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开中衣,露出平坦的小腹,秦傕这时候倒是忍住了没瞎碰。只见卫子楠的小腹上有一条两寸来长的旧伤疤,如一条弯曲的小蛇,横陈在本该诱人的身体上,让他蓦地心房一阵刺痛。
指腹拂过那伤疤,他试图去想象留下这条疤的时候,他的夫人所面临的是怎样的状况。她可有疼痛难忍,可有麻木不顾,是终于能够休息了,还是得继续提刀迎战。
她身上每一块疤,都在无声述说着这五年的不易。
他俯下身去,嘴唇亲吻着道旧伤,带着他说不尽的怜惜。
卫子楠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如他所料的没有任何阻拦的意思,但兴许觉得□□,轻轻嘤咛了一声,不悦得扭了扭腰身。秦傕一愣,皱紧了眉头,赶忙偏开脑袋。
——她知不知道这样很勾人。
已没有多少时间给他浪费。秦傕一呼一吸稍缓了心神,便自袖中取出一个锦盒,打开,露出里头两枚小指头尖大小的药丸,一枚赤红,一枚纯白。
他将赤红的那一枚放进卫子楠的肚脐。仅在放进去的眨眼间,那药丸竟就开始消散,慢慢缩小,渗进皮肤里去。而后,他倒了一杯水,扶卫子楠坐起来,把白色那枚送到她嘴边。
“乖,张嘴
把这颗糖吃下去,吃下去以后信期便不疼了。啊——”
“啊——”
卫子楠把药丸包进嘴里,听话地喝了一口水,将一口咽了下去,继而不悦地皱眉:“苦……苦的糖。”
秦傕一瘪嘴,一摊手,再点点自己的唇,坏笑道:“喏,为夫的嘴巴最甜了,夫人要不要尝尝。”
她眨巴着眼睛,大抵是因为太苦,眼睛里氤氲着水汽,可怜极了。
秦傕刚才那会儿真的是亲上瘾了,吻上卫子楠的那一瞬间就跟触了火苗似的,一点就着,瞬间就引来一场燎原。她不清醒的机会不多,他当然得抓住机会多亲几回。
“真的不亲?为夫劳心费力给夫人弄来续温丹,夫人就不表示表示?”
她咬咬唇,竟然是害羞的样子,把头低埋着,不肯开腔。秦傕再一次觉得自己心都化了,捏着她的脸蛋,贴在她耳边轻声问确认:“真的不尝尝?”
“好吧。”卫子楠呼出一口气,哀怨地看过来。
秦傕眸中噙了笑,不知怎么的,便想解释两句:“若非夫人非要划清界线,本王何必如此,本该将药丸双手奉上才是。可惜而今给夫人,夫人却不一定愿意收,只好出此下策,绕个大弯路。末了你还不高兴,撅着个小嘴儿倒像是本王的不对。”
卫子楠当然听不懂他这么一长串话,巴巴等着一点清甜解苦,依旧是哀怨地看着他。
秦傕原是想逗她,骗她自己送上香吻,不料见她着实怕苦,可怜的样子让他彻底散了欺负她的心情,只恐她真的苦得难受。
“真是败给你了。”他没了讨她吻的念头,转而端了一杯水过来,“子楠乖,来,多喝几口水就不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