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者自清浊者自浊?这人也好意思说出口,那么个清秀漂亮的男孩子往地上一戳,他就算说出个一二三四五来,也不一定有清白可言了,人言可畏是什么意思,他还不知道吗?小茹虽然没有特意去探听。但就看着郭欣然这么高调的样子,再加上胡家在杭州也不是什么小门小户,想必那风言风语,如今已经是捂不住盖不住了。
这也就是古代,戚茵茵哪怕再善妒,那也是个受到古代礼教约束的女人,所以,她即使心里难受,心里不是滋味,甚至担惊受怕,她还是没有去质问胡斐什么,如果换成楼易出这种幺蛾子,自己早就扯破脸跟他没完了。
小茹拉着江依,步下临江楼。想了想,果然还是要去高家一趟。
“小茹?”
小茹身子一僵,扭过头,就看见戚茵茵扶着丫鬟,倚着马车。站在西湖水岸,她似乎专门打扮过,穿了一身粉嫩的儒裙,虽然大着肚子,但一点儿不显臃肿,脸上不施粉黛,却光滑明净,眉眼间的秀色,十分动人。
小茹咳嗽了一声,觉得嗓子眼儿噎着口气,差点儿窒息。“嫂子,你身子重,怎么不在家歇着?是不是想买什么东西,不如小妹替你去买?”
戚茵茵却展眉一笑,“我什么也不想买。只想去临江楼,吃一道醉鸡,胡斐喜欢那道菜,我也会做。只是总做不出那种纯正味儿来。”
江南多美女,更何况这是曾经有倾国倾城美名的江南名妓,如今哪怕已经为人妻,为人母,却也丝毫不减丽色,小茹叹了口气,说实话,要真想争出个高低,以前的郭欣然,一百个也不能和一个戚茵茵比,现在的郭欣然,可就说不准了,只是,有争的必要吗?如果胡斐没有背叛,戚茵茵不用去争,如果胡斐真的背叛了,她争又有何用?
但是,这个道理,小茹却无法说给戚茵茵听。
戚茵茵有条地走上楼去,小茹很想拉着江依就此走人,但是,看着那个大大的肚子,她还是只能倒吸一口冷气。乖乖地跟了上去。
胡斐的座位本来就视野不错。戚茵茵一上楼。他一眼就看见了。本来就难看的脸色,更是苦得几乎能挤出苦汁来。戚茵茵根本一句话没说,连嘴都没张,他已经吓得几乎翻白眼,抖动着嘴皮子,叠声道:“娘子,你要相信我,你家相公这一辈子只有一个女人,绝对没有别人,真的,如果有半点儿假,那就让我去五叔叔那儿呆上一年——”
本来还担心不已的小茹,扑哧一声,乐了。摇摇头,这就是所谓的不解释?所谓的清者自清浊者自浊?要是早知道这人这么软,她着哪门子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