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到客户打来电话的时候,在部分的内部会议上,在繁忙流息的走廊,甚至是在休息的茶水间……每一个地点,每一个时刻,都是心不在焉的状态,工作的心情和态度始终都积聚不起来。
她好像又掉进了一个怪圈里,做着自己不喜欢做的事,扮演着自己不喜欢扮演的角色。
而何念琛仅仅只出来过一次,将她视为空气,招呼也没打一声,离开了办公室,直到下班都没有回来。
五点半准时下班,她并没有马上回家,而是来到市中心一家商场的精品店,挑了好久才挑到跟那个相框大致相似的样子。结了帐,买了下来,让老板给细心的包好。
出来的时候,既然不过十几分钟的时间就下起了雨,她沿着屋檐下走,想到不远处的马路边去打车,还没走几步,一声喇叭闷响在耳边,吓的她不清。
这里是人行道,谁敢开车上来简直就是无视交通规则,她循着喇叭声望去,看
见了那辆黑色宝马,只觉熟悉,透过玻璃看去,竟是何念琛。
这般想着,也就没什么,能在人行道开的畅通无阻的,也只有他能有这么嚣张的资本。
“上车。”他命令似地一句。
她叹息一声,绕道车另一边坐上车。
车拐了个弯,越过双簧线,溅了一地雨水,吓得路人尖叫连连。
也只有他何念琛,开在人行道上,还能嚣张成这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