,寒风逼迫而来,吹醒我混沌的脑袋,我这才想起看一下是在哪里,我抬起眼帘,望进外面的黑幕,竟是郊外的野地。

我凄然一笑,我们也曾在郊外做过这样的事情,只是物是人非,昔日的浓情蜜意如今只剩不顾我哭喊执意的强迫。

车子一路行驶,车厢内一片寂静,许久,左霄启问我,“你回哪里?”

我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蔫蔫地回答,“远洋国际小区。”

车内又恢复了静谧,我想打他,我想骂他,我想嘶吼,甚至我想要跳下车窗,这种两人独处的窒息感压迫的我几乎喘息不过,想着他和覃瑶,想着方才的一幕,我只觉得我的胸口像被一块大石压着,沉着,痛着。

终于,我再次“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声音近乎哀求,“你让我下车吧,我自己回去,你以后不要再在我面前出现了。”

车子停止,左霄启回头抬手抚上我的泪眼,“你恨我吗?”

恨,我想说我恨,我想咬牙切齿地告诉他我恨他。

可是……

我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我只觉得你脏,我觉得我自己好脏,你让我下车,我不要和你在一起。”

左霄启神色木然,指尖沿着眼泪落下的地方轻柔的抚摸,我挥开他的手,“你不要碰我,脏死了。”

左霄启手指顿住,眉头紧蹙,“你嫌我脏?”

我昂头,直直地望进他眸底的黯然,“是。”

左霄启面色灰败,“我先送你回去吧。”

……

车子快到远洋国际小区门口时,左霄启问:“几号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