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国公夫人这么一说,同绍侯夫人便心里有数了,只笑道:“我就记得许世子是这个年纪,同我们欣蓝差不多大。我们欣蓝到腊月才十三呢。”惠欣蓝到腊月便满十三周岁了,其实按大燕惯常说法,惠徐氏应该说惠欣蓝十四岁了,不过出于面子问题,她这才有意将惠欣蓝年纪往小里说。
话说到这里,安国公夫人与同绍侯夫人心里都有数了,安国公夫人回府之后便可以回娘家探探母亲嫂子口风,若是她们有意,安国公夫人便去同绍侯府说合,其实这些都是过场,安国公夫人与同绍侯夫人看来,许彬与惠欣蓝这门亲事是再合适不过。
安国公夫人与同绍侯夫周围人见她们二人说极为投机,不由都暗暗松了口气,睿郡王府里,这两人身份其实都有些尴尬,各位夫人对她们二人是远不得近不得,毕竟岳珊丑事大家多少都知道一些,而同绍侯府这十八年来对五皇子庄煜不闻不问,如今庄煜被封为郡王他们却上赶着找来,其实是很让人鄙视。
众人正说着话,只见冷着脸岳珊被人引了进来,直直走到安国公夫人身边,安国公夫人见岳珊脸色很不难看,不由皱了皱眉,当着众多夫人她也不好直接问,只能让岳珊站自己身边。岳珊气鼓鼓往安国公夫人身旁一戳,便如木桩子一般没反应了。
众夫人见岳珊这么没出阁小姐来了,便不好继续她们刚才聊正热闹儿女们亲事,转而说些衣裳首饰闲话。
无忧也知道岳珊到来会让大家不痛,便用询问眼光看了看春草,春草轻轻点了点头,无忧便起身笑道:“大姐姐,大嫂,诸位夫人请入席吧。”
众位夫人听了无忧话都站了起来,随无忧前往设宴曲水轩。这曲水轩是设一脉由曲江引过来活水之上凌空轩室,脉脉曲江水从极为透明琉璃地板下穿过,脚踏琉璃地板之上,会让人产生一种凌空于水面之上奇妙感觉。看着脚下流动曲江水,水面上时不时漂着几片青翠树叶与娇俏桃花,那种感觉真舒服极了。
一进曲水轩,众位夫人小姐都被这难得一见奇景惊呆了。大燕制琉璃工艺已经很
成熟了,制出纯净透明琉璃地砖并不是什么难事,只是没有人想到水面上建造以琉璃为地面屋子,这般心思真不知道是那位能工巧匠想出来。
“无忧,这是哪位大师手笔,竟然有如此巧妙绝伦设计,回头我也要府中荷花池上建一座,建好了做消夏之用。”庄灵笑着囔了起来。
无忧笑道:“大姐姐若是喜欢,回头就叫他们开窑烧琉璃,等烧得了就能为大姐姐铺房子了。”
太子妃心里也想要,不过她只是太子妃而不是皇后,她不是内宫之主,自然便不好要求宫中建这样奇别致房子,虽然她心里很想要一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