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泥靠近拐角的房间,发现外面守着排排军装,搞得好像是看守犯人的,可也没人拦她,房门也是开着的,她便大摇大摆地进去了。
房间内,‘清粥小菜’正百无聊赖地趴在床上,身上随意披了件银色丝质睡衣,两只鸟笼子放在床头,他一手拿着鸟食慢慢喂,画面静谧而美好。
小烂泥巴不由自主咽了口口水,不知怎的,她老是觉得‘清粥小菜’很可口,让她浑身都感觉……难耐。
这种感觉其实也可以理解,这就好比个被压迫惯了的人,突然出现一个你认为自己也可以随意欺压的人,自然有种终于扬眉吐气的优越感,特别的……兴奋。
特别兴奋的人踮着脚一步一步靠近床上的病娇美少年——
“把门锁上。”少年清润的嗓音传来,踮着脚靠近的人一愣。
为什么要锁门?
“我有头疼的毛病,吹不得风。”病娇少年孱弱轻咳一声,整个人更显苍白绝色了几分,很像小泥巴幼儿园时从小朋友手中抢来的一尊搪瓷娃娃,顶漂亮,却最后被她给摔碎了,还哭了好几天。
“哦,好的,好的。”怀念她搪瓷娃娃的女人傻颠颠锁门去了,半点没意识到,这间房在角落,除了房内的窗户,哪里吹得进风?
“上来——”美少年向她招招手,示意她爬上床来看鸟。
小烂泥巴赶忙欢欢喜喜爬床去了,趴在美少年身边,指着其中一个鸟笼叽叽喳喳,“我的雪鹦鹉病了,得了厌食症,什么东西它都不吃!”
“嗯,我的翠羽也是,经常不吃东西。”美少年温柔地望着她,眼睛漂亮得仿佛琉璃,眸中尽是感同身受。
被抱怨不吃东西的两只鹦鹉,一绿一白,正在床头细细啄食葵花籽,
不知多和谐。
还在抱怨的两人,一聒噪,一安宁,齐齐趴在床上,距离越来越近,要多和谐有多和谐。
“所以,你是被那个坏蛋抓来关在这里的?”相谈许久,小烂泥巴眸中水汪汪,同情地望着身侧的漂亮少年。
见她这般模样,少年眸色暗了暗,眸中似有伤色。
“那个坏蛋最坏了,唔,他老婆更坏,凶得很,把我的手都弄伤了,流了好多血——”小烂泥巴语气愤愤,只差没有怒得捶床了。
美少年看见近在咫尺的一张小脸,也许实在是生气,小姑娘脸都气红了,娇红的唇瓣还在吧啦吧啦张张合合,抱怨个不停。
耐心地听完了她的话,少年颇为中肯地看她一眼,懒懒开口道,“也许,是你自己的问题。”
“我又没有勾引她老公!”小烂泥巴声音赶紧都拔高了,急得不得了,直溜溜瞪着面前少年。
“让我看看啊——”无视她的愤怒,美少年纤细的指尖轻触上她急红的脸,尤泥只感觉脸上一凉,竟是浑身都不对劲了。
“啧,脸太媚,胸太挺,腰太细,臀太翘……天生狐狸精反派命,该是将别人折磨得死去活来才是,怎的混到这个地步了?被个女人打压得落荒而逃——”少年微蹙着眉仿佛很是不解,冰凉的指尖划过她的下颚,顺着曲线而下,轻掠过那软盈盈的胸与纤细的腰线,最后停留在小姑娘翘挺挺的娇臀处,缓缓摩挲。
他侧躺着,她整个人半倾在他的怀里,彼此气息可闻。
小烂泥巴还是听出了人家是在换着法儿夸她漂亮,喜滋滋有点高兴,可又感觉有点不对劲,浑身软得厉害,鼻翼间若有似无的幽香萦绕,缠绵得让她想睡觉,倒真有点要“犯病”的迹象,可却又有什么地方不一样……
“唔,你房间有点热——”身体是软的,音儿也是软的,仿佛刚出炉的糯米软糕,让人情不自禁想咬上一口。
