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颜知道萧颂虽然说得这样云淡风轻,但实际上也不过是本着破罐子破摔的态度不然还能怎样?以萧颂的性格低头一两次还行,他不可能永远向宋国公失去自我的妥协,宋国公也不可能有丝毫退让。
“不能找个平衡点么。”冉颜喃喃道,父子之间弄成这样·两人也都不好受。
萧颂知道她只是无奈的自言,便也不再接话。萧颂是个圆滑的人,在朝堂之上能处理好与同僚之间的关系,该进则进该退则退又怎么会不愿意跟自己的父亲和平共处?但关键是宋国公他老人家,若是真的肯退让半步也不至于在朝堂上就和人掐起来。
“夫人。”晚绿在门外唤道。
“什么事?”冉颜拍开萧颂的手,在席上端正的做好才道,“进来说罢。”
晚绿听府里的小厮说书房是全府的禁地,因此听见命令之后,迟疑了一下,才轻轻推开门,站在帘幔外面。
“什么事,说啊?”冉颜见晚绿迟迟不肯说话,顿了一下才道,“先进来。”
晚绿挑开帘子,一双肿的核桃一样的眼睛,让冉颜微微一怔,“发生什么事了,说罢,不需要避讳。”
晚绿偷瞧了萧颂一眼,才垂眼道,“阿郎回苏州了,三郎说他与郑将军商量过了,三日后的回门就暂且还去郑家,到时候三郎也会过去,就权当是家里人了,三郎说权宜之计,让夫人和郎君受委屈了,也请郎君见谅。”
冉颜愣了一下,这种做法真是给冉颜难堪,但说实话,冉闻走不走于她来说无关紧要,就怕萧颂有什么意见,旋即转头看向他,却对上萧颂满是爱怜的目光。
他握住她的手道,“无碍,去哪里都无所谓,以后有我在的地方就是你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