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一双碧色眼珠,这样的颜色,是忧郁的颜色,可是,这个人,眼神却似生猛野兽。
他站了起来。身型高大,足以俯视她。
“你好,我的青草。”他说缅语,说的很地道,嘴角微扬,彰显那处伤疤。盯着她看,猎人的目光。
雏闭一闭眼,重新睁开,亦看着他:“开始吧。”
说完,脱衣服。
他看着她的动作,不禁敛了敛眉。相对于白天,他更偏爱晚上再来享用这个女人。
“不。不需要。”他按住了她的手,好整以暇地摇头,却是玩味的表情。
她厌恶地甩开他的手,转身要走。
他说他不需要,她也不必再在这里多待哪怕一秒钟。
她要去向首领复命,说客人并不需要自己。首领一直是疼惜她的,她确信。
转身的一刹那,被男人的手臂从后环过来抱住腰身。 他用一只手臂便将她拦腰抱起。力气大。
雏被提起,脚尖勉强垫地,霍地回过身去,借助身型娇小的优势,猛地一翻身,由背对他,变成正视他。
她知道这种人,一定随身携带枪支,她的手在他腰间一掠,便摸到了坚硬的枪柄。
丹尼没料到这女人身手这么灵活狡诈,转眼间,他被自己的抢顶着了脸颊。
愕然片刻后,他又开始笑。
她还保持着被他提拉至半空中的难堪姿势,枪口抵住他的脸,用力按进去逼得他不得不偏一偏头。
“放开我。”她不是请求,是命令。
“你是他送来给我享用的。”他笑哼哼,可眼中,原本玩味的神色,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究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