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噘着嘴,极不情愿的在他的怀里环着他的腰身,这几日他每天晚上都是这样,因为电视被冷落的滋味真是不好受,我鼓足勇气,手指沿着他的小腹缓缓向下,哼,我就不信我的魅力还比不上一个破脑残电视剧。
左霄启一把攥住我的手,“等会,快演完了。”
我都主动送上门了,还被拒绝了,我的心啊,好像被一把钝刀子一刀刀地捅似的,几乎要碎裂开来。
我们相处这么久,尤其是领证以来,他对我百般呵护,我何曾受过这样的委屈,如果说我矫情,那我的矫情也是他惯出来的。
我憋着一肚子气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不去看那张惹人生气的脸。
半个小时后,左霄启才关掉电视,搂上我的腰,“生气了?”
我装死,不去理他。
左霄启胳膊从我的脖子下伸过来,一把扳过我的身体,讨好地在我脸上吻来吻去,“真的生气了?”
我推开他,“别理我。”
左霄启则继续死皮赖脸的粘着我,“我不理你理谁?”他说着吻上我的眼睛,“嗯,左瑷?”
狗屁的左瑷,那就是他兽性的暗号,我倏地睁开眼睛,“烦死你了。”
左霄启的九阴白骨爪开始在我身上煽风点火,“可是我不烦你。”
气死我了,虽然心里很生气,理智上很抗拒,可是我的身体却很不争气的有了反应,我的反应自然逃不过他的眼睛,他一边动作,一边说:“你明明就很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