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沂濪心里实在是膈应的慌,自是不想陪他睡,却又无可奈何,心头那想要离开的念想突然越发的强烈了。
他派了人去接小香后,便牵着水沂濪去到了床上躺着。
水沂濪闭着眼睛努力在他的怀抱中放松着自己。
另一头。
容不霏抱着小香坐在马车里,正在为今晚如何带小香而愁眉不展时,突然有人拦下了马车。她撩开车帘,看到拦她马车的竟是百期。
她眼睛立刻一亮:“你这是?”
百期:“回容大姑娘,王爷吩咐属下将小香姑娘抱回王妃那儿。王爷还特地吩咐属下转告容大姑娘,王府不再欢迎容大姑娘。”
容不霏:“……”这该死的沈昀。
纵使她再担心水沂濪,也没了法子,只能将小香交给百期。好在她知道沈昀是什么样的人,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对水沂濪做什么伤身的凶残事。
于是她自己回容家了。
回了容家,容老爷逮着她自是免不了一阵各种询问,无非就是追妻的事。
容不霏被他念叨的实在
是太烦,便扔下一句:“爹,你放心,追妻快回来了,他会娶我的。”
容老爷面带怀疑:“确定?”
容不霏:“当然确定,爹等着就是。爹,我回屋了。”逮到机会,她连忙就跑了。
追妻个毛线追妻,根本就没这号人。
她回到自己房间,打开门竟是又见到叶鹫在她房里。这回更是过分,他竟是和衣躺在她的床上睡觉。
纵使她脾气再好也不由快要炸毛了,她赶紧过去就推他:“你起来,你快给我起来。”
若被人闻到她被子上有男人的味道,这让她如何是好?最重要的是她受不了她的床上有其他男人的味道。
叶鹫睁开眼看到她,似乎有些意外,他坐起身:“你终于回来了。”
容不霏继续推他:“你快起来,若被人闻到我床上有男人的味道,就不好了。”
叶鹫倒是满脸无所谓:“最近我一直在这里睡,人家要闻到就早闻到了,无碍。”
容不霏愣住:“你一直在我房间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