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如何气他,这个孩子她还是得生,避无可免,实在郁闷啊!
水沂濪将那瓶换了个普通瓶子的雪凝露交到她手里:“拿着,回去一定要藏好。我这里你可以放心,谁问我都不会说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容不霏瞥了水沂濪一眼:“瞧你这话说的,实在太不中听了。”
“行了行了,说话小声些,别把小香吵醒了。”水沂濪去到床边看了看睡的香甜可爱的小香,眸中尽是满满的慈爱之色。
容不霏看着水沂濪,几次欲言又止。想了想,她还是作罢没有问太多。与水沂濪随便聊了些话后,她就走了。
在回皇宫的路上,她依旧是浑身没劲,脑中想的一直生孩子,生孩子……四个多月了,也就是还有不到半年她就得生了。
她真是太害怕了。
她现在就想回宫揪着沈修珏狠狠地揍一顿,可她双腿发软,没劲。
不由的,慌乱无措的感觉让她的眼睛就开始红了。
这时,有百姓的话语声传入她的耳中。
“听说了么?那个皓月郡主的替身怀孕了,孩子不是皇上的,因为皇上的心里的那个人一直是皓月郡主,根本就未与那容姑娘有房事。”
“怎没听说过,北头一直在传那容姑娘怀了个野种。”
“嘘……话说的这么难听,小声点。”
看着那渐行渐远的一男一女还在交头接耳的说着容不霏极不想听的话,容不霏心头的怒气蹭蹭的起来了。
野种?
她本就有一肚子的郁气,这回更是怒气冲天。她快速跑上前就将那一男一女踹倒在地,怒道:“你他娘说谁是野种的?”
谁都知道那传说中的容姑娘脸上有一道牙印状的疤痕,这一见她就认出她是正主了。
一时那一男一女慌乱起来,跪在地上连连磕头:“饶命,姑娘饶命,草民也是从那北头听来的闲言闲语,言语上冲撞了姑娘,求姑娘饶命啊!”无论如何她也是皇上
身边耀武扬威之人,谁敢得罪。
“北头?”容不霏想起彰王府的府邸就在北头,顿时心中明了起来,想也知是彰王府的人搞的鬼。
那个彰王,还企图用兵权给商青溪换取后位,真是愚蠢之极。这回定是在府里等待着沈修珏的诏书。
真是白日做梦!
既然没了兵权,那彰王就什么都不是,她现在就回宫让沈修珏摘了彰王的王位,也摘了商青溪的郡主封号。
真是不该再给他们彰王府留善心。
想罢,她就起了一身的力气,快步走了。
容不霏怀了孕,而且孩子的爹并不是沈修珏,这消息传的非常快。这足以见的彰王府的人就是想施压将容不霏彻底赶出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