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隐忍着眸底的笑意,面无表情道,“村东头最南边的电线杆。”
左霄启嗤笑出声,“麻雀啊?”
“我分明是喜鹊。”我脱口而出。
左霄启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嗯,反正都是鸟。”
艾玛,我居然把自己给绕进去了。
本姑娘智商略带瑕疵,考虑了一秒钟才接话,“反正我和你是一个物种。”
左霄启凉薄的唇瓣轻扬,“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跑?他怎么知道我要跑。
我抬起手掌在他眼前晃着,“你长了透视眼吗?”
他一把攥住我的手,“我没瞎。”
开着空调的车厢带着丝丝凉意,我的手这样被他握着,他手心的温度蕴过我微凉的肌肤,我的心都怦怦乱跳了起来。
我赶紧抽出自己的手,佯装自然的抚了一下颊侧细发,然后乖乖报了我的住址。
约好了明天来接我的时间,我就回了我的小窝。
我和闺蜜戴云飞合租一套两居室,此刻她房门紧闭。
我了然,姑娘昨天一定熬夜了,也顾不上跟她讨论今天的奇遇,我便回了自己房间,打算睡个美容觉。
翌日。
上午十点。
左霄启准时出现在我小窝的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