“好像是你比较热……”少年清润的声音缭绕在耳边,唇上酥酥麻麻的感觉传来,带着点冰凉,小烂泥巴条件反射地张唇,迫不及待地迎进了那条冰凉滑腻的灵舌,整个人直往人家身上蹭,甚是凶猛。
被她手脚并用缠住的病娇少年始终慢条斯理,任由她主动,没有半点反抗,也不刻意迎合,不过片刻间,缠在他身上的女人就变得光溜溜,双手开始扯他的睡衣——
大床上,烧红眼的女人急切非常,病娇美少年被她紧紧压在身下,两人扭来扭去分不开;床头,一白一绿两鹦鹉像是醉了酒,在笼中摇摇晃晃,拼了命地想钻到对方笼中去;床下,浅浅散发着靡艳清香的墨盒檀香燃得正旺——
作者有话要说: 汗滴滴,终于发出来了,表拍,半途拉灯绝壁不是瓦滴本意,我只是想弱弱地问一句:是该让小泥巴女王一次,狠狠压了病娇少年捏?还是让她一次被压、次次被压?(看我正经严肃的探讨脸……)
2827章
有句话叫做是什么:无心插柳柳成荫。
叶合,被某人紧压在身下的漂亮少年,微挑的眉眼带着些许不耐,原本清冷的脸上沾染着点点绯红,气息略急促,紧紧趴在他身上的女人还在贴着他不停蠕动,虫子一样,浑身滚烫,像是要吃人。
真不是说人家少年多下流,你个小烂泥巴多么的国色天香,才见了你一面就惊为天人,赶紧要下了药拖你上床。床边的檀香盒的确有问题,加了料,可也不是龌龊的媚药之流,叶合当然也没想要害这个呆呆蠢蠢的女人,太没成就感,不符合人家的毒辣美学。
可是现在——
叶合心中也是差异,那檀香里加的明明是秘制沉香,只会让嗅到的人昏昏欲睡,提不起力,怎么到她身上就变了药效了呢?这女人哪像是没力的,倒像是欲~兽附身!
咳,显然小合同志是没见识过这女人的“特殊”体质,你要真给她下媚药,指不定还达不到这种效果咧,顾少爷不就是典型的前车之鉴。
好嘛,不管是什么原因,现在人都已经这样了,叶合也没空去研究到底是自己的药出了问题,还是这女人自身有问题,一手抓住那只不断往他身下凑的软手,他凑近去咬她的嘴巴,“乱捏什么!”
尤泥是真不好受,浑身热的厉害,唇上被他一咬,疼痛带着点酥麻,她也知道自己身体不对劲,哭着扯人家的衣服,“你害我,你给我下了药——”又难受又拿人家没法儿的可怜样。
叶合也是真被她给搞烦了,你说你要上就上,她将两人脱得光溜溜,就骑在他身上扭来扭去,边还哭哭啼啼,活像她才是被强的那个,最后见她实在是哭得厉害,当心她将人给引来,叶合心一横,索性一手揽住她还在乱扭的腰,重重向上一提一坐,两人齐齐闷哼一声。
“唔——”小烂泥巴趴在人家身上,下面胀满得厉害,不敢乱扭了,拿手捅捅身下人的胸膛,红红的眼睛望着他。
“做什么?想在上面又不想出力?”少年好笑地看她一眼,眸中倒是没了先前的不耐与清冷,一手轻拍了拍她的屁股,发出一声脆响。
“痛——”屁股上挨了一下,小烂泥巴哼哼着溢出一声,下面条件反射地一紧,让少年呼吸急促了几分。
再是禁欲,也还是禁不住这样撩,叶合终于是决定自食其力,一手掌着浑身滚烫的女人,缓缓挺动腰,边动便凑近她耳边逗她说话——
“你叫什么名字?”少年声音清润微微带着点暗哑。
“尤、尤泥。”被他重重一顶,尤泥轻晃了晃,小声喵喵。
“哦,那个军装男人是你哥哥?”他又凑近她耳边小声道,进出的动作加快。
“嗯……”小烂泥巴一声婉转绵长的轻吟,也不知是不是回答。
情哥哥吧!
