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从这里看向自己所居的浮岛,虽然远了些,就着淡淡的月色,却能尽收眼底,一目了然。
想起过去的三年,自己刻意忽略清一斋,忽略莫瑾言,但很显然的是,莫瑾言却能把一切关于自己的动静都看的清清楚楚。
她看着自己的时候,会在想什么呢?
一开始会期待自己也注视着她吗?
后来随着时间流逝,她会变得心灰意冷吗?
肯定会越来越厌烦这偏居一隅的清冷日子吧不然,她也不会对自己纳妾一事毫无反应,甚至再次提出和离的请求
很想知道这些浮现在自己心头疑问的确切答案,可人去楼空,清一斋还是清一斋,里头的那个人,莫瑾言,却已经并非近在咫尺了,而是远在皇宫内院。
叹了口,南华倾收回了落在湖对岸西苑的目光,转身看了看紧闭房门的寝屋,然后提步缓缓走下了凉亭。
立在庭院,抬眼看着挂在天际的一轮明月,南华倾模糊地记得,那一晚自己趁夜而来,似乎也是这样明亮的月华,如水般倾泻在这方小小的庭院中,照映着莫瑾言寝屋的房门。
而自己没有从正门进去,却是选择了半掩的窗户
这一趟贸然而来,南华倾本不欲做些什么,可立在这方小院之中,双脚竟不听使唤地往寝屋的位置挪去,一点点,一步步,等自己回过神来,手已经推开了房门,任月华洒落而入,照亮了原本漆黑一片,尚未点灯的屋子。
“需要属下点燃灯烛吗?”
浣古见南华倾似乎准备进入屋子,忙上前询问。
抬手,示意浣古退下,南华倾提了衣摆,就这样踏步而去。
有月色倾照,其实不需要任何火烛,南华倾也能将屋里的情况看得分明。
一切,还是一如三天前,只是梅瓶中的插花已经有些枯萎了,桌面,在月色的辉映下似乎也起了薄薄的一层灰尘。
这些年,莫瑾言就住在这个屋子里,日升月落,一天接着一天,一夜接着一夜,在这里用饭、休息、安睡、还有思考。
而就在这个屋子,在那张床榻上,自己终于和她圆了房
=========
第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