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才从家里回来,又刚刚给我妈转了50万,我也不想再回家看我妈那张债主脸。
我电话打给戴云飞,一起去看看孕妇。
陈橙虽然怀孕了,也在正常工作,好在现在月份不大,我们到的时候,陈橙穿着睡衣,揉着惺忪的睡眼来给我们开门,唐连仲没有在家,“你老公呢,不在家伺候孕妇吗?”戴云飞问。
陈橙躺在沙发上,抱过一个抱枕,蔫蔫地说:“他去应酬了,他说得挣钱给我彩礼。”
“你家要多少彩礼?”我问,这目前是我最关心的问题,我恨不能把认识的所有已婚的,即将结婚的都拉过来问一遍,看看人家都要多少彩礼,给多少嫁妆,再对比一下自己,愈发体会一下被亲妈卖女儿的感觉。
“六万六。”陈橙说,“以前答应的好好的,现在听未来婆婆话里话外那意思,嫌我要的多了。”
“你家有陪嫁吗?”我问。
“有,六万六都给我带过来,我妈再给我贴两万多,给我一张八万八的存折,另外还给我买家具家电。”
我笑着竖起大拇指,“好妈妈呀,我妈别说给我贴钱,能把彩礼钱给我十分之一买点结婚需要的东西我都感激涕零。”
我说的可是真心话啊。
都是生的女儿,看人家陈橙的妈妈多么通情达理,多么充满了母爱的光辉,再反观我的妈妈,哎,都是当妈的人,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戴云飞手指戳了戳我的胳膊,“快说说,你老公给了你多少彩礼?”
戴云飞和陈橙都不是外人,我也没有必要藏着掖着,我挑起眉梢,伸出两个手指头,戴云飞和陈橙同时惊呼:“二十万?!”
我抿唇含笑着摇头,“再加个零。”
陈橙蹭的一下坐了起来,我赶紧扶着她,嗔怪道,“你小心点,还怀着孕呢,可别回头……”
陈橙拉着我的胳膊,“小瑷,快告诉告诉我,二百万长什么样子?”
呃,这个问题貌似难度有些大。
我想了想,“我也不知道,我看到的就是一串数字。”
戴云飞竖起大拇指,“土豪。”
陈橙拉住我的胳膊可就不松手了,“请客,请客。”
戴云飞也起哄,“她不请客我们就把她绑架了,找她男人要钱去,他媳妇在我们手上,要个十万二十万的不在话下。”
说起钱,陈橙又蔫了下来,“我怎么就没有那么好的命,六万六都嫌多,我又不是白要他家钱,我家还往外搭钱呢?”
过年时候那事,唐连仲挣了十万,这些日子就算挣的不多,往外拿个六七万也不是什么难题吧,我试探道,“连仲这些日子不是挣了点钱吗?”
陈橙叹了一口气,“还说呢,让你老公帮忙那事,一开始他高高兴兴告诉我能挣个五六万,后来说只挣了四万,还得请客送礼什么的花了有一万来块,到手里就剩下三万。”
四万?三万?
“他真是这么说的?”我不可思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