少年唇角勾了勾,最后道,“可别叫得太大声,待会儿门外那些人闯进来就不好了——”语毕身下又是重重一用力。
果然,他此话一出,直吓得个趴在她身上的女人一颤,险些咬到舌头。
她惊恐的表情彻底愉悦了叶合,他又按着她的腰动了几下,一声低哼,巨物自她体内抽出,白灼的液体尽数喷洒在她大腿根处,滚烫,黏腻。
大战方休,两人光溜溜躺在床上喘息,床头一绿一白两只鹦鹉早已经没力地趴下了,房间内清艳的檀香味缭绕,夹杂着欢爱后的气息——令人面红耳赤的靡艳。
“你怎的像是吃了春~药的?”随意将睡衣披上,少年将床上软绵绵没劲的女人抱进怀里,抽出纸巾替她擦拭着腿上的液体,咬着她红彤彤的耳垂,声音中带着笑意。
“是你给我下了药。”红着脸轻吼一声,尤泥就要挣扎,一手去推拒他给她擦拭的手。
“我的药可不是这个效果,喏。”叶合示意她看床头笼中的两只鹦鹉。
两只鸟正不知死活的躺在笼子里。
“莫不是你自己有什么‘毛病’?”他笑着打趣她,却不想坐在他怀中的女人真的浑身一僵,像是被戳到了痛处。
还真被他说中了?
叶合一挑眉,果然就见她僵硬着身子,一脸绝望,恨不得哭死的模样。
这下倒真是引起叶合的兴趣了,不管她又恼又恨,他抱着她,一件一件给她穿衣服,穿好后就抱着她不松手,硬是要问她,“什么毛病?快告诉我,什么毛病?我认识的医生可多了,说不定就给你治好了——”
见她没反应,他又抱着她使劲摇了摇。
听见他的话,又看他信誓旦旦的样子,小烂泥巴眼神迟疑地看他一眼,有点蠢蠢欲动。她的这种“病”真的能治?
“你倒是快点说呀——”叶合又蹭了蹭她的脸。
纠结半晌,小烂泥巴横了心,红着脸凑近少年耳边,声音小得跟幼猫叫似的,不仔细听还真听不见。
可该听见的人还是听见了,她每多说一个字,抱着她的少年唇角笑意就更深一分,明媚的五官更加鲜活起来,最后她说完,红着脸快囧死,少年紧紧搂住她,脸亲昵地去贴她滚烫的脸蛋儿,“你可真是个宝贝——”
小烂泥巴知道他是在笑她,脸更红,最后索性更加不要脸了,朝着他小声吼,“你到底有没有办法治?”
她还有点不耐烦咧。
“有,当然有。”笑着亲了亲她,叶合从床上起身,拾起衣架上的一套银色休闲服穿上,见她还傻呆呆坐在床上,朝着她道,“不是要‘治病’么?走啊。”
小烂泥巴明显眸中一喜,望着他像是望着神仙,叶合眸中笑意更明显了。
“我的雪鹦鹉——”看着笼子中躺着一动不动的鹦鹉,这女人终于想起这茬儿了。
“一起带着,出去搞点药给它吃就行了。”
得了保证,小烂泥巴欢欢喜喜提着鸟笼子,蹦跶着就要出门,却发现身后少年没有动作,诧异地转过身——
“怎么了?”她有点急,以为他反悔了。
“那些人守着外面呢。”少年看她一眼,耸耸肩似是颇为无奈。
小泥巴一下子就焉了,她怎么忘了,是顾烬那个坏蛋将他关在这里的,外面那么多解放军守着呢!
