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前的柔软被那巳变得火热的手掌整个覆住,轻柔地搓弄,突然加剧的刺激从背上泛起一阵酥麻,令她不由难耐地蹙起眉峰,惊喘一声:“啊……”
这具身体未径人事,敏感到让她自己都不敢置信,轻轻触碰竟然就会产生这样强烈的感觉!还是说因为面前的人是凌羽翔,所以她才会放开自己去感受?投入了感情的性爱,和现代社会那些赤裸裸的性爱完全不同。
生涩的反应让凌羽翔先是一愣,継而眸光亮如璀璨珠,充满着无边无际的欣喜,炙热呼吸袭往她的耳边,轻咬她圆润的耳垂,肆意调笑:“这样就受不了,还敢勾引我?风大战神,我们接下来要做的,烈不止这些。”
听着他嚣张又明显的调戏口吻,风行烈的眼前好像出现了他坏笑的模样,动情之余气结地咬牙切齿,狠狠一口咬在他肩膀上,刻下一个深深的牙印,不甘示弱地也勾起唇角恨恨地笑:“不劳凌王爷提醒,我明白得很!”
缠满绷带的手不安份地沿着他健硕的身体一路摸下去,真接握住他早巳坚挺的欲望,不算太温柔地来回抚弄。攻城略地不是他才可以做的!只要她愿意,她也有这个自信可以把他挑逗到极限!
“啊!” 凌羽翔倒吸一口气,完全没想到她竟然这般大胆,那包里住她素手的粗糙麻布轻易地就找到他的敏感之处,带来令他忍不住想低吼出声的强烈快感,起火的同时也是一阵咬牙,喜悦顷刻变成满面阴沉,胸口仿佛被人硬生生割开,塞了一块烧红的木炭进去,痛得揪成一团!
他握住她的肩膀陡然一个用力,恨声道:“你以前……是不是经常……”他怎么忘了,她曽经是同莲姬并称的第一名妓,未必就没有入幕之宾,这样的认知简直如针一样,刺得怹心脏千疮百孔,疼痛难忍。
“你介意吗?”狐狸般的巧笑,情势完全反转,攻心之战谁在乎得多谁就输得彻底,他越生气风行烈就越开心。
??柔的指尖抚过掌中的硬物,她
挑畔扬眉:“凌王爷,别告诉我你从来没碰过其它女人,否则我现堑就把你从洞口扔出去!”只许官差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想到凌羽翔曽经也有过那么多女人,风行烈心中就气不打一处来,打翻的醋坛子酸得能把人都腐蚀了!
“我…” 凌羽翔想到自己的过往一时无,言,又一次遭到挫败,可瞬息间,低垂下去的头颅猛地高抬,咬着牙怒吼:“不介意……才是骗人的!我介意到想要发疯了!我不伝因此对你产生什么看法,可是我恨不得把那些……那些人,一个个抓起来五马分尸!”
然而吼完了想一想,凌羽翔又对她先前的反应有几分疑惑,小心问道:“烈……你真的……”
那凶狠又惶恐的模样,逗得风行烈开怀大笑心甜如蜜,一头撞入他怀抱中仰首咬他耳朵,诱惑低喃:“你到底迂要不要?是不是真的,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这样的昏暗之中,这样软玉温香的魅惑下,要是还能忍得住,一定不是正常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