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俊美绝伦的宛若精心雕琢般的脸,长眉凤眸,唇红肤白,深邃的眼眸中,除了那自然流露出的睥睨万物的神彩,让人琢磨不透任何其他情绪。颀长的身形被一袭淡紫色宽袍包裹着,乌黑的头发直达腰际,头顶束着那根两只宽的发带与发丝一起随着衣袍迎风飞扬。
他完美的如天神降临一般。
水沂濪心里咯噔了下,敏锐的她扑捉到他身上自发的危险煞气,如黑雾缭绕般可怕,似弹指间就能让这个天下天翻地覆。
她知道,这人看起来如天上降下的神,事实却是地狱中天生的魔鬼。
她很庆幸自己的识时务,这人怕是没谁可以得罪的起。
他未丢给他们半个眼神,直接上了马车。
随着马车的调头离去,容不霏清晰听到车轱辘声非常远了后,才拿下包裹着自己脑袋的罩衫,狠狠地松了一口气。
“他是谁?”水沂濪阴测测的声音从容不霏身侧响起,将其吓了一跳。
容不霏抚了抚胸口,侧头看了水沂濪一眼后,目光落在那辆被丢下的马车上。她立刻朝那辆马车走去,打着哈哈道:“哎呀!这辆马车除了没顶,其他随便整整还能用啊!”
“少给我打岔!”水沂濪吼道:“我们几乎从鬼门关走了一遭,你知不知道?快说他是谁?”
容不霏撇了撇嘴:“哪有那么夸张。”
“他是谁?”
“我不认识!”
“你当我眼瞎呢?是哪个没出息的看到那公子吓的跟个龟孙一样的?”水沂濪看了看容不霏这因被套过头而弄的非常凌乱的头发,鄙夷的撇了下嘴。
容不霏控诉:“这话好难听。”
水
沂濪冷哼:“能做还怕人说?”
这时缓过不少疼痛感的秦留叶看到她们的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正缓缓的朝不远处的草丛爬去,企图躲避她们。
这两娘们,一个是神经病,一个是母夜叉。
好恐怖!
水沂濪侧头就注意到比容不霏更没出息的秦留叶窝囊废一般在地上企图爬走,她冷哼了声,抬脚踢了个石子稳稳的砸到他的背部。
“哎呦!”秦留叶吃了个狗啃泥,背部火辣辣的疼。
水沂濪看到他就一肚子的气,走过去就狠狠踹了他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