“不如你告诉我那个治病的医生在哪,我自己去。”小泥巴眼神一亮,想得挺美好。
就说这是个只顾自己的,她只要“治病”,哪管你是不是自由喏。
叶合显然也是看出了她的心思,勾着唇笑,淡淡摇了摇头,道,“你可以帮我解决了外面那些人,然后我带你去。”
“我又打不赢解放军!”看看这没用的女人,眼都瞪圆咯,好像生怕人家拖她去堵枪眼。
“没叫你去打架,你只要这样……”少年凑近她耳边说了几句什么,就见她扭扭捏捏半晌,最后还是咬咬牙应下了,开门出去,像是赶赴战场。
房门打开,浑身香艳清媚的女人踩着高跟出来了,外面两排解放军目不斜视,看都没看她一眼,各个尽忠职守不解释。
小烂泥巴脸红了红,有点不好意思,将手中鸟笼子放到地上,就在两排解放军的中间来回走来走去,像个模特走猫步的,只是步子很奇
怪就是了,来来回回,终于走足了少年告诉她的十次,众军装们心里只觉这女人甚是奇怪,可也没人多看她一眼。
只是,这娇娇怯怯的女人走来走去,浑身散发着撩人的馨香,还真是有点晃眼,貌似被晃得……有点晕?
等到尽忠职守的解放军们有点晕得站不住脚的时候,那来回晃的女人赶紧提起地上的鸟笼,噔噔噔,红着脸跑远了。
尤泥走了没一会儿,房门再次被打开,一身休闲装扮的漂亮少年出来时,看见倒了一地的解放军们,少年眸中滟滟的笑意分外勾人,一脚狠狠踢开挡道的一人,大摇大摆地出去了——
看来他的药对一般人还是管用的。
作者有话要说: 唔,对付四渣,小烂泥巴肿么够看?就应该来个比四渣更渣的,以渣治渣!所以,下一章的方向已经很明显了哒,妹纸们,拿花花砸死勤奋滴作者君吧!
【这里是公告君】:非典型性伪更,刚刚收到编辑的通知,文文会在明天入v,因为要存稿三章,所以今天的更新就不更了,明天我尽量在上午放出更新,谢谢妹纸们一路来的支持,弱弱地来一句:那个……其实……羞涩滴作者君很希望能听到一句【恭喜入v】而不是【啊喂!这种烂文也要v!摔桌!】,唔,别拍窝,默默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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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28章
顺利从使馆出来之后,叶合不知从哪里弄来一辆军用吉普,当他慢悠悠开着车经过第一个路口的时候,果然看见路口边上一个提着鸟笼子的女人正紧张地四下张望,着急的不得了的样儿,像是做了贼的。
“小合!”那女人见到他开车出来,笑得脸都开出了花儿,娇滴滴水嫩嫩的,直朝他挥手,好像生怕被丢下了。
“上来呀!”车停在她面前,车门打开,驾驶座上的少年朝着她笑嘻嘻。
“哦!” 尤泥应了声,赶忙提着鸟笼爬上车了,好像晚一秒他就会走了一样。
叶合微微好笑。
车子七弯八拐,最终在一家朴实无奇的小店门口停下,开车的叶合不时观察着身侧女人的表情,发现她从上车起就怏怏的,始终没劲的样子,活像要去受刑,咬着嘴巴垂眸就去揪她的指甲。
“放心,现在不是医你,是医你手中的鹦鹉。”叶合古怪地瞧她一眼,拖着她下车了。
果然,一听见他的话,那原本还焉答答的女人立刻就眉开眼笑,提着鸟笼子,跟着他往店里跑。
小店不大,里面倒更像是卖宠物不像是医宠物的,笼子中各种小动物,此刻正软趴趴睡得香甜。
叶合提着鹦鹉到内店找兽医去了,这女人就乖乖趴在外面的柜台上,瞪大了眼睛望着面前一只漂亮的鸟笼子——里面也是只雪鹦鹉,此刻正在优优雅雅啄食葵花籽,乖得不得了。
等到叶合再次出来的时候,见她眼都不转地盯着另一只鹦鹉看,问她,“看上那只了 ?”
小泥巴点点头,又立刻迅速摇摇头,不知想表达什么意思。
“喜欢就买下来呗,正好凑一对儿。”叶合脸上挂着漂亮的笑意,凑近她耳边小小声说了什么,小烂泥巴脸立刻就红了,哪儿还敢抬头看旁边店老板焦急又疑惑的表情?
