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看手里的手腕,“咦”了一声:“竟是太子妃亲自给我斟茶,你那从不离身的丫鬟呢?”
卫子悦勾了勾笑:“她啊,刚进府门就拉肚子。这会儿还没回来,兴许是对恒王府不熟,不知道走到哪里去了。”
却说身份特殊的陈海芝根本闲不住,听说庖厨忙得脚不沾地,顾氏还亲自下厨了,就忙不迭的要去帮忙。
结果,刚进门顾氏将她赶了出去,说是平日里跟着学做点膳食还行,哪敢让她真的下厨,回头怕惹得恒王妃不高兴。
她跟采薇两个,那就是恒王府的半个小姐,谁敢使唤她俩,连顾水清这样正儿八经的侧妃,都知道不能惹。
“你要是真想帮忙,就先去找王妃得个准话,她若忍心你忙得一身是油烟味儿,你再来不迟。”
于是,陈海芝只能先去和鸣院一趟。
这些时日,表姐待她真是不错,可惜她本不是什么富贵命,这样闲着心里总是惴惴不安。虽然去求表姐让她下厨是荒缪了点儿,可总好过就这么闲着。
“哟,表小姐低着头走,就不怕撞了人么。”
路过假山时,忽然一道女声传出来,吓得埋头想事情的陈海芝直拍胸口。听声音也不是什么熟人,话却是有点儿直截了当,不禁让她生出三分警惕。
“谁!”
话音刚落,便见一个丫鬟打扮的女子从假山后面走出来,高抬着头站到她面前:“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发现你一个秘密。”
“……”
“你爱慕恒王,却只敢把这份儿心思埋藏心底。”
“你胡说!”陈海芝涨红了脸。
那女子笑眯眯的:“你要么盯着和鸣院的方向发呆,要么就盯着顺来的恒王的书法叹气,这么明显,你表姐肯定知道了,大约是容不下你的。”
“你、你怎知道。”陈海芝心头剧震。盯着和鸣院的方向看,倒是可能被人知道,可那张宣纸是她夹带走的,只敢晚上关了房门偷偷欣赏,眼前这个女子怎么会知道!
她的确是爱慕恒王,他长得很俊,又写得一手好字,人说他风流不羁……是,他说话的确是轻佻,可是,她就是喜欢。
“我怎知道?”对方哈哈笑,“京城之中,哪家没有别家的眼线?都互相盯得紧呢,你又做得那么明显,谁不知道。”
陈海芝吓得不轻。这是什么话,有、有那么明显吗?表姐也知道?那日在书房中,表姐的问话的确是夹了些棍棒在里头,如今看来……
“不过,在你表姐将你赶走之前,我倒是可以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