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自的思绪万千,加上身体经历了一番激烈的酣战,赤身相拥的南华倾和莫瑾言都没有开口说话,待到脑子实在太过疲惫,然后双双才陷入了沉睡之中,却也不曾分开,依旧相拥,直至天明。
第二天一早,当南华倾睁开眼睛的时候,只觉得眼前一片粉腻娇容,明明怀中人儿的玉颜和粉颊,还有那半隐半掩的胸前春光,都只泛着柔和而洁白的光芒,却晃得他双目有些发晕。
手掌还紧贴在莫瑾言的玉背之上,掌心那细腻柔滑触感的陌生触感,南华倾觉得,自己仿佛抚摸着一块美玉,只是有所区别的是,玉石微凉,而她的肌肤却带着暖暖的温度,恰倒好处地透过掌心传到了自己的心底。
看着她还在熟睡之中,粉颊一片绯红,薄唇更是因为自己昨夜的索取而微微红肿,均匀的呼吸间,更有极为细小的鼾声从鼻息中悄然溜出来,南华倾就这样看着,眼中的清醒又渐渐褪去,取而代之,是一抹痴迷和困惑。
清晨的日光下,莫瑾言的娇容近在咫尺,被南华倾看的仔细而分明,虽然没有了昨夜月色迷蒙的魅惑,却妩媚娇艳地好似挂在枝头的海棠花儿,让人忍不住想要采撷,想要占有
南华倾几乎已经埋头贴近了莫瑾言唇瓣,但在仅仅一根手指的距离前,他停住了,因为自己分明感觉到身体竟又起了反应,但想起身下的人儿昨夜声声娇喘不停,虽然不曾喊过一声“疼”,但他却也能读懂莫瑾言表情中的一丝隐忍。
闷哼一声,南华倾将强压了下去,却不敢再直视怀中的人儿,只抬眼望着天花板,开始数
这纱帐上的一条条暗纹,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他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似乎感应到了身侧南华倾的动静,身体酸软无比的莫瑾言,此刻也终于从沉睡中苏醒了过来。
睁开眼,当一切开始变得清晰,当清晨的薄日照进窗隙,当自己感觉同榻而眠的南华倾有些紧绷的身体后莫瑾言也突然意识到了不对,粉唇紧抿,只扯紧了薄被尽可能地将外露的肌肤遮住。
沉默在两个清醒的人之间蔓延,同时无法抑制的,还有一种微妙暧昧,却尴尬万分的情绪。
南华倾觉得身为男人,这个时候应该自己先表态才对,于是清了清嗓子,正欲说话,却听得而侧莫瑾言有些小心翼翼地抢先开了口:“侯爷,妾身觉得,这个时候您直接离开比较好”
“嗯——”
“好吧——”
半晌之后,传来南华倾有些意味不明的回答,再然后,他直接掀开了盖在两人身上的薄被,敞开的外袍遮不住一身因为长期习武而精赤的肌肉以及略显白皙的皮肤,看的莫瑾言赶紧一闭眼,想要将满脑子的遐思给却挤出去。
只是正欲起身的南华倾却在站立到一半时,感到了一股阻力,扭头一看,原来是自己的长袍一角被莫瑾言压住了。
当然,此刻瑾言也感到后背一扯,下意识地睁眼,却正好看到南华倾毫无遮拦的身体,虽然画面陌生,但却又熟悉无比,因为几乎一晚上她都用脸贴着人家的胸膛入睡的,于是“刷”地一下,双颊红成了樱桃,以手捂眼,赶紧挪了挪身子:“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