他说,回去后咱们将两只鹦鹉放一个笼子,搁咱床头,等你“犯病”的时候,咱就弄点药让鸟儿也“犯病”,那样多有情趣?
“你不要脸!”小烂泥巴扑红着脸低吼他一声,脑海却绘声绘色地浮现出他描绘的画面 。
不要脸的人低笑着咬她耳朵,“哪个更不要脸了?嗯?是哪个小不要脸的迫不及待进我房扒我衣服了?你的鹦鹉可是都看见了的——”
“扒衣服!扒衣服!扒衣服!”鹦鹉大人果然给力,弄点药吃了后恢复得那叫一个快,学舌声线浑厚而饱满,吓得个囧死的小烂泥巴赶紧要去按它的嘴。
一旁的店老板才尴尬,看着眼前一对小年轻儿打情骂俏,那少年硬是要伸手去逮他的镇店鹦鹉,老板额上冷汗一滴比一滴重。
“使不得!这鹦鹉是人定下了的,一会儿就要来取。”老板连忙出手制止少年强抢鹦鹉的流氓行为,却还是不敢将话放重了去。
老板是个有眼力劲儿的,京城里能有闲心逛他这种店儿的,又是这种漂漂亮亮小年轻,怎么着也是有点门道的,说不定一个不小心就是某某皇亲国戚了,尤其眼前这一对,那少年一看就是纨绔到家的,典型的只顾吃喝玩乐自己爽的高干子弟,那女人娇滴滴使劲拿乔,说不定也是个不好招惹的,因此只希望赶紧将这两小神打发走。
的确老板的眼神那叫一个毒,看人那叫一个准!
他刚刚在心里下了定论,被他视作纨绔子弟的少年立马就‘显真章了’——
“哪个定下了的?你这儿还有这规矩?人都没来都要东西了!”语毕也不管老板淌着汗阻拦,一手掏出钱给了,立刻就要去逮鹦鹉,三两下就将那被吓破胆儿的雪鹦鹉给弄到了
笼子里,两只鹦鹉成双对儿。
“小心点儿,把毛给弄掉就不好看了。”老板心头在滴血,想着该怎样向买主交代,小泥巴哪关心他的纠结,她一心只念着她的漂亮鹦鹉,生怕被叶合给捉得掉了毛,急得不得了,一手就要去抢过鸟笼子自己提。
叶合故意将笼子提高逗她,两人拉拉扯扯,渐行渐远,最终出了店门。
店老板默默内牛。
事儿也真是赶巧了,抢鸟儿的人刚走,令店老板头疼的”买主“就来了——
“老板!我的‘雪曼’呢?”女人声音清亮,高跟鞋蹬蹬作响,踏进店中就要取东西。
瞧瞧,果然是定好了的,人家连名字都取好了。
“唐小姐,真不好意思,这——”老板吞吞吐吐,眼睛苦逼地盯着地上几片雪白的鹦鹉毛。
没错,所谓人生何处无狗血,此‘唐小姐’正是与小泥巴积怨颇深的唐荞。
自打上次那吃白食的娘儿俩‘离家出走’之后,老唐果真说到做到,真没给这混账四渣好日子过,唐荞没法儿了,想着以前尤曼送过老爷子一只鹦鹉,他好像喜欢得很,可惜那鸟儿后来死了,于是二小姐便想着来个如法炮制,送只鹦鹉哄哄自己老爹,还特有心机地给鹦鹉取了个带‘曼’字的漂亮名儿。
可现在,鸟儿没了?
唐二小姐忍不得了。
“卖给谁了?”她问老板。
“一、一对年轻人。”
“那男的是不是开着辆吉普来的?女人娇娇小小?”唐荞皱眉,想到刚刚停车时看见一对男女,两个人拉拉扯扯,像是理不清白的,隔得远了,她只隐约看见那女的手上提着个鸟笼子,笼里面煞白煞白的。
老板吞吞吐吐,唐荞知道自己猜对了,冷笑一