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颂丝毫不掩饰自己的诧异,但转眼间也就想明白了,这与萧铉之的性子有关,他固然也喜欢春来·但主要还是他的性子很难在短时间接受同一个陌生人亲密。
不过此一时彼一时,谁知道他将来会怎么想,萧颂可不打算去掺和这件事,“此时谈这个还为时尚早,你先想办法救出春来才是正经。倘若一年以后你打算谋个差事抑或想去哪一处,有什么难处,知会我一声便是。”
科举原本就是用来选拔寒门出身的人才,防止世家大族垄断朝政,而并不是唐朝入仕的唯一途径,像萧氏这样的门阀大族出身,可以直接向礼部投自己的作品,叫做投公卷,也可以向名人投行卷,得到入仕的机会,这就意味着有很多走人情的机会。何必要同那些寒门士子掺和呢?
很多参加科举的贵族子弟多半也是为了证明自己的才华,而不是单凭家族势力上位,萧颂当初便是与宋国公作对,才会去参加科举。
“多谢九哥!”萧铉之也是有理想有抱负的,却至今没有作为,比之萧颂自觉差的远,便也就恭敬的应了。
萧颂答应他的请求,他心里就有了点底气,于是起身告辞,去族长那里。
冉颜在廊上拣花,见萧铉之出来,朝他微微施礼,萧铉之匆匆还礼离去。
“十弟原来是个傻的。”萧颂从屋内出来,看着萧铉之的背影道。
被萧颂三阳两语迷惑,竟是连不想娶妻这种异想天开的话都说了出来,可见那淡漠高深的模样都是表面,说到底萧铉之是个实诚的。
冉颜就在厅外,他们谈话时也没有刻意压低声音,她自然也听得见,听萧颂这么说,瞥了他一眼道,“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
“哈。”萧颂笑了一声,接着道,“听说我大伯也是仁义礼晓的谦谦君子,十弟虽从未见过他,倒是继承了他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